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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歸心(上)

夏靜茹當天夜裡輾轉反側,追悔自己被時光師徒倆營救,那片刻的遲疑,沒跟他們迴游擊隊。不然高橋田斷不可能被游擊隊順利送走。她不迷信,失去這次機會,讓她不得不信一切皆由天註定。她想,如果不是特高課規定打入中國正規武裝,她就會不顧一切地跟定時光師徒倆。即使師徒倆不願帶自己走,憑她的機靈和韌勁,跟也得跟過去。當然也會遇到自己剛進游擊隊時,被游擊隊嫌年齡小,要攆走的那種尷尬場景,但一切不都過來了嗎?若當時就進了游擊隊,肯定會知道游擊隊活動情況,也許就不會發生游擊隊途中劫持高橋教授之事。即使發生了劫持事件,憑自己的能耐,也一定會救出高橋二人。現在,高橋已被送往重慶,一切都晚了。唾手可得的榮譽,被自己一念之差弄丟了。真該死!她跟著想到一個非常棘手的問題。專家被送走的結局,若向特高課報告,可能會禍及父親。心裡糾結了幾天,最後決定還是要忠於職守,盡忠天皇。她相信父親憑顯赫戰功,對天皇忠貞不二,會得到軍部寬恕。便採用寫信的方式,暗示專家被擄去重慶。想以進城寄信為藉口,順便拿回被自己隱藏的微型電臺。為不引起懷疑,她故意問“猿猴”游擊隊通訊規定。誰知時光主動代勞,讓她猝不及防,未能拿回電臺。

得知小野少佐被俘,她不忍帝國軍人受被俘之辱,決定偷偷放人,不行就給他注射毒藥。黑龍的糾纏及餘南山的解圍,讓她失去了機會。所幸黑龍放跑了小野。

“猿猴”告訴她,游擊隊要以土匪名義,進城冒領城裡日軍的軍火。她心裡冷笑,根本不相信會發生這樣的事。當發現游擊隊興高采烈地出村,要去城裡吃大餐之時,她才感覺還真有此事。她本想設法參加行動,給小林傳遞情報,又估計獲准的可能性等於零。急趕到春蘭家附近,想偷用曾子萍電臺,不行再偷用石頭的電臺。卻不料,發現石頭正站春蘭家窗前看屋內,轉身打算去偷用石頭電臺,豈料石頭宿舍有幾人在下棋。無奈之後,只能暗中祈禱:游擊隊所謂的騙領軍火行動,只是偶像的哥哥小林設定的一個陷阱。即使不是陷阱,她也不信大日本皇軍官會被土頭土腦的中國人欺騙。事後得知,事與願違。

時光順手牽羊襲擊縣城軍火庫,更讓她始料未及。心裡暗罵小林蠢豬後,心想,若當時有電臺,她非得向特高課參小林一本,指責他的愚蠢行為不僅給帝國帶來羞辱,更對不起父親對他的器重有加。她不能容忍帝國的軍火被用來對付自己的同胞,準備等游擊隊扛回軍火,自己立刻將其徹底炸燬,還要做的不露痕跡。正在苦思冥想採用哪些辦法,卻不料游擊隊剛到手的軍火又被他人截胡。她心花怒放,關上門在房間裡得意地跳起了家鄉舞。

讓她更高興的是,川島茂中隊欲掃蕩獨山村,她看游擊隊匆忙應戰,看上去還想正面阻擊,心裡冷笑他們不知帝國皇軍是如何的厲害。她在衛生所心不在焉地應付著“猿猴”,心裡卻急盼著游擊隊全軍覆沒,或死傷慘重的訊息。可左等右等不見皇軍的蹤影。獨山村被松本小隊偷襲,讓她對偶像的哥哥十分敬佩,早先對他的惱怒已煙消雲散。她想象著軍部為自己的慶功宴上,一定要指定小林參加,再跟她談談她當時是如何地替他擔心,以及勝利後又是如何地歡心。游擊隊在陽山坳伏擊川島茂中隊,驚悉繳獲的迫擊炮彈,原來是毒氣彈,這才知道那天游擊隊打劫的軍火併未被偷走,後來扛回來的軍火有毒氣彈!這對她來說,不啻晴天霹靂,當晚茶不思,飯不香。

“猿猴”以為她身體不適,自然是忙前忙後,百般呵護。她思前想後,決定不再靜默。她知道游擊隊奪走了小林軍備倉庫裡的毒氣彈,對帝國軍隊來說,性質是何等的嚴重。為了儘快讓小林奪回毒氣彈,順便拿回電臺。第二天晚上謊稱頭疼,早早的就寢。夜裡來到東山口起出埋藏的電臺,就手給特高課報告了毒氣彈情況。回村時將電臺藏在衛生所後的樹林裡。她沒料到,正是她的報告,致使父親受到軍部責難。特高課同時命她設法奪回毒氣彈。她無奈報告了自己的偷襲方案,立刻得到批准。

川島茂偷襲笠帽頂那天,她看約定時間快到,準備出門,又被要去笠帽頂給匪首治病的的“猿猴”不失時機地糾纏。她心急如焚,卻又不好發作,只好稱出去透透氣,還故意要去村裡,想盡快甩開他。她知道“猿猴”想進步,不敢公開跟她在村裡有親暱動作。可“猿猴”動身前還想跟她親熱一番,她這才後悔之前不應該給他甜頭。眼看著行動約定時間已到,再不去接頭會出現意外,賭氣似的快步進了樹林,立刻被隱蔽在樹林裡的日軍便衣扭住。她掙脫時下意識的脫口而出一句日語“哈那賽腰”,發現還有一對母女被抓,立刻改口喊中文“放開我”。

“猿猴”的脫逃,打亂了她的計劃。她只能借掙脫的機會輕聲嘀咕一句“跟我走”,田島命人裹挾母女跟她直奔槍械庫。進了槍械庫,又讓她目瞪口呆,室內空空,沒了毒氣彈。游擊隊包圍槍械庫後,她故意喊話時光,提醒他屋內有人質。另一用意是提醒士兵拿她們做人質,交換毒氣彈。不料時光技高一籌,致使行動功敗垂成。

千島栗子負傷被俘,去衛生所包紮。她認出了學姐,當然千島沒認出她。查明關押地後,沒費勁放跑了學姐。也是千島命該絕,路上又被游擊隊擊斃。

得知游擊隊欲去炸祠山殿毒氣彈中轉站,她不知是小林設定的圈套,又及時報警。游擊隊行動慘遭失敗,讓她心情輕鬆了不少,也由此對小林刮目相看。

那天晚上,“猿猴”參加會議回來,她已等在他房間。“猿猴”一邊和她親熱,一邊說了時光、肖陽、餘南山和朱少波為給小林寫信爭執的場景,說他最後一句建議,才平息事態。她開始未引起重視,她相信小林絕不會為游擊隊一封信就取消行動。後來她發現一個重要資訊,皇軍偵緝隊長吳人傑竟是軍統少校。為甄別額真假,她猶豫了一兩天。最後趁春蘭來衛生所,她假意給春蘭檢查身體,親耳聽春蘭數落本家哥哥才相信。夜裡剛去樹林發完吳大頭是軍統少校的電報,發現蘇政委和春蘭在山上換日本和服,很是吃驚。她估計她倆肯定是進城去執行特別行動,立刻向特高課報告。果然不出所料,蘇鵑二人進城即被捕。令她遺憾的是,政委第二天又被游擊隊救回。她躲在房裡痛罵小林蠢豬、笨蛋,罵完後又百思不得其解。蘇鵑二人進城被捕,一切都是悄悄地。政委二人是悄悄地進城,城裡也是悄悄地抓捕,游擊隊是如何知道的這麼快?好在責不歸她,還因此晉升她少尉。這才讓她心裡有些寬慰。

讓她十分後悔的還有一件事,就是游擊隊進城劫持勞工。她發現村民忙著要騰出房間,估計游擊隊又要增加人員,但不知是何人要來。“猿猴”又剛去了笠帽頂。直到這時,她才知道,少了“猿猴”是何等地被動。後來自我寬慰,準備先看看要來何人,只要與毒氣彈中轉站無關,她都可以不聞不問。游擊隊即使有行動,可能也要等人來之後才能決定。更可況天要下雪,等雪後再打聽清楚。誰知,游擊隊當夜冒雪進城成功劫持勞工。更讓她揪心的是,自己的偶像晴子因昏迷被俘。她看著昏迷中的偶像心如刀絞,設想著放跑她的可能性。左思右想,學姐身體虛弱,即使放了她,她也回不了城。最後決定,不能讓晴子再受被俘之恥,讓自己心中偶像榮耀地玉碎。決定給她打一針毒藥。她想,晴子姐姐一定會在天照大神那兒感謝自己。但她沒想到門崗不讓進,後來餘南山喊她,行動又失敗。

靜子的敘說忽然停住,因為接下來發生的事讓她難以啟齒。

“猿猴”從笠帽頂回來的當天晚上,邀她去樹林,對她不再是摟摟抱抱,親暱起來無所顧忌。只是在解她褲帶時,被她下意識地阻止。自己對愛情憧憬的花蕾尚未開放,少女的貞操就要被眼前這個猥瑣的男人拿走,她心有不甘!看他僵直的眼神,她心顫了。知道拒絕了他,再也無法從他口中得到情報。便哄他,讓他慢慢來。提醒他要會撫愛女人,先享受她的上身。迎著“猿猴”驚疑的目光,她索性掀開上身早已被他解開的衣襟,白皙的胸脯坐落著兩座微微隆起小山,在皎潔的月光下,散發著誘人的餘香。她還故意捻著山頭上的小櫻桃,戲謔說,她現在已經對他毫無保留了,不想嚐嚐女人胸前肉體是啥滋味麼?

“猿猴”看的眼裡滴血,早已按耐不住心中萬丈慾火,撲上去狂吻,吻的她驚悸不斷。想不能就這樣便宜了他,見他忙得不亦樂乎,溫柔地讓他歇一會,佯裝笑臉說,他得回答自己的一些簡單問題,她滿意了,他才能拿走她的身子。隨後裝著漫不經心的問及毒氣彈埋藏地點。正在猴急的“猿猴”頓時停手,警覺地問她打聽這事幹什麼?她嫣然一笑,故作親暱地將他摟進懷裡,說她得考驗一下他是否真愛自己。革命伴侶應該是相互尊重,相互信任。容不得各自心裡都藏有秘密。若相愛的雙方各懷心思,不能襟懷坦白,還不如分手揚鑣,各走各的。“猿猴”早已急不可耐,點頭同意後,再次瘋狂地撲了上去口含櫻桃,手摸胯下。她忍著下身刺心地疼痛,想喊叫,又想到了父親,忍著不出聲,她不能為個人這一點小事沒了父親。仰著酮體由眼前的猴子般的男人任意蹂躪。掛在中天的星星,為她難過的流淚,剛滿月的月亮也驚僵了,體內血的河流洶湧澎湃,發出咚咚聲響衝擊著自己即將死去的心房。她在震盪中再次凝視空中,月亮羞的扯一片黑雲遮住了半邊臉,星星害羞的閉上眼。山風驚訝地停止流動,樹葉被震得直掉樹葉。

“猿猴”在亢奮中回答了她提出的所有問題。還主動告訴她,游擊隊麻痺大意,毒氣彈沒有埋藏,改放在地窖裡。

她一想不可能,一向謹小慎微的郎中經歷多次風險,還會如此大意?惱火地斥道,人家身子全給他了,他卻還在騙她,滾一邊去!委屈加憤慨,猛地掀開他走了。之後不僅不理他,殺他的心都有。

“猿猴”弄不懂,這丫頭究竟什麼原因對自己忽冷忽熱?游擊隊打縣城那次,“猿猴”目送游擊隊出發後自感寂寞,心裡貓抓似地靠床頭,想著隔壁屋裡的尤物。正在慾火中燒之際,恰巧夏靜茹路過他房間,問他為何不參加戰鬥。看她面帶笑容,溫情似水,他試探著拉她進屋,又摟住她親吻。她半推半就地被他按倒床上。歡愛中得知,肖陽圍困孟家村是“聲東擊西”,游擊隊並未發現中轉站地址。小林得悉情報後,才有了田島雪夜奔襲獨山村之舉。

她在多次滿足“猿猴”的需求中得知,他參與了毒氣彈的藏匿行動。她驚喜之餘又疑惑,郎中這麼睿智,為何又如此粗心?涉及到全村人安危的機密,怎會讓他參加?便又故伎重演,將他一腳蹬出被窩,說他又來騙人。

“猿猴”委屈地說,他從未騙她,全是真的。她這才噗嗤一笑,拉他進被窩。完事後,她躺在“猿猴”懷裡叮囑,說她已是他的人了,所談之事,是他倆的秘密。她不想因此影響各自的進步。她當天夜裡就偷偷挖開埋藏地,開啟箱子驚喜無比,拿了兩顆毒氣彈。

夏靜茹態度的轉變,讓“猿猴”欣喜若狂,對她夜夜有需求。而且整夜裡不給她安穩,整的她睡眠不足,精神疲憊。她看著眼前的男人,百思不得其解,就這樣一個又矮又瘦的猴子,性慾為何如此的強烈?她開始厭倦他、鄙視他。以致見到他,心裡就有莫名其妙的惶恐,但又不得不配合他,滿足他。直到她得知游擊隊找到了孟家村村民帶路,去炸毒氣彈中轉站才結束了自己的夢魘。夜裡給特高課報警,遺憾的是具體行動時間不詳,當得知游擊隊準備推遲襲擊時間,便給特高課出了個小林要增兵的點子,意在催游擊隊抓緊行動。當得知郎中準備帶孟家龍行動時,直接跟小林聯絡請求協助。行動的當天下午,偷著給孟家龍打了一針足以讓其昏睡幾個小時的針劑。接著就想將情報通知小林。幾次要去樹林,卻被“猿猴”纏住脫不了身。為甩掉他再去樹林,她佯裝去村裡散步。她知道“猿猴”不會跟她去村裡。路過女兵宿舍,見盧燕三人去了河邊,想起自己出門時政委和顧分隊長去了山上,一算恰好女兵宿舍沒人,便麻利地進了女兵宿舍報警。從蘇鵑房間出來,發現“猿猴”在牆角陰著臉看她。回去後撲進他懷裡,想了解他為何在牆角,是不是對她有話說?不料他冷淡地推開她,又狐疑地瞥她一眼,摔門而出。

她不曾想到,“猿猴”發現她心神不寧,讓她去看孟家龍的傷勢也未去,便想問問情況。她卻一反常態,不管不顧地走了。“猿猴”不解地跟蹤她到女兵宿舍,聽到裡面傳來“滴滴答答”的聲響,瞬即明白了。和顧四寶動身時,他想先和政委說一下夏靜茹的情況,可話到嘴邊又難以啟齒。加上蘇鵑催他快走,便想回來再說,沒想到厄運正等著他。

她回宿舍反思“猿猴”的態度,頓感不妙,“猿猴”肯定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便想一不作,二不休地毒死他。得知他已被狙擊上打死,暗自慶幸,終於擺脫了他的糾纏。令她更為高興的是中轉站沒被炸燬,游擊隊死傷慘重。她將這一喜訊報告特高課,卻驚悉父親因她報告之事,要被押回東京。她心裡雖無比糾結,但反思自己的彙報沒有錯。可畢竟禍及她日夜思念的親人。如果父親有事,自己摯愛的事業也將被終止!再次給特高課電報為父親求情。特高課答覆,如能奪回毒氣彈,可以考慮她的請求。她得知小林要來偷襲,便準備偷襲成功,帶著毒氣彈歸隊。她要不顧一切地去見父親,將自己的思念之情一吐為快。不曾想,小林兵敗獨山村。她遺憾、沮喪,決定獨自去完成任務。父親接到他的電報,言辭懇切地勸她小心,完成任務後立刻蕪湖父女相見。

聽了靜子得意的敘說,時光既羞愧難當,又追悔莫及。不說之前,單說兒子小龍提及小花所說之事,他就應該引起高度重視。蘇鵑等曾多次提起過夏靜茹的反常,他卻認為她小小年紀,不可能有問題,自己太自以為是了。當下蘇鵑和村民有危險,禍患是自己埋下的,現在必須配合蘇鵑排除隱患。建議雙方坐下談談,以不傷害村民為前提。

靜子說,她也這樣想。

蘇鵑讓她先說條件,稱自己儘管不知道毒氣彈現在何處,但她肯定能查到。

靜子補充說:“我父親去蕪湖履職之初,他的學生小林主政廣縣。你們襲擊了縣城軍火庫,盜走了毒氣彈。當然,你們當時以為是普通炮彈。你們後來發現是毒氣彈,便封存了。這一點,我很佩服你們的人道精神。而小林丟失毒氣彈,沒有如實報告。他的失職最後歸責於我父親。軍部要我父親回國接受審查也有此原因,除非我能立刻找回毒氣彈!你們說,我該咋辦?你們不知道,當我挖開埋藏地,發現沒有了毒氣彈,要不是他人阻攔,我已經效忠天皇!怎麼樣?給我吧?我們可以化敵為友,你們有人道精神,可不能見死不救。懇請你們將我當作你們的小妹妹吧,請你們無論如何同情一個已失去母愛,又將失去父愛的小妹妹吧,求你們了。”她竟噙著淚水,深度鞠躬。

“你還有同夥?”蘇鵑驚訝的問。

靜子擦拭著眼睛,悽然道:“當然,不然能在你們送人的短時間裡挖那麼大的坑?還可以告訴你們,我雖然救活了晴子姐姐,同時也給她注射了毒藥。當時是怕萬一被你們送走。不出我所料,她果然被你們送走。好在她也活不幾天。我不能讓偶像活著受辱,她在天國會感謝我的。”

蘇鵑說:“你小小年紀也太慘忍了,對同胞竟然也下此狠手。長話短說,我和隊長確實不知道是誰偷了毒氣彈,要不,讓我先去查一查?”

靜子沒有直接答覆,稱她手裡有一顆,還有一顆在同事手裡。如果她得不到毒氣彈,兩顆毒氣彈也夠獨山村享用了。

蘇鵑瞥一眼時光,轉身要走,又被靜子喊住。警告她不要有僥倖心理,逼急了,大家同歸於盡。

蘇鵑看似真誠地說:“你也知道游擊隊存著毒氣彈沒用,我也同情你的孝道。我找到毒氣彈,就來換隊長。你必須承諾,不得傷害隊長和村民。”

靜子說可以,嘴角掠過一絲不易覺察的冷笑。

蘇鵑出了病房,環顧四周,十幾個傷員在走廊裡閒聊,好像都未發現病房發生的事。想喊傷兵救隊長,又擔心他們不能成事反而害了他,便直接去找餘南山。

餘南山見過大坑驚訝不已,正準備去衛生所找她。聽她一說,才知道時光已被靜子綁架,手裡還有兩顆毒氣彈。建議政委立刻帶女兵轉移村民,自己帶人包圍衛生所。石玉芬帶人搜山,找出靜子同夥。

蘇鵑盯著他問,毒氣彈是不是被他轉移了?時光是否知道?

餘南山說,老子弟弟擔心村裡有奸細,估計小林也打毒氣彈的主意,要他帶大虎將毒氣彈移至新墓地坡下的洞裡,對誰也不能說,所以她剛才問時沒說。

蘇鵑輕噓一口氣認為,及時轉移是對的,不然,全村會是什麼樣子還不知道呢。

餘南山問真的要將毒氣彈給她?

蘇鵑說先救出隊長,再轉移村民,讓石玉芬帶二十人暗中保護毒氣彈,要設法將靜子調離衛生所。

餘南山問她,有啥好辦法調她離開衛生所?蘇鵑沉默了,她雖這樣說,也沒想出啥好辦法。她從靜子的自述經歷看,這小丫頭絕不是等閒之輩。

兩人正百般無奈,大虎哼著小曲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