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七則在一旁慫恿著:“老大,這有什麼完了,六爺這是給你打廣告,我說啊,這才好,知道你會逛窯子,還敢嫁給你的,肯定是個好女人。”
老五也附和道:“對對,對,這樣還敢嫁給你的,肯定差不了。只是六爺吹的這個牛,也太厲害了,老大什麼時候叫過兩個窯姐兒?”
混青子聽了老七這話,倒是好受了些,但聽到老五的話,臉色一變。
一巴掌給過去:“下回你叫的窯姐給我送來,我不就有兩個了?”
燕京城裡這爆炸聲一響,東洋鬼子就緊張了,電話聲響個不停。
沒多久,就確定了爆炸地點,駐紮在城外的另一支鬼子兵就進城救援了。
他們趕到華清大學時,只見三棟樓都被炸塌了。
住在宿舍樓裡面的鬼子兵最多,當時正是半夜,大部分鬼子兵都睡了。
底下炸藥一炸,樓都塌完了,這些鬼子兵是徹底沒救了。
只有部分在外圍巡邏警戒的執勤守衛,還有少部分不守紀律,在外尋歡作樂的中低層軍官僥倖逃過一劫。
這邊鬼子兵們正在清點損失,另一邊津門也出事了。
津門不比燕京,津門本就有東洋租界,租界裡是有鬼子兵營的,租界裡的兵營住了一個大隊的鬼子。
津門的鬼子兵另一個大隊野本大隊的大隊長,也看上了已經搬空了的開南大學。
有現成的住宿地,誰願意費心思去住城外啊?
再說了,搶了一天了,那不得就近休息嗎?
這時候的東洋軍官名義上還是講究的,懷柔政策也還是有的,名義上不擾民,也是鬼子軍官要考慮的。
所以這開南大學就成了野本大隊的駐地。
野本大隊長今天的任務很繁重,他們在漢奸的帶領下搶富商,佔工廠,還要上街維持秩序,一直忙到十一點,他才回到指揮樓。
但他不知道,開南大學的幾棟樓下面,今天下午就堆了不少炸藥。
此刻的他正摟著東洋藝妓,在指揮樓的二樓宿舍,開心地跟下屬喝著酒。
打了勝仗,是需要分享的,男人是要在女人面前顯示威風的。
夏國花姑娘是漂亮,但她們不會東洋話啊,提供不了情緒價值,所以高階別的東洋軍官都喜歡東洋藝妓。
藝妓花子一邊喝酒一邊恭維著:“野本桑,你好厲害啊,我們聽說津門的夏國軍隊有上萬人,你們就只有四千多人就拿下了津門。”
“哈哈哈,那當然,別看他們人多,但我們有飛機、大炮,還有海軍的支援,拿下小小的津門,自然不在話下。”
這幾天晚上不同的藝妓都是類似的話,但野本大隊長百聽不厭。
從四國小島出來的野本,對自己帶兵參與佔領了津門,還是很驕傲的。
“今天我能佔領津門,只要軍部下令,明天我就能佔領滄州佔領保定,不用過多久我就能升任聯隊長,哈哈哈!”
“野本桑,升了聯隊長也要來找花子噢,我叫上玲花一起單獨陪你,我們玩刺激的。”
野本一聽很是高興,對旁邊的少佐道:“佐佐木,聽到了嗎,花子說她一個人滿足不了我,要你的玲花一起來服侍我,哈哈哈。”
佐佐木聽了心裡很不是滋味,說好了一人一個,你現在要一人兩個?
人家花子說的是你升聯隊長之後,你現在就要?這麼貪的嗎?
“啊,玲花,大隊長都這麼說了,你就去陪大隊長吧,我今天不方便,昨天扭了腰了。”
“大隊長,我去巡夜,你慢慢喝。”
說完佐佐木就出去了,官大一級壓死人啊,還好我讓手下綁了兩個夏國花姑娘,關在了民房裡。
花姑娘不比藝妓好嗎?
佐佐木剛走出指揮樓,就聽到旁邊宿舍樓傳來轟的一聲巨響,隨即滿天的石頭就向他飛了過來,他來不及趴下,就被砸了個正著。
他迷糊之間,又聽到背後傳來一聲巨響,他心道:完了,指揮樓也炸了。
眼前一黑,人就去見天照大神了。
而在不遠的東洋租界內,兩個年輕人拿著望遠鏡在看著。
“師傅,炸了,炸了,塌了四棟樓,還有一棟樓看不清了,沒燈光了。”
一個黑臉漢子遠遠地看了看,道:“小四,還有十五分鐘就十二點半日了,準時發電報,告訴六爺,咱們這邊炸完了,一個鬼子大隊。”
“你們幾個,準備一下,發完電報就準備回英租界,最近別出門,等風平浪靜了,我再來找你們。”
這個黑臉漢子正是三鐵堂暗堂的鐵拳張,他自從腿上的殘廢被王長青治好後,就死心塌地又上船幹活了。
以前退休教拳,那是不得已,現在腿腳好了,能跑能打,怎麼能坐吃山空呢?
三鐵山頭的事業正是蒸蒸日上的時候,這時候不上船,什麼時候上船?
凌晨一點,公共頻道又有新的電報了。
我又出來了,想了想,我不能厚此薄彼。
燕京炸了,津門不炸一下,對不起津門的父老鄉親。
剛才開南大學爆炸這事,我乾的。
東洋租界的鬼子兵們,現在去救援還能救一兩個傷員出來。
這次開南大學炸的鬼子兵少了一點,只有一個大隊。
津門的父老鄉親們,對不住啊。
不是我不想多炸一點,是他鬼子兵人少,分了兩處駐紮。
那個關東軍奉天司令部,炸藥的事跟你說一聲啊,從關外拿的炸藥,我用在這裡了。
關外炸藥,關內花,一兩沒有帶回家。
我沒有貪汙啊,有空再找你們報銷一下。
下次我來拿炸藥的時候,能不能別派軍隊守著了?
反正也是用在你們的人身上,沒有浪費。
最後感謝東日報社的督促,沒有你們的督促,就沒有東洋鬼子的今天。
落款:三鐵山頭王老六
一晚上兩封電報,對東洋人來說都是噩耗。
這兩封電報的發出,讓鬼子們是徹底破防了。
我剛上報了大本營,報告了戰果,佔領華北我東洋軍損失很小。
你現在告訴我,你一個土匪山頭,就把我一個支隊跟一個大隊的兵全報銷了?
清水支隊三千八百人,野本大隊一千兩百人,就算有僥倖活下來的,那死的人也有小四千人了。
我一場仗打下來,都沒有死四百人,現在就在大學裡面住了幾晚,就死了四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