“將軍可真是給了我一個大問題。”
在來之前,彥卿就已經接收到了三月七發來的簡訊,這位雲璃小姐是羅浮仙舟的客人,是朱明仙舟的能工巧匠。
所以覺得自己糟蹋了飛劍其實也很正常。
雖然自己的本意只是為了收著點,不要誤傷旁邊的群眾,但這位雲璃小姐說的確實沒錯,自己出劍之時確實帶了幾分猶豫。
不過,這也不是雲璃小姐拿著劍,死活不還的原因吧?
接下來的話也不方便在兩位將軍面前講。
畢竟這應該算是晚輩之前的問題,所以彥卿特地把眾人帶出了司辰宮門口這才對雲璃說道。
“我聽說,只有在戰場上贏了你,你才願意把劍還給我?”
雲璃輕哼一聲,大方的點點頭。
“沒錯,如果你能夠堂堂正正,大大方方地從我手上奪回你的劍,那我雲璃就心服口服,要是你想靠著將軍的關係大事化小,那我可不答應。”
“姑娘,分明是你一聲不吭的就把我的劍順走了,這道理應該不是這麼講的吧?”
“恕我直言,你對你的兵器毫無尊重,剛剛那番行為確實配不上這把劍!”
見實在是說不通了,彥卿就算是泥人也該有三分火氣。
“行啊,那咱們就一對一,就咱倆,現在就可以!”
雲璃剛準備說好。
一道身影突然插到了兩人中間。
突然消失的穹再次出現,時機總是那麼剛剛好。
“兩位兩位,要打去練舞室打,在這麼重要的位置動手,你們是準備成為表演藝術家嗎?”
“師祖。”
彥卿立刻從氣憤的情緒裡面掙脫出來,看在雲璃是客人的份上,自己就換個方法把劍要回來吧。
“老姐,你們見到了朱明仙舟的將軍嗎?”
“見到了,是一位瘦瘦小小的老者。”
三月七在旁邊補充了一句。
“那位老者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和我腦子裡的將軍形象完全不一樣呢。”
“哈,那就好。”
穹沒由來的嘆了口氣。
“這是怎麼了老弟,還有,你這頭頂上的汗水是怎麼回事?”
等穹走近了,星這才注意到老弟身上的衣衫都已經打溼了,連眼神都開始渙散,就差伸舌頭喘氣了。
“沒關係,就當是被人追了。”
“嗯?不對,星期日呢?”
“我把他留下斷後了…”
“嗯?”星瞬間瞪大了雙眼。
“啊,不是,老姐別多想,我只是遇見了一位戰鬥狂人,一路逃命至此罷了。”
都用上逃命二字了,事情還不嚴重?
“說,是誰!竟然敢對你動手,活得不耐煩了!”
星身為老姐是絕對不允許有人欺負老弟的。
“不了不了,這事說來大概是我的錯。”
就這麼一會兒,星期日也從臺階下跑了上來,對比穹的狼狽模樣,星期日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手裡還拎著金人巷的外賣。
“甩掉了?”穹小聲提問。
“沒有。”星期日非常誠實的搖頭。
穹露出了半個錯愕的表情,隨後拔腿就跑。
但似乎已經太遲了。
一道高挑的身影如同天神下凡一般唰的一下落在穹的面前。
“好久沒在仙舟遇到這麼有意思的劍士了,更何況我聽說你醫術了得,為何見了我就跑?”
“這位是…?”
彥卿看著面前的狐人女子,似乎覺得有些眼熟,好像就是將軍和自己提過的,大捷將軍?
“是曜青仙舟的那位!”
“哦,看來我在羅浮仙舟上還挺有名的嘛!”
只是這位大將軍似乎還不願意放棄,又往穹身邊靠了靠。
“我剛從銜藥龍女那裡出來,就聽說你是那位龍女的師傅,不僅擅長各種劍術,工造,對醫術也頗有研究,所以特來請教。”
穹表情一抽,也是沒想到自己能這麼寸。
就算躲過了初一也躲不十五。
還有白露這小棉襖怎麼也會漏風,也不至於見人就誇吧?
穹無奈嘆氣。
“看病這事,我其實不如龍女,這位飛霄大將軍還是另請高明吧。至於劍術切磋,也得等將軍的身體徹底好了再做打算,你看,如何?”
穹已經用盡可能委婉的詞語拒絕她,只是這位飛霄將軍似乎完全沒有要放棄的意思。
“我的病,你連看都沒看就說治不了,這是在敷衍我…還是…你壓根不會治病?”
飛霄這話可算是有點重了。
但穹向來是個烏龜。
別人戳自己一下就縮一下,別人再戳一下,就直接縮回殼裡,要想讓穹徹底支愣起來,這點還是遠遠不夠的。
“你說得對。”
語言的藝術,無論何時都是一本有用的書籍。
“哦~”
飛霄回了穹一個俏皮的尾音。
“我在外面,別人都喊我三無將軍,無慮無悔無敵。看來穹先生是對我不夠了解啊。”
飛霄一轉頭,似乎就有了別的主意。
“不巧,我還聽說,穹先生以前在仙舟的不少事蹟,那講出來都是要嚇死人的,不如,我今天就和大家分享一下?”
穹低垂的腦袋突然抬起來。
眼神中滿是疑惑不解。
我才剛剛推諉一下,對面怎麼就開始放大招了?
這對嗎?
但偏偏剛剛還說要給自己撐腰的老姐,卻非常有興趣的盯著飛霄,看樣子是很期待能再聽到些新奇故事的。
嘖。
“來來來,我給把個脈。”
穹隨手一搭,但其實位置都沒有放對,只是用眼神隨意一掃。
無數的紅線透過層層疊疊的迷障,一直延伸到很遠的地方。
飛霄看著如此外行的動作也沒有說什麼,只是靜靜站著,好像在等待宣判一樣。
“嗯嗯,你生命線很長的,不用擔心,肯定死不了。”
這,真是看病嗎?
這分明就是在算命嘛!
現場的幾人全都露出了不信任的表情。
穹只好為自己正名。
“咳咳,你未來會有一劫,只需要一百萬信用點我就可以幫你化解,你考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