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的,外公他本來就已經快不行了。而且能死在戰場上,一直是他的心願。你還獲得了‘火神’的祝福,他不會怪你的!”祝融還沒說話,花鬘先接了腔,還往袁謙那邊靠了靠,這丫頭胳膊肘明顯往外拐了。
“啊?”由於花鬘離袁謙有點近了,這下輪到袁謙不會了。
“殿下不要小孩子胡說,不過,你說的提議,我會回去跟大王說的,告辭!”祝融一下拉回花鬘,回應了袁謙。
“那就多謝祝融大人了。”袁謙再次行禮。
祝融則是隨意回了個抱拳禮,就離開了。
當然,祝融是帶著自己女兒花鬘的。
而且剛才,祝融如果不拉回花鬘,大機率花鬘會被袁謙的親衛拿下,祝融從袁謙身邊的那幾個護衛身上一度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
“行了,你們的殺氣把人家夫人嚇到了!”袁謙在祝融和花鬘離開之後,有點生氣地對著自己的幾個貼身護衛說道。
“主子有過吩咐,還請殿下恕罪!”孫拾作為袁熙欽點給袁謙的親衛隊長,袁謙雖然不太喜歡,但是也不討厭,就是有時孫拾突然散發的殺氣,讓袁謙不太適應。
孫拾主要是從小就在袁熙的近衛營長大,幾乎沒有過什麼世俗生活,基本上就是在刀尖舔血似的生活,因此,也是煞氣滿身。
這次袁謙出來歷練,孫拾被任命為袁謙的親衛隊長,十分激動,甚至有點擔心自己能不能做的好。
因此,任何有可能傷害到袁謙的行為,都會被孫拾提前做好準備。
剛才,花鬘的突然靠近,就是孫拾作為護衛最為忌憚的,要不是祝融及時拉回了花鬘,孫拾真的會動手。
“那小丫頭居然犯花痴了!”劉浪是除了護衛以外,唯一在場的袁熙班子,其他人都去準備防禦孟獲的下一輪進攻了。
其實祝融和花鬘今天也走不了,因為已經是深夜了,花鬘的襲營也沒持續多長時間就被解決了。
因此,祝融說是告辭,其實是去她在袁熙軍營裡的營帳。袁謙抓了她以後,就以禮相待,給祝融夫人單獨準備了一處營帳,剛才就是劉浪把她帶到袁熙的大營的。
“你在說什麼?”袁謙顯然沒看出花鬘的狀態,他滿腦子都是怎麼儘快解決孟獲。
“殿下,你沒看出來,那小丫頭看上你了,臉上都犯花痴了!不過也是,殿下可是我大燕國出了名的帥哥,要不是身份尊貴,早就被那幫貴女們抓去當贅婿了!”劉浪突然開起袁謙的玩笑來了!
這一點倒沒什麼,因為袁謙跟劉浪算是一起長大的,兩人的關係開這點玩笑還是可以的。
“我怎麼沒看出來?你確定!”袁謙倒是不覺得生氣,反而在考量花鬘看上他這件事。
雖然袁謙不會真的因為花鬘看上自己,就會立刻有所表示,但是如果可能,袁謙是可以學他父親袁熙那樣,利用男女關係,來解決一些難題的,例如納花鬘為太子側妃,用來收攏孟獲的忠心。
“當然,憑我在花叢中歷練的經驗,如果太子現在就說娶那個小丫頭,她保證會點頭的!”劉浪說著還自信的笑了出來。
關於劉浪花叢老手這一點,袁謙倒是認可,因為劉浪雖然只有十八歲,已經有三個老婆和三個孩子了。而且早在十四歲,就已經有了女人,被蔡琰趕出了袁熙的府邸,自己在外面居住。
“娶她可不行,納妾倒是可以,我的妃子只能是芳兒,這是父王的決定,不可能推翻的!”袁謙雖然知道劉浪在開玩笑,回答的卻一本正經。
正巧王肅和荀閎回來了,聽到娶妻納妾的事,十分感興趣,這是男人間最喜歡的八卦。
於是,二人也表現出了年輕人的特質,荀閎先問道:“太子殿下這是看上誰了,總不能是那個祝融夫人吧?雖然樣貌身材都不錯,但是年齡大了點吧!”
“胡說什麼呀!是那個祝融的女兒,花鬘!”劉浪怕二人跑偏了,趕緊提示道。
“哦!原來是那個小丫頭,沒什麼肉啊!不太好生養!”王肅一臉嚴肅,彷彿一個老媽子一般。
“他老媽身材那麼棒,這小丫頭應該會長出來的,應該年齡太小了!”花叢老手劉浪繼續他的判斷。
“行了!別討論這個了,你們探查出這次孟獲的援軍了嗎?”袁謙一聽這幾人真的在討論他還沒苗頭的納妾之事,趕緊制止道。
荀閎和王肅一聽,都一臉的尷尬,王肅說道:“暫時還沒有,這幾十座大山裡,至少三十個部落,大大小小的,都有些規模。本地人也不知道孟獲會再去找誰,火神這類的還是因為是他岳父,才能判斷,其他的就沒什麼線索了。”
“對了,永昌郡的太守呂季平(呂凱)來了,說是龐使君讓他來的。要見殿下!”荀閎突然想起了自己來袁熙大營的目的。
“那還不讓人進來!”袁謙一聽是地方官員,立刻接見。
“永昌郡呂凱,拜見太子殿下!”呂凱見到袁謙立刻行禮。
“呂府君請起!聽說呂府君為了防禦雍闓、高定叛亂,抵禦二寇,防止傷害永昌百姓,親守防線,勇武可嘉,我定會上報父王,為呂府君請功!”袁謙瞬間說出了呂凱在此次南中的功勞。
呂凱當然沒想到袁謙這個貌似來鍍金的“二世祖”,居然知道他的事蹟,敢接謝恩道:“守土有責,實不敢當,多謝太子殿下抬愛!其實,我是來通知太子殿下一件事的。”
“什麼事?”袁謙問道。
“龐使君要在越嶲郡解決高定留下的後患,安穩地方,暫時過不來建寧郡,希望太子殿下不要著急!”呂凱回答道。
這其實是個很差的任務,因為呂凱根本就不在龐統的南征軍中。
按說在永昌郡當官的呂凱,還有防守邊境的職責,要知道南邊有個堂明國一直對蘭蒼水上游的永昌郡虎視眈眈,所謂的蘭蒼水,就是瀾滄江,也就是湄公河。
西南邊還有個驃人組成的勢力,據說領導者就跟孟獲有聯絡,而且驃人的領導者還有意建國,一直在尋求南中這邊蠻族的幫助。
袁謙看著呂凱,知道他只是單純被龐統的統治集團排擠了。
要知道,呂凱是地地道道的永昌郡人,永昌郡又是整個益州最南邊的邊界,他們這裡的人很難跟巴蜀那邊的人融入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