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頂傳來男人的聲音,使眾人立刻轉移目光,循聲望去。
只見少年身穿雲白錦衣,雙手揹負而立,一臉冷峻的望向崇武國陣營。
“是那位公子!他回來了!”
認出了來人的相貌,王室眾人如同見到了救世主一般,紛紛歡呼起來。
要知道,當初林淵那突破的動靜,可是引得附近勢力皆來觀望,甚至還驚動了東域十宗的大能強者。
而他們的老祖正好是對方的女人,如此一來,林淵肯定是站在他們這邊。
憑藉少年元丹境的實力,即便殺不死崇偉,但想要抗衡對方,應該還是綽綽有餘的。
另一邊,看見少年登場,崇偉的眉頭不由得深深皺起。
他同樣認出了對方,知道其身份不凡,因此拱了拱手,換上恭敬之色:“你好公子,吾乃崇武宗宗主崇偉,此次與天運國交手,乃是我們兩國的私事,所以……懇請您不要插手,事後我崇武國定有重謝!”
林淵懶得廢話,徑直道:“天運國老祖是我的女人,你們與天運國為敵,便是與我為敵,現在給你們兩個選擇,一是簽訂主僕契約,永世為孟家奴僕,二嘛……便直接滅國吧。”
“主僕契約?”
聽到如此過分的要求,崇偉想也不想便回絕道:“不可能!我崇武國修士崇尚武力,以武為尊,強者之心堅不可破,又豈能為他人奴僕?”
林淵聳了聳肩:“既然如此,那你們要選擇後者是吧?”
崇偉當然也不想滅國,因此再次低頭道:“公子,我等不知曉孟婉婷與您的事情,因此才犯下了此等大錯,所謂不知者無罪,請您看在同為正道修士的份上,放過我們這一回,我保證就此退去,往後安分守己,再也不來打擾天運國。”
林淵搖了搖頭:“看來你們還是不願臣服,那便去死吧。”
“通背拳!”
說罷,他抬手打出一道拳意,帶著排山倒海之勢,狠狠地砸向對方。
崇偉瞳孔一縮,立即放出元氣,形成一面護盾抵擋。
“嘭!”
雄渾的拳意剛觸碰到護盾,便如拍碎薄脆一般,頃刻就將護盾攻破,剩餘的拳意毫無保留的落在中年人身上。
“啪!”
全場矚目之下,崇偉的身軀瞬間爆炸,鮮血灑滿了長空,一塊塊碎肉也隨之飛舞,最終掉落在地。
此景,令所有人都愣住了。
什麼情況?
死了?
堂堂元丹境強者,居然就這麼死了?
僅被一拳打死,連慘叫聲都沒有發出?
這也太離譜了吧?
一旁,孟婉婷在方才就被林淵召喚出來,看見了崇偉身死的全過程,她美眸亦是瞪大,臉色驚駭不已。
需知,即便以她元丹境巔峰的實力,都沒有把握一擊殺死此人。
而林淵卻做到了。
看他那的風輕雲淡的樣子,似乎還並未使出全力?
這說明,對方真正的實力,比現在所表現的還要恐怖!
天哪!
這還是人嗎?
簡直就是個妖孽吧!
心驚之餘,孟婉婷回過神來,看向男人的眼神,已然滿含崇拜,異彩連連。
看!
這就是她的男人!
初入元丹,便可殺死同境強者,試問除了林淵以外,世上還有幾人能做到?
怕是再無他人了吧。
念及此,她愈發慶幸自己當初的選擇,還好答應了對方的要求,自己才能夠傍上那麼優秀的夫君,才能夠化解今日的危局。
而若是當時拒絕了,天運國怕是也已經滅國了吧。
“夫君如此厲害,我身為妻妾也得好好努力,可不能被落下了。”
她暗下決心,往後要多多修習房中秘術,把夫君給伺候舒服,如此方能獲得更多的寵幸,修為也能提升的更快。
“啾咪!”
女子探出腦袋,用力的親了男人一口,感激道:“多謝夫君相助!此次大恩,婷兒沒齒難忘,將來一定會好好報答您的!”
林淵摟住她的纖腰,淡笑道:“舉手之勞罷了,那崇武國老祖還沒有解決呢,現在就去找他吧。”
言畢,他帶著女人,朝著崇武國而去。
“恭送老祖!恭送公子!”
地面上,族人們盡皆跪地朝拜。
……
一盞茶的功夫,崇武國老祖選擇臣服,改名崇武郡,納入天運國麾下。
從此以後,世上再無崇武國。
……
東域北部。
祁家。
“雲瀾宗那邊怎麼說?”
祁家家主祁連坐在堂內,開口詢問道。
“他們說少族長是在雲臺仙府內出的意外,所以此事與他們無關。”
僕從回答道。
“砰!”
祁連揚起大手,猛地拍打桌案,語聲發寒道:“無關?呵呵,他們居然也有臉撇清關係?仙府內不少倖存者親眼證實,吾兒就是死在林淵的手中,如此多的指控,他們敢回應嗎?”
“他們說了,這是少族長有錯在先,使用陣法來煉殺林淵,而林淵不過是反擊而已。”
“行,既然他們這麼說了,那我們也有仇報仇、有怨報怨,直接去取了林淵首級,以慰我兒的在天之靈。”
眼中閃過一道狠色,祁連做出了決定。
“兄長,出了什麼事,為何臉色如此難看?”
一名藍裙美婦忽然闖入堂內,疑惑的問道。
“是這樣的……”
祁連將實情娓娓道來。
“什麼!?你說長歌他死了?”
美婦頓時驚了。
“不錯,就是死在林淵那小子手中。”
“這……混賬!竟敢殺我族少主,此子絕對不可饒恕!”
美婦說罷,當即便拔出長劍,厲聲繼續道:“兄長,這次便由我出手,去為長歌報仇!”
祁連沉吟道:“那林淵修為弱小,輕易便可捏死,但他身邊的護道人,實力不容小覷呀。”
“護道人是誰?”
“裴紅綾。”
“裴紅綾……”
美婦檀口輕念,臉色也凝重了起來:“她的紅塵劍道頗為了得,修為亦是不弱,雖說以我的實力,還不懼於她,但想要在她的手下取人性命,怕是不容易呀。”
祁連思慮了片刻,從空間戒中取出一隻巴掌大的璽印,通體呈現青墨色,材質猶如玉石,上面刻有一個“苦”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