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完美的起步啊!”
“就是這個感覺,一定要記住!”
“明白了嗎?”
鄭郝的聲音在【船長室】裡迴盪著,周素心默默紅著臉,沒有吭聲。
“嗯?”
“你沒記住那個感覺嗎?”
“呃...記...記住了...”
周素心呢喃一聲,臉色更加羞紅了。
剛剛那種完美起步的瞬間溫度,她隱隱約約是感覺到了。可...更多的是因為有鄭郝的指引,她才能把握到最好的時間。
“完了...”
“這樣下去,真的行嗎?”
心裡有些古怪的滿足和複雜。
“喂!”
“接下來,就是【沉錨漂移】了,你準備下...”
“好喔...”
“噗噗噗~”
【90轉】的速度極限的轉動著彎度,船體極限側翻的瞬間,鄭郝的聲音再次傳來:“感覺到極限的側翻角度了嗎?”
“呃...沒有啊...”
“嘖...”
“是現在!”
“啪嗒~”
【沉錨鍵】上被猛然按下,船體在極限中猛然降下了【沉錨】。
“感覺到了!”
“噗通~”
【雙錨】沉下,又是完美的【沉錨漂移】!
“好!”
“下一個!”
“【旋風亂舞】...”
“你...”
“......”
【20管】藥劑下,三次!
鄭郝足足帶著周素心在海上來回教學了三次【船技】。
享受!
對於周素心來說,她太享受了!
每次和鄭郝配合駕駛,操作出這些【船技】時,周素心才能感覺到,自己是真的一艘【船孃】。但就是因為太享受了,以至於每次的要點都不得精通。
“唔...”
“要是我是他的【船孃】就好了...”
“那樣,我就能一直被動享受被他駕駛,不用思考,發揮【船技】了...”
心頭一陣浮想聯翩,忽的耳邊傳來了鄭郝的關心聲。
“喂?”
“你沒事吧?”
“你現在這個狀態...”
“沒!沒事!或許是這些【船技】操作起來,讓我太興奮了吧?”
“呃...”
“真的就是興奮這麼簡單?”
鄭郝古怪的看了周素心一眼,周素心抿了抿唇:“鄭郝,你能再開我一次嗎?我...我好像還沒學會啊...”
“啊?”
“還沒學會?”
“你不是說,你已經記住那些關鍵時機了嗎?”
“啊這...”
“再操作第四次的話,你反而會學岔。你需要的是領悟要點,而不是次數堆積下的熟練。”
“就這樣吧...放鬆下...”
拍了拍周素心的肩膀,在她複雜的目光下,鄭郝走出了【船長室】。
“嘎吱~”
藍紅色的大門開啟的那一瞬間。
周素心壯了壯膽子,再次問出了那一句話:“我...我能當你的【船孃】嗎?”
她真摯的目光看來,鄭郝的腳步一怔,回過頭對上了周素心的目光:“如果哪一天我需要組建【船隊】的話,我想...我會邀請你來的...”
“前提是...你,已經是一艘出色的【船孃】了!”
“我...”
“我知道了!”
“我會證明給你看的!”
拳頭緊握,周素心緩緩解開了駕駛模式,端正站立凝視向鄭郝:“等著吧!雜魚!總有一天,我會讓你跪下來,求著本小姐加入的!”
“好啊~”
“我很期待...”
......
晚間。
【蒼藍域】西邊的方向,一艘造型華貴的金色大船,炸開海浪,不斷朝著【周家海域】駛來。
金色大船通體像是由某種貴重金屬打造,在月光的照耀下,散發出璀璨的金輝。
整艘船體有32米長,7.4米之寬。
最離譜的是,這艘【大型船孃】的帆杆足有40米高,懸掛著一柄巨大的旗幟,旗幟上標註著“kingship”(王權)的標示。
“噗噗噗~”
大船乘風破浪,直朝【周家海域】而去。
【船艙】的內部,一名金髮碧眼、波浪卷的標準洋妞的粒子光影,正趴在一名光頭壯漢的懷中,不斷撫摸著他的身體。
“歐~”
“克羅埃西亞啊...你是多麼完美的男人啊...”
“只是可惜,今晚你就要聯姻了。以後,只怕是很難再和你這麼共赴海洋了...”
如蛇一般的身軀,不斷騷弄著克羅埃西亞。
克羅埃西亞輕笑一聲,直接雙手抱住女人,將其懸在了半空:“嚯嚯嚯~王權,你還會吃這種無意義的醋嗎?”
“那個周素心,不過是我們雙方家族合作的媒介保障罷了。我們家族需要他們的藥劑,他們家族需要我們的錢,僅此而已罷了...”
“她的數值不如你,技能也不如你。”
“就算她是我的正房,我也沒興趣用她比賽的...”
“說實話,她就是我們克羅家族供養的一個聯姻花瓶,一個生育機器罷了,我還不一定樂意碰她...”
“你不一樣,你可是我的【首發船孃】啊...我們得多熟悉了啊?”
輕撫著“王權”的臉,對方“咯咯”亂笑,就要去親克羅埃西亞的脖子。
“stop!stop!!!”
“別別別!今天不行!”
一看到“王權”熟練的動作,克羅埃西亞慌忙擺手,止住了“王權”的下一步動作。
“嗯?”
“怎麼了?”
“親親都不行了?”
“王權”不解,可克羅埃西亞嚴肅的搖了搖頭:“本來是沒所謂的。可今天是兩家聯姻,帶草莓去別人家也不好...況且...剛剛周家打電話說,那個周素心好像變卦了...”
“說要和我比賽,我贏了她,她才答應婚約!”
“她和你比賽?”
“怎麼?她有心儀的【航海士】了?”
“王權”倚在了克羅埃西亞的懷裡,有些遺憾的舔了舔嘴唇。
“不知道啊...”
“她突然說什麼想要參加比賽了,想要成為【船孃】了...她以前不是個逆來順受的傢伙嗎?這幾天也不知道發了什麼病!”
“最重要的是...王權,你知道她和我比賽,她的【航海士】是誰嗎?”
“誰啊?”
“他沒有【航海士】!”
說到這裡,克羅埃西亞明顯臉色陰沉下來。
【王權】一愣!
“什麼意思,那傻女人,是要自己駕駛自己,和你比賽?”
“對!”
“厚禮蟹...【船孃】無人駕駛想贏【航海士】?克羅埃西亞,這絕對是我聽過,今年最好聽的笑話了!真是個瘋女人!”
“謝特!要不是因為家族聯姻,我才不會和她交涉這麼久呢!”
“拿【無人駕駛】和我比較?怎麼?是覺得我的船技很爛嗎?!”
克羅埃西亞嘀咕一聲,臉色不忿隱匿。
“王權”心疼的摸了摸他的腦袋:“嚯~親愛的,對於這種看不清自己地位的船孃...待會,我想我會替你教訓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