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收完,朝桐村所收糧食不足去年的一半。若不是朝廷宣佈今年無需稅收,恐怕村民真的餓死!
家中種了木薯的村民則是笑的見牙不見眼,其中當屬胖嬸最高興。
“看你們當初還笑話我,說我種木薯是白費功夫!今年啊我們家可不會捱餓咯!”
每天胖嬸都會出來炫耀,將當初奚落過她的人通通嘲諷回去。
“你神氣什麼?你家的木薯還沒有收嘞,說不準根本就沒有里正家那樣高產!”有村民看不慣胖嬸的嘚瑟樣,直接懟回去。
胖嬸當即不樂意了,當即叉腰與那人吵起來:
“嘴裡吃了糞啊?咋滴嘴巴那麼臭!我們家木薯下個月就能收,不信的話你就來我家地裡,看看到底高不高產!”
有些村民沒有理會這邊的爭吵,偷偷跑去找姜成預定明年的木薯苗。
“要木薯苗?可以啊,兩文錢一顆!”姜成笑眯眯的伸出兩根手指頭,神色得意。
村民們臉色忽地一變。
“這,不是免費的嗎?”有人嘟囔一句。
剛開始姜里正每家每戶去敲門問有沒有人要種木薯苗,免費給苗。
當初他們從來沒有聽說過木薯苗這個東西,所以並沒有有。
若是他們知道這個木薯產量這樣高,根本不會拒絕姜成了!
姜成冷哼一聲:“你也知道是之前,明年的木薯苗可就不免費!而且先到先得,晚了就沒有了!”
村民們面面相窺,有些不甘心。畢竟胖嬸他們都是免費得的,結果輪到他們卻要錢!
“里正,我先給您一兩銀子預定著明年的木薯苗。”有精明些的村民立即掏出一兩銀子遞到姜成面前:“等明年這木薯苗一到,您可千萬要記得通知我。”
姜成這才正眼看了那村民一眼,將一兩銀子收起,點頭笑道:“好,明年有木薯苗,我第一時間讓你選。”
那村民頓時喜的咧開嘴笑。
其他村民見此暗罵那人陰險,紛紛跑回家去拿銀子預定。
家裡窮的,今年又收成不好的村民根本拿不出銀子,只好眼巴巴的看著眾人直嘆氣。
收了幾十兩銀子的姜成高興的不行,哼著小曲回屋裡。
“吶,將銀子收好。”
嘩啦啦的銀子被裝進薑母的口袋,她瞬間眼眸放光。
“哪裡來那麼多銀子?”
姜成三言兩語將銀子的來歷告訴母女倆。
姜婉瑩聞言,幽幽開口:“要是明年沒有木薯苗怎麼辦?”
姜成一頓,猛的反應過來,這木薯苗是女兒弄來的。
“那,我就將銀子還給他們就是了!”姜成咬著牙,忍痛開口。
雖然現在他們家基本已經實現財富自由,但是姜家人的好財還是改不掉。
“婉瑩,今天是不是又到時間去給酒樓送黑珍珠?”姜成忽然想起一件事。
跟宴清雨的酒樓做奶茶生意是半年結一次收益,前段時酒樓掌櫃給他們家十萬兩的銀票。
他們頭一次看見那麼大額的銀票,當時他們都驚住了,沒想到奶茶生意竟然如此賺錢!
他們都拿了十兩,那麼拿大頭的宴清雨豈不是賺的更多?
“是該送黑珍珠了。”姜婉瑩轉身回了房間,再出來時手裡多了兩包黑珍珠。
現在黑珍珠從之前的五日一供應,到現在的三日一供應,都是姜成送去城裡。
姜成接過黑珍珠轉身出了門,他哪怕心裡有滿腹疑惑為何女兒屋子裡會有黑珍珠,但他什麼也沒有問。
“婉瑩啊,你之前不是說木薯可以用來做黑珍珠嗎?”薑母笑著開口:“要不下次咱們自己做?”
姜婉瑩確實打算自己製作黑珍珠,但是後面種的五千顆木薯還沒有到收穫的時間。
而且發給村民的千顆苗裡面她只能收回一半,還要給村民們錢。
“先用咱們的木薯嘗試著做出來吧。就當練手。”薑母笑著開口。
姜婉瑩想了想,覺得行。
從書城買了一本製作木薯澱粉的書籍後,姜婉瑩的積分只有10積分。
這積分用的可真是太快了!看來又得想辦法賺積分。
“要喊村裡人幫忙?要是他們偷師怎麼辦?”薑母有些猶豫。
現在城裡有許多鋪子做出奶茶,味道跟他們做的一模一樣,但是奶茶裡的黑珍珠他們卻是模仿不出來。
因此酒樓的生意並沒有因此受到影響。
但若是村民們偷了師,學會用木薯做珍珠,那他們豈不是給他人做嫁衣?
姜婉瑩聞言眉頭緊蹙,她也擔心自己用積分換來的方子被人學了去。
“要不我喊你外公外婆和舅舅來做?都是自家人,用著也安心。”
姜婉瑩點頭:“成,到時咱們按工錢給他們。”
打定主意後薑母挎上籃子便出了門。
後腳黎簡行和姜草便砍完柴回來。
自從頒佈科舉延期後,書院也關門等待指示。
黎簡行就時常會來姜家,有時幫著餵雞,有時跟著姜成去地裡拔草,有些則去砍柴。
不過他一介書生,被著柴火熱得滿頭大汗的樣子實在滑稽。
“去洗個澡吧。”姜婉瑩上前幫忙將背上的柴火拿下來。
黎簡行點頭,雖然累的滿頭大汗,但是看見姜婉瑩那一刻便不知疲倦。
因為姜家人都認同了黎簡行,所以他在姜家有一間房間。
雖然沒在姜家住過,但是放著幾套他的衣裳。
姜婉瑩心裡想著賺積分,估算著黎簡行應該已經洗好澡,姜婉瑩便進到他的房間。
“黎公子?”
簾子後面忽然有一陣凌亂的動靜,緊接著便聽見黎簡行的聲音。
“婉瑩你有事嗎?”
姜婉瑩輕笑:“我剛才瞧你手臂上被樹枝刮傷,拿了些藥過來給你。”
說著她繞過簾子,來到黎簡行面前。
黎簡行的衣裳是急急忙忙套上,領口的位置還有些凌亂,露出一大片風光。
一想到一會自己要做啥,姜婉瑩臉頰就微紅。
她上前一步,將他按到後面的椅子上。
然後在黎簡行震驚的目光中坐到他腿上。
“我給你敷藥?”手指挖了一塊藥膏,緩緩塗抹到他手臂上。
藥的清涼帶著手指的柔軟,激一陣陣漣漪。
大腿上坐著柔軟的軀體,香蘭的呼氣噴灑在臉上,黎簡行一顆心都快要跳出來。
尤其眼前之人還是自己喜歡之人,這讓他如何控制的住。
姜婉瑩正享受著積分入庫的喜悅,忽然感覺自己似乎被什麼東西頂了一下。
起初她還疑惑,不舒服的挪了挪屁股。
黎簡行皺緊眉頭,壓抑的‘嘶’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