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哥哥,你為什麼拒絕啊,現在哪有什麼情況特殊。”黎玥坐在沙發上,雙腿盤起來,手肘抵在翹起的膝蓋上,託著鼓起的臉頰,瞪著面前的男人。
黎琛是剛回來,身上還穿著一身正裝,黑色的西裝西褲,裡面是深灰色的內襯,領口搭配著酒紅色條紋靈感,整個人有種說不出的性感。
其實現在黎氏集團內部的大部分事務他都已經交接給黎曉了,但因著他還是黎家養子外加黎玥獸夫的身份,黎曉保留了他一部分權利,所以他現在還得繼續在公司裡忙碌。
“閆晨還在找你。”
黎琛沒有過多解釋,就這麼一句,就足夠把面前的小姑娘嚇得說不出反駁的話。
黎玥緊張地抿抿唇,探身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後,壓下心中的恐懼反問:“他怎麼還在找我啊?他有病啊?”
黎琛將她的反應全部收進眼底,十分自然地伸手接過她準備放下的水杯,然後抵在自己唇邊了喝了一口,“確實,他是有病。”
閆晨的變態癖好是眾所周知的——他愛收集洋娃娃,但之前一直都只是洋娃娃而已。
所有人都沒想到,這次竟然變成了“真人洋娃娃”。
黎玥仰著頭,看著黎琛用她喝過的水杯喝水,臉頰微微紅了一下,即便兩人都已經親密到交換菌群了無數次,看到這樣的畫面還是會令她臉紅心跳。
尤其...今天的黎琛穿得還如此欲。
那條酒紅色領帶簡直讓他更像是一隻魅惑人的狐狸,一舉一動都增添上撩人的色彩。
“哥哥...那水杯是我用過的了...”
見黎琛說完後,還要拿起水杯再喝一口,黎玥終於忍不住出聲提醒道。
誰知——
“嗯,我知道。”
男人坦然地應下,然後繼續端起水杯直接將她剩下的大半杯水都喝了乾淨。
黎玥的臉瞬間更熱了,眸光下意識往別處瞥去,啥話也不說了。
她心裡在思考黎琛說的閆晨的事情,那一天一夜的相處,也讓她發現閆晨大概是個神經病,不是罵人,而是真的神經病。
不然誰正常人會真的搞一間地下室,然後裡面放個籠子,那籠子還用粉色的綢緞裝飾起來。
那變態的審美只回想一下,黎玥都覺得毛骨悚然。
“臉怎麼紅了?”
想得正專注,臉上突然壓下來一片陰影。
聽到聲音,黎玥本能地朝聲音方向看去,卻不想黎琛竟躬身站在了她身前,那對極具勾人的狐狸眸近在眼前,帶著那股辛辣的木香環繞在她的鼻息間。
黎玥被他撥出的熱氣燙得往後一縮,這麼近的距離實在太要命了,她還是沒法坦然自若地裝沒看到。
但黎琛卻跟著逼近過來。
直至她的後背貼在了沙發靠背上,男人的手隨之按壓在她臉側的那一塊靠墊上。
後背因重量微微凹陷進去,這個姿勢其實很不舒服的,但是黎玥現在的注意力全都在面前的男人身上,根本沒心思去管姿勢的問題。
“因為哥哥喝了你的水?”黎琛的眸光看起來還如往日那般溫潤,但黎玥就隱隱察覺到那目光下帶著的侵略跟攻擊...
深棕的眼瞳一瞬不瞬地鎖著她的眸光,好像她往別處看的話,他也會緊跟上來。
黎玥吞嚥著口水,只得垂下眼皮,將視線往下落,聲音輕如蚊吶,“沒有,就是房間裡空調開的有點足,所以...有點熱。”
她找著蹩腳的理由,下一秒,男人溫暖的大手便包裹住了她冰涼的小手,然後又摸向她同樣冰塊一樣的腳掌。
“熱?”
客廳裡確實開著空調,但天氣依舊挺冷的,都城位於北方位置,就算是到了春天,還要冷好一陣子。
黎玥又是怕冷的體質,這會兒只穿著家居服光著腳丫坐在沙發上,手腳自然是冰涼的。
藉口一下子被拆穿,黎玥索性不回答了。
她別過頭,視線始終不敢去看黎琛那雙眼睛,現在就是黎琛不用媚術,她都有些抵抗不住。
“怎麼不說話了?要是實在介意的話...”
腳掌上的大手離開,轉而捏住了黎玥的下巴,然後強勢地轉過來並抬起。
“哥哥還給你好不好?”
黎玥的目光一下子就撞進了那雙含笑的狐眸裡。
黎琛的狐狸眼真的美得風情萬種,是那種一顰一笑都勾得人心癢癢的那種,之前對他有牴觸的時候,黎玥尚能穩住,但現在...
深棕色的狐狸眸就這樣捕捉著她的目光,眼尾上挑,深邃的眸底倒映著她愈發羞窘的模樣。
大腦被迫宕機,她還在回味黎琛的話是什麼意思,男人的俊臉在她眼前驟然放大。
唇齒被撬開探入的時候,黎玥甚至還能品嚐到她那杯水的味道。
是賀昀在出門前特意給她加的蜂蜜跟檸檬,清爽的檸檬氣息摻雜著蜂蜜的甜膩,纏繞在她柔軟的舌尖,一點點向內蔓延...
黎琛的唇很溼很熱,吻得黎玥腦子都變成漿糊。
就算她現在已經學會了怎麼換氣,在黎琛強勢的攻勢下還是令她無從招架。
她就像是一隻浮木,被抵在沙發上吻得一點點下沉陷入...
就在她渾身都快要軟掉的時候——
“你們在幹什麼!”
一聲爆炸的驚怒聲從門口傳來。
黎玥被嚇得一激靈,原本半闔上的眼眸猛然睜開。
不等她伸手將黎琛推開,一抹身影快她一步衝過來,將黎琛一把拉開。
“又是你這隻騷狐狸!”俞子銘氣得抬手準備給黎琛一拳,但他這種嬌生慣養的小少爺豈是黎琛這種老謀深算的狐狸的對手。
黎琛輕輕鬆鬆接住他的手,一把將他甩開,然後抬手抹了下自己唇上的水漬,回頭意猶未盡地看了沙發上的黎玥一眼,眼底滑過一絲遺憾。
而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俞子銘,黎玥竟有種說不出的尷尬與慌張。
她趕緊想要轉移話題,“俞子銘,你今天怎麼回來的這麼早啊?”
結果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
天吶!她這問的都是什麼啊,好像偷情被抓的妻子在質問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