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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阮逸民被抓

事情只要不牽扯到定國侯府頭上來,杭英就不會多管,好奇害死貓的道理杭英還是清楚的。

徐夢然見杭英主僕二人在那邊兒說悄悄話,卻聽不到兩人談話的內容,心裡好奇,卻沒有過去打探他們要說話的內容,而是交代說:“今兒二哥和二嫂會帶著敬勳和二嫂孃家的侄子來京都,準備參加今年的童生試和接下來的鄉試,要勞煩娘子親自給他們安排一下吃住了。”

“這是好事,說不定今後咱們需要又要多一位探花老爺了。”杭英很喜歡徐敬勳那個少年,平日裡很安靜,但做事的時候絕不拖泥帶水,保證能把家裡長輩交代的事安排的妥妥貼的。

突然,杭英想起剛剛徐夢然還提了一嘴吳氏的孃家侄子,忙向徐夢然詢問:“二嫂子的孃家人尋過來了?”

“嗯,不僅她的孃家人,就是曾經咱們一個村子的鄉親,聽說咱們徐家族人逃荒到青縣,日子過的不錯,也跟著一起過來了,大伯幫他們安排了住處,還為他們在養雞場和各處作坊安排了事做。”徐夢然很清楚,這些事瞞不過杭英,索性直接把話說清楚,免的杭英在這裡胡亂猜測。

果然,杭英聽到這些安排後,心裡算是踏實下來了,不過她還是擔心這些人中會有哪些貪婪無狀的人,見到徐家人日子過的好,會在其中搗亂,於是小心問道:“這些人可是放心的人?”

如果是以前,一個村子的鄉親被這樣質疑,徐夢然心裡一定會不舒服,都是一個村子的鄉親們,而且都是淳樸,任勞任怨的性子,沒有要做什麼事都要防備別人的,如果那樣,人與人之間還談何信任呢?

可是經歷過這麼多事,徐夢然也親自處理過很多關於村民之間的糾紛,很清楚有些人就是窮怕了,或者本身性子就是自私自利,為了自己能過上好日子,什麼事都做得出來。根本不會把其他人的生死放在心上。

如果吳氏的孃家人或者與徐夢然一個村的村民,有人為了利益覬覦各個作坊的秘方,怕是要壞事了。

所以徐夢然也沒多做解釋,只是說:“我已經讓大伯盯著了,若是這些人中有人膽敢做出危害作坊,或者做其他傷害青縣生意的人,定然不能饒了他們,以後這家人再也別想在青縣混下去了。”

幾人徐夢然已經安排好,杭英也沒什麼好說的了,一切都要看那些人的造化了,於是點點頭說:“二哥和二嫂過來定然是要住上兩個月時間的,家裡有公爹和三哥照看著也放心,我們現在住侯府的主院,現在家裡人少,東院和西院都空著,但東院以後還有用處,不如安排二哥一家住西院如何?”

“你做事一向周全,按你的意思去安排就行,不必有太多的顧慮。”徐夢然笑道,他很清楚,一家人的東院都是留給自己家孩子居住的,不好安排外人住。而且以後徐敬勳若真的考中入朝為官,若外放還好,到地方去都有衙門的地方可以居住,出發前他們這些做叔叔嬸嬸的只要多給些銀兩就行。

如果徐敬勳被留在京都做官,有定國侯府在,總不好讓孩子去外面租房子住,而以徐家二房現在的情況看,想要在京都買房子怕是還沒那個實力,索性先讓孩子住西院,等他有能力自己買房子住了,在搬出去也不遲。

杭英不清楚徐夢然心裡的想法,不過她有自己的打算,忍不住笑著說道:“其實呢,不管的奧什麼地方,人住自己家的房子才最舒服了,借住在別人家總會不舒服的。”

聞言,徐夢然微微皺眉,不明白娘子說這些話是什麼意思,但他也清杭英不是那種是非不分,小氣不容人的性子,索性把話說開了,事情都說明白了,大家心裡有數才能更好的安排接下來的事。

“聽娘子這話是要有新的計劃,而且我不知道?”

“這件事兒夫君是知道的,我們在青縣有不少產業,可我們自己也管理不過來,也沒有信得過的人派過去看管著。”杭英忍不住嘟嘴說道。

“娘子想讓二哥和二嫂幫忙看著?”這次徐茫然算是聽明白了,杭英是想用徐夢懷和吳氏兩人做事,卻不能讓人家白白做事,總要給些甜頭的。

杭英肯定的點點頭,解釋道:“與其我們兩頭都顧不過來,倒不如請他們幫忙,當然這是不能白幫忙的,我們可以把這些生意中的一些股份分給他們一些,這樣以來他不僅能夠銀子,還能做輕鬆的事。”

這次徐夢然在心裡再次對杭英刮目相看了,如果說杭英是做生意的一把好手,所有人都能理解,但是在用人方面杭英也是一位高人啊,對人性的瞭解比他這個讀書人都清楚的很,於是點點頭說:“這確實是個好主意,如果你需要,也可以讓三哥三嫂這樣幫忙,相信他們為了自己能賺到銀子,也一定不會做吃裡扒外的事。”

“希望如此吧。”杭英倒是沒那麼樂觀,前世那些做生意的大資本家們,很多都是家族企業,那些親人們各個都會在企業中投機取巧,中飽私囊,一個個賺的盆滿缽滿,還會反過來責怪主家不厚道。

這樣的事情見過太多,杭英也不放在心上,而且大楚不是她的前世,現在的民風還是比較淳樸的,所以只要她在賬目上把好關,事情應該不會那麼糟糕。

兩人商量好正事,時間已經不早了,因為這兩天徐夢然為了尋找杭英耽誤了幾天,沒去京兆府衙門,現在杭英平安回來,他自然也要去處理那些公務。別看京兆府衙門是個小衙門,京兆府尹也只是個五品小官兒,可是盯著這個位置的有不少,如果徐夢然背後沒有梁玉臣和衛太傅,怕是早有人上來找他的麻煩了。

所以徐夢然在衙門裡做事還需要小心謹慎,不能讓人抓到把柄,所以用過早飯後,徐夢然忙帶著兩個小廝出門了。

眼看著人出府,杭英準備帶人去收拾定國侯府的西院。其實定國侯府是一個很大的院子,只是徐夢然的親人沒在,而他自己還很年輕,沒生孩子,以後家裡人多了,自然要用得到很多院子的,紅樓夢中的賈府不就是這樣一點一滴的積累下來的嗎?

所以定國侯府的主子們只住主院,相對於那些世家大族來說,府裡的下人們也是少的可憐,但這只是暫時的,隨著家裡人口越來越多,也會陸續採買更多下人。

只是杭英還沒行動,便有小丫鬟跑進來通報說:“回稟娘子,祁家三公子來求見。”

“祈豐年這個時來做什麼?難道青縣商會遇到問題了?”心裡猜測著,杭英忙讓小丫鬟請祈豐年到前院大廳裡坐著喝茶,她隨後就到。

小丫鬟得了吩咐,還從杭英這裡得到了一些賞錢,忙回去與祈豐年說清楚。

杭英則喊著紫藤幫她換衣服和梳頭。平日裡在家裡要做很多事,她只會挽一個簡單的髮型,若是以前徐夢然還在青縣這樣去見祈豐年也沒什麼,畢竟兩人都很熟悉了,沒必要那麼客氣。

可現在不同了,隨著徐夢然的地位越來越高,杭英也要在自己形象上多注意點兒。一切收拾妥當,她才帶了紫藤一起去前院。

前院待客廳中,祈豐年見杭英帶人過來,笑著上前打趣杭英道:“哎呀,杭娘子現在做了侯夫人就是不一樣了,朋友來了接待的禮儀都不一樣了。”

對此,杭英也只是笑笑,並沒生氣,還反唇譏笑道:“什麼時候祈三爺變得這麼婆婆媽媽了。”

“嘿嘿,這麼長時間沒見你,你還是老樣子,一點兒定國侯夫人的架子都沒有。”祈豐年仔細打量了杭英一眼,他的眼神裡是清澈的讚賞,卻沒有很多齷齪的神色。他們已經差不多有兩個月時間沒見面了,原本還會猜測一下,杭英在京都生活了也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了,人總要改變一些的吧?

祈豐年卻沒想到杭英竟然還是那個我行我素,不管做什麼事都依著自己的性子來。從來都是隻要不傷害到其他人,一切都可以做。不過今兒起豐年可不是來找杭英聊天的,剛想要說話,就聽到杭英的聲音了。

杭英也看出起豐年今日來定國侯府肯定還有其他的事,於是問道:“今兒一大早你就跑過來了,難道是青縣商會出事了?”

聽到杭英一猜就準,祁豐年老臉一紅,忍不住說道:“怎麼什麼事都瞞不過你,不僅出事了,還出大事了。”

“快說,究竟出什麼事了?”青縣商會是杭英和徐夢然這一年來的心血,也是青縣和京都未來的發展方向,如果剛開始就出事,怕是真的要走不下去了。

看出杭英的擔心,起豐年也不賣關子了,直接開口說道:“昨晚上阮逸民被抓了,而且是直接被關入了大理寺,具體是什麼原因被抓,誰也不清楚。但因為他是青縣商會的人,所以今日一早大理寺來人,說要直接封了商會。我們好說歹說,最後直接把你和徐大人的名頭搬出來,才暫時放過我們。

不過大理寺的人離開時也放下話了,阮逸民做過的事最好不要牽扯到商會身上來,否則便是有徐大人在也護不住商會。這不現在商會的人都急瘋了,都推舉讓我來打探一下情況。

如果,如果可以,請徐大人出面幫忙說說情,杭娘子是知道的,商會只是個做生意的組織,阮逸民做了什麼我們根本不清楚,若失因為他被罰了,豈不是太冤枉了?”

說著,起豐年的眼圈兒都發紅了,堂堂三尺男兒,竟然在一個女人面前掉眼淚了,而且這個女人還和他沒任何關係。對面杭英聽了他的一番話,簡直是目瞪口呆啊。以前她怎麼沒感覺到祈豐年會這麼會演戲呢?

“咳咳。”杭英實在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咳嗽兩聲,提醒祈豐年,現在不是飆演技的時候,間祈豐年控制了一下情緒,她才開口說道:“祁三爺,現在不是大哭的時候,我們還是先商量商量如何擺脫阮逸民的這件案子吧。”

其實,杭英心裡也是恨透了阮逸民,那傢伙做事就是人前一套,背後一套。平日裡看起來笑面虎一般,總是笑呵呵的樣子,還主動湊上來參加青縣商會的建立,最後成為商會中的商人,可背地裡竟然花銀子請花無間來暗殺劉允恭,想透過這樣的手段暗害徐夢然。

如果不是杭英手段多,手上還有救治芳姑的藥,怕是現在徐夢然的墳頭草都老高了。可是這件事兒表面上誰都不清楚是阮逸民做的,平日裡阮逸民在商會里的人緣不錯,也有他混的開的小圈子,所以即便阮逸民出事,商會也不能表現的太過無情,表面上總要想辦法去救治一番,這樣才不會讓剛剛建立不久的青縣商會散架子。

祈豐年一聽杭英願意幫忙,原本泛紅的眼圈兒立刻恢復如初,臉上原本悲傷哀怨的表情也是消失的無影無蹤,總之,一句話可以形容他現在的狀態,那就是春風得意。

“其實,阮逸民這傢伙平日裡做生意總喜歡算計,但他也沒做過太出格的事,而且他在商會中人緣極好,有人遇到困難的時候他也總是伸手出來幫忙,所以商會中很多人都接受了他不少的恩惠。

現在他出事,也在商會中提出要想辦法將其救出來。所有人都不清楚他犯了什麼事?還能不能撈出來了?”

聽了祈豐年的話,杭英有點兒想笑,但也知道現在不能笑出來,可是憋的它很難受,過了好一會兒杭英才調整好心情,看了一眼莫名其的祈豐年說道:“如果說他僱兇殺人算不算犯了十惡不赦的罪名?”

聞言,祈豐年心裡就犯起了嘀咕,祁家和阮家都是京都出了名的大商戶之家,他們買兇殺人的事不是沒做過,即便在祈豐年手裡也是有幾條人命的,可並沒有人追究這些,所以他還能在京都逍遙快活的生活,即便有人跑來找麻煩,只要願意花些銀子就能擺平。

祈豐年相信,阮逸民也是這樣想的,如果可以,他一定願意破財消災,因為阮家不缺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