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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養鬼術

看著面前出現的女子,我心中也是有些慌亂。盯著前方說道:“你是誰,為什麼要害別人?”

女子的虛影發出一陣淒厲的笑聲:“我生前本是大戶人家的小姐,被奸人所害,沉屍陰江,這玉佩是我生前最珍貴的東西,沒想到那天陰江出現了一陣很大的風,江水盪漾,導致我的玉佩被衝上了岸。”

那女子咯咯地笑了兩聲,聽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們夫妻兩人拿了我的東西,我給他託了很多次夢,但是他都不當回事,並不打算把我的東西還回來,是他們該死,”女子指著楊憲說道。

我看向楊憲,示意讓他解釋一下。“我當時嚇壞了,只當那是個噩夢,就沒有管他,我把玉佩還你,我知道錯了,”楊憲哭訴道。

只見那女子目光幽怨道:“晚了,一切都完了。”

看著女子情緒有些失控,我急忙道:“他的媳婦已經被你害死了,難道還不夠嗎?為什麼還非要他死。”

女子只是淡淡地說了一聲:“除非他也死。”

楊憲面如死灰,知道今天這劫是逃不掉了,眼前這個女子明顯是帶著冤屈而死的,是個厲鬼。

我對這個女子毫無辦法,如果為了救楊憲而搭上自己的命,我是不願意的。

楊憲走到陰江邊上,準備縱身一躍跳下陰江。“媳婦我來陪你了,不會讓你一個人孤零零的在這冰冷的陰江,裡這輩子你跟著我吃了不少苦,沒想到這次白白讓你送了命。”

我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心中有些悲涼,一條鮮活的生命在我面前,我卻無能為力。

說完楊憲縱身一躍跳進了陰江,水很快就沒過了他,他沒有掙扎,直直地沉入了水底。紅衣女子看到這一幕,咯咯咯地笑了起來。“算了,看你也是可憐人,平日裡也是個老實巴交,沒有做過什麼傷天害理之事的人,這次就饒了你吧。”

女子說完揮了揮手,楊憲就從水裡飛了上來。落地的楊憲嗆了一口水,發現女子並不想害他,連忙跪在地上。“謝姑娘不殺之恩。”

女子沒有理楊憲,而是轉頭看向我,問道:“小屁孩,你是個道士?”

我摸了摸頭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就是看了看書上的內容,都是按照書上來的,算不上道士。”

女子幽怨的表情逐漸轉為悲傷,看著陰江說道:“我在這陰江裡待了很久,每天和這陰江水作伴,我的記憶越來越模糊,早已迷失了一切,如果小先生願意助我離開這陰江,小女子來日必有厚報。”

我望著女子眼中轉瞬即逝的希冀,喉間發緊。陰江上瀰漫的霧氣裹著腥甜,提醒著我眼前這個亡魂的可怖。但她語氣裡的悲慼,又讓我想起那些泛黃古籍裡記載的孤魂野鬼,他們困在執念中,求而不得。

“我...我能幫你什麼?”我攥緊衣角,掌心沁出冷汗。書上說厲鬼最擅蠱惑人心,可此刻女子周身縈繞的氣息,卻讓我莫名生出幾分憐憫。

女子搖了搖頭,說她也不知道,她只是看到我會一些小術法,以為我能幫到她。

我拿出陰陽六字風水,在上面尋找有什麼辦法能夠幫她離開陰江,翻著翻著一篇名叫養鬼術的術法出現在我的眼中。

我皺著眉頭往下看,這個術法有些邪門,得先用我的血讓她認主,以後都得用我的血滋養她的靈魂,如果斷了血之後,養的小鬼可能會反噬主人,想到這我心裡生出了一股退意。

我的指尖在書頁上反覆摩挲,養鬼術的禁忌條文在月光下泛著詭異的青芒。紅衣女子的髮絲在江風中詭異地飄動,卻又在觸及我衣角時驟然停滯,像是某種無形的屏障在保護著我。

我看著她那希冀的眼神,心一橫就告訴她:“想帶你離開還是有辦法的,但是風險很大。”

我把上面記載的東西和禁忌都告訴了她,她咯咯咯地笑了幾聲,說道:“我還不屑做這種事,如果我要害人的話,這陰江是困不住我的。”

聽到她這麼說,我心中安定不少。我咬了咬牙,從懷中摸出隨身帶著的銅鈴,這是之前在我爹的箱子裡找到的,我知道這是驅邪之物,來的時候就把他帶上了。雖然心裡沒底,但還是決定試一試。“我可以用養鬼術幫你離開陰江,但在此之前,我需要先確定你的魂魄是否穩定,以免中途出現意外。”

我轉頭對著楊憲說道:“我要帶她離開陰江,你回去找個罈子給我送來,我要裝她的魂魄。”

女子微微頷首,周身的霧氣突然開始翻湧,她的虛影在霧氣中若隱若現。我按照《陰陽六字風水》上的記載,雙手結印,口中唸唸有詞,我拿出銅鈴輕輕搖晃。

清脆的鈴聲在陰江邊迴盪,驚起水面一陣漣漪。隨著鈴聲,我看到女子身上纏繞的黑氣似乎鬆動了些,可緊接著,江面突然狂風大作,烏雲密佈,豆大的雨點噼裡啪啦砸下來。

我心中暗道一聲:“不好。”

女子著急地對著我大喊:“小先生我感覺有什麼東西在拉我的腳,把我往陰江深處拉去。”這明顯是有人給她鎮壓在了陰江,心中有些緊張。

我快速地翻著陰陽六字風水,找到了解決的辦法,時間已經過去幾百年了,鎮壓女子的封印也逐漸在瓦解,現在的封印已經很薄弱,很容易就破開封印。

這時陰江的水面開始沸騰,無數黑色觸手從江底伸出,死死纏住女子的腳踝。女子的慘叫聲與鈴鐺聲、風雨聲混在一起,讓人毛骨悚然。

我拿出一把符紙灑向水面,又咬破手指,把血往銅鈴上抹去,大喊一聲:“破!”

銅鈴發出“鈴鈴鈴”的聲音,像是要穿破這陰江水,水裡的屍體在掙扎著,纏繞女子的黑色觸手發出刺耳的嘶鳴,像是碰到了天敵一樣四散開來。

女子的虛影驟然明亮,她蒼白的指尖竟穿透我的衣袖,冰涼的觸感讓我脖頸泛起細密的雞皮疙瘩。“謝小先生救命!”她的聲音混著江水嗚咽,卻比先前多了幾分溫度。

這時楊憲帶著罈子也趕了回來,我指著罈子說道:“進去吧,我帶你離開這裡。”

女子的靈魂飛進罈子裡,弱弱的說道:“他媳婦不是我害死的,那天陰江中心出現了很大的水浪,他媳婦沒跑出去,一下子被淹沒了。”

楊憲又跪在我面前,哭訴道:“我媳婦這一輩子跟著我吃了不少苦,最後還死在了水裡,還請先生帶她回家。”

我點了點頭,他們這種都是苦命人,能幫一個是一個,他媳婦是意外死亡的,這種屍體是最好撈。

“小先生,我這塊玉佩你就留著吧,這塊玉佩經過我這麼多年的滋養,他會保你不被一些普通的陰邪之物的侵擾,”女子說道。

我把玩著手上這塊玉佩,手中傳來一陣冰涼的感覺,眼前這塊玉佩看材質和做工都不像是一塊凡物,心中不免有些好奇這女子生前是什麼大戶人家的小姐,最後被人害死在這陰江裡,還讓人不惜鎮壓她。

很快我們就來到了我家,我爹的棺材還擺在院子裡,我給他上了一炷香,抱著罈子就往屋裡走去我把罈子放在了神臺上,又給她上了一炷香,淡淡的說道:“以後你就叫林若青吧。”她“嗯”了一聲,算是同意了。

“外面棺材那個男人有好濃的煞氣啊。”林若青又接著說道:“我見過這個男人。”

聽到她這麼說,我心裡一緊,急忙問道:“那你有沒有看清楚我爹是怎麼死的?”

林若青只是搖了搖頭,解釋道:“我沒有看到,那天起了很大的霧氣,我只是模糊的看見他好像被一個女人扯到了水裡,然後就看不清了,一般這種情況,那個女人的煞氣比我更強大,影響了周圍的磁場,讓我無法靠近那裡。”

我皺著眉頭,目前我只見過我媽那麼大的煞氣,莫非我爹真的是我媽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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