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葉辰一行人總算來到了世界盡頭邊緣地帶了。
一行人一出現,四周就出現了大量感應不到、看不見的特殊存在。
這些特殊存在,直接瘋狂攻擊起了葉辰等人。
“你們是在找死嗎?”
淡淡地說了一句,葉辰隨手拍出了一掌。
頃刻間,四周的空間都扭曲了。
漫天血雨,直接從四面八方灑落。
毫無疑問,這傢伙是使用了空間大道。
“葉辰,這是什麼?”
葉辰身旁,阿狸驚疑不定地問道。
同樣,蛇姬的反應,也是相差無幾。
“我想,或許我知道這是什麼!”
葉辰還沒有說話,樹人就皺眉說道。
不約而同地,三人都齊刷刷地看向了樹人。
三人實在有點好奇,四周這些到底是什麼?
“這些是來自於餓鬼道的一些特殊存在!”
深呼了一口氣,樹人緩緩說道。
“在三界六道,正常而言,修士死後會變成各種鬼魂進入輪迴!”
“鬼魂死了之後,會變成魙!”
“魙死了,則是會變成夷!”
“夷死後,則是徹底消亡化為虛無!剛才這些,很顯然就是夷!”
隨後,樹人又繼續說道。
“可是,這些夷為什麼會跑來這裡呢?”
下意識地,蛇姬問了一句道。
“很顯然,它們是被誰從餓鬼道帶過來的。”
“至於目的,應該是為了守護世界盡頭這裡,不讓娑婆大世界的修士闖進來。”
“畢竟,這裡是三界六道交匯之處來著!”
攤了攤手,樹人緩緩地說道。
聽到樹人這些話,三人不禁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
“難道說,世界盡頭這裡有什麼秘密不成?”
“不然,為什麼要讓這麼多夷守衛這裡?”
摸了摸下巴,葉辰若有所思地說道。
別人感應不到這些夷的存在,不代表葉辰不行。
他發現,除了剛才被自己幹掉的那些夷之外。
四面八方,還有密密麻麻的存在。
只是,因為自己剛才大開殺戒,它們都不敢靠近過來而已!
顯而易見,它們也怕死。
而且葉辰發現,這些傢伙,哪怕是最弱的存在,都超越了十三級神明境的範疇。
“或許,只是因為傲慢也說不準。”
“三界六道的修士,一向是瞧不起三界六道以外的修士的。”
搖了搖頭,樹人幽幽地說道。
聽到樹人的話,三人都是一愣。
所以?
因為傲慢,三界六道的傢伙就用夷守護這裡?
不許其他地方的修士踏足這裡?
嘖嘖!
“按照你的意思,這些夷,是聽令於某個強者或者勢力咯?”
思索了片刻,葉辰問了一句道。
“大機率就是如此!”
點了點頭,樹人緩緩說道。
“如果真是這樣,那倒是有點意思!”
“估計,這背後的存在,目標不只是娑婆大世界無限變強的秘密這麼簡單吧?”
聽到樹人的回答,葉辰若有所思地說道。
說話的同時,他不自覺看向了一個方向。
現在,他已經感應到那個白衣老人在哪裡了。
或許,是時候好好算一下賬了。
“走吧!”
深呼了一口氣,葉辰說了一句道。
隨後,他往一個方向電閃而去。
沿途的風景,他沒有閒工夫欣賞。
實際上,世界盡頭的景象,還真是讓人有點意外來著。
這裡,有些地方是一片荒漠,有些地方則是彷如人間仙境一般。
基本上來說,各種景象都有。
一炷香時間過後,葉辰已經來到了白衣老人面前不遠處。
此時此刻,這老傢伙正盤坐在一塊巨石上修煉。
第一時間,他就睜開了眼眸看向了葉辰。
至於葉辰身後三人,則是被他無視掉了。
“葉辰,你居然敢跑來這裡?”
“你還真是找死啊!”
白衣老人先是一愣,然後仰天狂笑了起來。
他眼中,也全是狂熱之色。
在白衣老人看來,這就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自己一定要奪舍眼前這小子!
“你就這麼自信?”
同樣,葉辰也笑了起來。
打量了白衣老人一眼,葉辰滿眼的戲謔之色。
“嗯?”
緩緩站起來,白衣老人不由皺起了眉頭。
葉辰的反應,還真是有點出乎他的預料來著。
同時,他心裡面也有種驚疑不定的感覺。
為什麼自己感應不到眼前這小子的實力如何呢?
稍微想想,白衣老人都有種不可思議的感覺。
“葉辰!”
“你覺得,本座是在跟你開玩笑嗎?”
“如果你是在娑婆大世界,本座或許會束手束腳!”
“可是,在這裡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
冷哼了一聲,白衣老人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他身上,也爆發出了強大的殺意。
“你是不是開玩笑,我不知道!”
“但是我想告訴你的是,你的實力還真是不怎麼樣!”
搖了搖頭,葉辰慢悠悠地說道。
聽到葉辰的話,白衣老人氣得渾身一陣顫抖。
可惡!
這混蛋是瞧不起自己嗎?
而阿狸她們三人,則是不由石化當場。
眼前這白衣老人給她們的感覺,可是非常恐怖的。
直覺告訴她們,或許人家隨便出手,就可以輕鬆幹掉她們。
可現在?
葉辰壓根就沒有將眼前恐怖的存在放在眼裡啊!
對於葉辰真正的實力,她們心裡面是越發的好奇了。
這傢伙的極限,到底在哪裡呢?
事實上,葉辰也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原本,他以為白衣老人實力會非常的強大。
可是,實際上,對方的實力卻讓他有點失望。
眼前這老傢伙,也就比之前三足金蟾他們的巔峰狀態強大一截而已。
但是,還遠遠沒有到達輕鬆碾壓的程度。
正是因為如此,葉辰才沒有將眼前的白衣老人放在眼裡。
“葉辰!”
“你這是在挑釁本座嗎?”
陰冷地看了葉辰一眼,白衣老人陰森森地說道。
葉辰的態度,算是徹底激怒他了。
原本,他以為葉辰或許會跪地求饒。
或者,直接放棄抵抗什麼的。
可現在,這簡直是出乎自己的預料啊!
眼前這小子,壓根就沒有將自己放在眼裡。
可惡!
這小子,難道就真的這麼自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