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林小宇告訴了吳秋水一些不知情的事情。
在吳秋水被南大中醫學院開除以後,林小宇的內心感到非常自責,他知道吳秋水的前程也是毀於一旦,然而那時候他的父母也在針對吳秋水。後來,在林小宇的哀求下,林小宇的父母便沒有再為難吳秋水,當吳秋水求職到了南市老幹部保健委,他的母親佟麗欣還是找到了時任老幹部保健委主任的秦立霞,讓秦立霞主任把吳秋水留在老幹部保健委工作。
對於此事,吳秋水後來問詢過秦立霞,秦立霞確認有這個事情。的確佟麗欣找過她,並且要她關照一下來到老幹部保健委工作的吳秋水。
從這個事情上,吳秋水知道從那時候起,林家真的就沒有再為難過她,因此以後的綁架傷害案子,幾乎跟林家沾不上關係的。因為那個時候,林小宇的父母不僅讓她留在了老幹部保健委工作,還有林小宇的父母還暗中幫了她不少忙的。當時張本初老院長去了南大中醫學院,他跟楊洪澤院長談起了恢復吳秋水學籍的事情,楊洪澤院長當時並沒有同意恢復你的學籍,而楊洪澤院長猶豫之中還是聯絡了林小宇的父親林培東,林培東告訴楊洪澤院長可以為吳秋水恢復學籍,於是吳秋水的學籍才得以恢復。
學籍對於一個大學生尤為重要,沒有了學籍就沒有了文憑,尤其吳秋水以後從事醫學工作,如果她沒有畢業證書,根本就無法取得行醫資格證書。
等著吳秋水恢復了學籍,到她拿到了畢業證書,以及後來得到行醫資格證書,她都以為是張本初老院長的功勞,直到林家人登門道歉說起了此事,她才恍然大悟,原來這一切都是林小宇央求他的父母幫忙做的。當然了,還有林小宇的父母又去看望了重病中的馮秉章副局長,然後跟馮秉章副局長說了很多很多,當然也是給了很多補償,希望他能淡忘這件事情。雖然馮秉章同意不再追究醫療責任了,但他的內心還是耿耿於懷的,畢竟出了這樣的事情,讓他一下子成為了高位截癱的病人,換成任何人都是無法釋懷的。
吳秋水坦然接受了林家人的道歉,最後她也是收下了林家給的銀行卡,這一切也算是過去了。
在秦宜萱局長說到林培明的嫌疑人身份被排除以後,吳秋水也能理解,畢竟林家人已經跟她冰釋前嫌了,如果再去綁架傷害她,那麼林家人又是為了什麼?
最後如同秦宜萱局長所判斷的那樣,趙慶才是綁架傷害案的主使之人。
透過軍方保衛處和警方大量的調查結果來看,所有的證據都是指向了趙慶,也就是趙慶指使鄭顯榮等人去綁架了吳秋水。
調查得到的證據都是有事實依據可查的,雖然參與綁架案子的當事人鄭顯榮、史永亮和周立新都先後意外身亡,而重要的嫌疑人趙慶也是意外去世,這給案子的偵破帶來了很大的難度。與此同時,在辦案過程中又是受到了很大的干擾,然而在先進的刑偵技術條件下,所有的嫌疑線索都是漸漸明朗起來,因此有了充足的證據證明趙慶就是指使鄭顯榮犯案的嫌疑人。
但是在吳秋水看來,她和趙慶之間根本就沒有任何瓜葛和利益糾紛,這也讓吳秋水想不明白趙慶為什麼要指使鄭顯榮來綁架她,並且置她於死地?
這時,吳秋水突然想到了什麼,“秦局長,我根本就不認識趙慶,我和他之間根本就沒有什麼恩怨,因此我就想會不會是有人利用趙慶來達到他們的目的?也許趙慶只是被人當槍使了。”
秦宜萱局長對吳秋水點點頭,似乎非常滿意吳秋水的回答。“吳秋水妹妹,你想的很對,的確你跟趙慶之間沒有矛盾,更沒有利益衝突,何況你們之間還是互不相識的。因此很簡單,既然一個不認識的人想要對付你,那就是一個原因的,趙慶只是一個棋子。嗯,也就是你剛才說的,趙慶只是被人當槍使了。所以啊,在趙慶背後,隱藏著真正的操縱者。”
吳秋水想了一下,突然有些脊背發涼的顫抖了一下身體,接著搖頭說道:“秦局長,想不到綁架我的案子還挺複雜的啊?”
“吳秋水妹妹,我們可以判斷趙慶是受到別人的指使,他才找到了鄭顯榮,然後實施了綁架案。可是隨著鄭顯榮和趙慶二人意外身亡,這就讓這個案子陷入了僵局。畢竟死無對證的,這也是那個隱藏的操縱者所希望看到的結果,於是這個複雜的案中案,突然間就成了一樁懸案。”
吳秋水皺起眉頭,心中滿是不甘:“秦局長,想不到這個案子這麼複雜!真兇竟然隱藏的如此神秘,平時也只有在影視中才能看到這樣的案中案,可是在現實生活中,在我的身上,也能遇到這樣的劇情,這真的讓人感到害怕。”
秦宜萱局長這時候站起身,她走到吳秋水身邊,輕輕拍了拍吳秋水的肩膀,安慰道:“吳秋水妹妹,辦案不能著急,案件雖然陷入僵局,但我們不會放棄的。只要有了方向,我們就會重新梳理所有線索,相信就能發現蛛絲馬跡。於是我們警方就開始從趙慶和鄭顯榮的人際關係、資金往來等方面入手,開始找尋新的突破口。”
隨後,警方從趙慶的個人賬戶資訊發現了端倪,趙慶在身亡前的時候,他的銀行卡里突然多出來十萬元錢。很快銀行卡里的十萬元錢就被取出來,至於這十萬元錢,趙慶應該是自己取出來,然後偷偷給了他的妻子蘇玉瑤。
接著,警員便找到了蘇玉瑤,想從蘇玉瑤那裡得到有價值的線索。
可是,蘇玉瑤的回答支支吾吾,但她確定趙慶的確給了她十萬元錢,而她也是收下了這十萬元錢。當時她沒有詢問十萬元錢如何得來的,而趙慶也沒有告訴她。因為平時趙慶經常會給她個三兩萬的,她心裡清楚,這些錢都是別人給趙慶的好處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