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眾人強行架去索托城的弗蘭德,只是象徵性的掙扎了幾下後就放棄了。
一路上眾人有說有笑的,劫後餘生的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很快眾人就來到了城內,開始瘋狂的買買買。
最後結賬的人反正都是弗蘭德他們也沒有什麼後顧之憂。
其他人還好,基本上都是吃喝玩樂,放鬆心情。
但玉小剛就不一樣了,他現在想的是怎麼把弗蘭德的錢弄到自己手上。
“怎麼,難得我大方一次,不去瘋狂一下,我提醒你啊,過了今天誰來都不好使哦。”
玉小剛聞言看向弗蘭德,搖搖頭。
“在我看來沒有必要把錢花在這種沒有意義的地方,不過今天情況特殊他們也確實憋的太久了放鬆一下就行,可弗蘭德你有沒有想過之後怎麼辦?”
玉小剛將目光放在弗蘭德身上,兩人是多年的老朋友,有些話不用說的太多,自然會明白。
弗蘭德也是愣了一下,瞬間明白了玉小剛的意思。
“你想要怎麼做?”
“把錢花在刀刃上,學生才是你的基本盤,他們有出息你才能收穫更大的利益。”
“錢要花出去才有價值,沒花出去就是一堆沒有用的死物。”
玉小剛說的正義凌然,要是換做之前,弗蘭德還真就信了。
可當他在南風那得知玉小剛和唐三,瞞著自己幹這麼大的事情後。
他的心態發生了變化。
當玉小剛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突然感覺眼前之人變得好陌生。
曾經的他不是這樣的,為何現在變得這樣的虛榮,這樣的貪婪。
況且自己對待學生一向很大方,為何到了他的嘴中卻變成自己成了不願花錢的小人一般。
其他人不瞭解自己,難不成他還不瞭解嗎。
還是說不想了解。
看著面前的玉小剛,弗蘭德對他的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了。
而就在此時一旁的趙無極看著兩人還站在這裡直接就走了過來。
“站這裡幹嘛呢,別想逃單啊,我可丟不起這個人,快過來付賬。”
說著就將弗蘭德給一把拽走,根本就沒去管另一邊的玉小剛。
看著將弗蘭德拽走的趙無極,玉小剛眉頭皺起,眼底閃過一絲陰毒。
他雙拳緊握,心中是無盡的屈辱。
趙無極這是在羞辱自己,要不是弗蘭德的緣故,他壓根就不會正眼看自己。
“魂聖很了不起嗎,等我把這群學生教成魂鬥羅,不,教成封號鬥羅,到時候看誰還能瞧不起我。”
不遠處的屋頂之上,南風靜靜的將這一切收歸眼底。
“好傢伙,如此純粹的貪慾,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天夢冰蠶感受著玉小剛身上傳來的精神波動,也是感到一絲詫異。
“沒什麼好稀奇的,壓抑的太久心理變態罷了。”
南風對此倒不是很在意,畢竟他也沒看得起過玉小剛。
“也不知道比比東是不是眼瞎了,為啥會看上這種人。”
富家千金被黃毛拐走,換誰都會暴走。
不過千尋疾也是真畜生,居然對自己徒弟動手,放在炸裂界也是相當炸裂的存在。
仔細想想,好像這一群人就沒幾個腦子正常的。
要不是比比東是他丈母孃,南風怕是會連著比比東一塊收拾了。
當然前提是比比東別妨礙他,要不然收拾就收拾了。
“唐三沒有來,看樣子是在防著我呢,不過沒來也正好,方便我動手了。”
說完,南風就消失在了屋頂。
奢靡的酒館包廂內,史萊克的一眾師生齊聚於此。
“來來來,各位給院長敬酒,今天的主角可是在這邊呢,那邊的幾個臭小子別玩嗨了忘記誰才是主角了。”
趙無極端起手中的酒杯,朝著不遠處正在調戲服務員的馬紅俊等人喊道。
眾人聞言也是立馬反應過來,一窩蜂的衝過來給弗蘭德敬酒。
弗蘭德笑著對付著,一杯接著一杯下肚,很快就有了醉意。
作為魂聖,他要是不想醉的話根本就是醉不了的。
可今天他想大醉一場,然後再好好的睡上一覺,以解心中憂愁。
很快眾人就喝的伶仃大醉,一個個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模樣甚是難看。
“喝,繼續喝啊,老趙起來喝啊。”
“怎麼都趴下了,真沒勁。”
弗蘭德將手中的酒瓶放下,整個人癱倒在柔軟的沙發之上,眼神空洞。
仰望頭頂的水晶吊燈,這種紙醉金迷的生活他曾幻想過無數次。
可如今體驗過火,卻發現好像也就那麼回事吧。
他叫來服務員,吩意她們將眾人安置下去,自己則來到前臺結賬。
而當他掏出黑金卡準備結賬時,卻被告知已經有人給他付過了。
弗蘭德愣了一下,瞬間明白是誰付的賬。
走出酒館,弗蘭德坐在門前的臺階上,凝望著繁華的街道。
晚上的微風帶走一絲醉意,讓他感覺清醒了不少。
“需要我扶你起來嗎?”
弗蘭德聞聲回頭一看,只見南風正站在他的身後。
見狀他輕笑一聲。
“不用,我一個魂聖還能醉倒不成。”
可他雖然嘴上是這樣說的,可卻依舊沒有用魂力驅散身上的醉意。
“你的閱歷不會比我低,很多事情其實你早就明白,心坎難過,但總要去面對的,好好休息吧。”
南風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拍了拍弗蘭德的肩膀轉身準備離開這裡。
看著南風離開的背影,弗蘭德的腦海中閃過無數的畫面。
有美好的,也有不堪的。
往事不堪回首,一切都好像是一場夢,醒來就好了。
“謝謝。”
南風聞言停下腳步但並沒有回頭。
“無需道謝,我們只是合作關係,至於我那天和你說的話依舊作數。”
說完南風的身形消失在了弗蘭德的眼前。
下一刻,玉小剛的房間內。
早就被灌醉的玉小剛,如同死豬一般躺在床上。
南風的身形此刻出現在他的床邊,眼神冷漠的看著醉倒的玉小剛。
“本來沒想管你這個蠢貨的,可你好死不死對我的人動手,那你也就別想好過了。”
說著南風的手指上湧現一股能量,朝著玉小剛輕輕一彈。
能量如同刀鋒朝著玉小剛的身體飛去。
玉小剛的身體在這一刻猛的顫抖了一下,但並未看見任何外傷。
做完這一切的南風再次消失在原地,房間內的一切看上去都沒有變化,彷彿南風從來都沒來過一樣。
翌日正午。
玉小剛從床上悠悠轉醒。
他捂著腦袋,感受著頭上傳來的劇痛。
“嘶,真疼啊,下次不能再喝這麼多酒了。”
說著他起身朝著房間的獨立衛生間走去,準備排解一下。
正當他準備宣洩之時,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感席捲全身。
“啊!!!”
不遠處的南風聽著玉小剛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神情平淡。
一旁的天夢冰蠶聽著玉小剛那殺豬般的慘叫聲,下意識的捂住自己的襠部,他可是知道南風昨天到底幹了什麼。
“我去,你這樣是不是有點太殘忍了?”
“殘忍?不過是收點利息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