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順利的審訊衛子瑜,孟元貞不久前剛花費了三千積分兌換道具卡,到現在她的心還在滴血,而這個限時支線任務來的正是時候。
她現在才不管誰是大雍王朝的四皇子呢,她只知道,她必須要拿到那五千系統積分!
“安蕪,隨我出宮。”
孟元貞轉頭衝著安蕪吩咐了一句,安蕪愣了一下,但是很快點了點頭。她還以為孟元貞是放不下太后,想要追過去在護送她們一程。
只是,讓安蕪意外的是,這一次孟元貞只帶了她一個人,把蘇敬之都留在了皇城,而且她們出宮後所走的方向,也與太后他們的車隊方向,截然不同。
這……
到底是要去哪裡?
安蕪滿心疑惑,但是還是默默地跟在了孟元貞的身後……
京外八十里,一處荒涼的破廟之中,一個滿身是傷的少年正蜷縮著身體,躺在乾草上。
“滴答,滴答。”
身上的傷口還在不停的滴血,少年臉上滿是血汙,可以勉強看得出,他因為疼痛而微微扭曲的五官。
要死了嗎?
少年的心底閃過這樣的一個念頭,但是很快就被他拋諸腦後了。
他不能死,絕對不能死在這裡!
孟元貞帶著安蕪來到破廟門口的時候,天色已經陰沉了下來。
“小姐,好像要下雨了。”安蕪有些擔憂的開口。
“無妨,這裡不是正好有一處避雨的地方嗎?”孟元貞笑的天真爛漫,此時她的雙眸看向了破廟的大門處,在她的視線裡,系統定位的小紅點,近在咫尺,那微紅的光芒,甚至還有些刺眼。
找到你了,五千系統積分
“先進去看看。”
孟元貞率先走進了破廟,安蕪靜靜的跟在她身後,自從知道了孟元貞的真實實力,安蕪對她的人生安全倒是不那麼擔憂了,只是……陛下自小養尊處優,不知道人間疾苦,更不知道人心險惡,安蕪還是要時刻跟在她身邊服侍著,才能夠徹底的安心。
“呀,這裡怎麼有個人?”
一進入廟裡,孟元貞一眼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人影,很明顯,那人已經因為失血過多,而陷入了昏迷。
安蕪看了看孟元貞,覺得陛下剛剛的演技,略顯浮誇。
“他還活著。”
安蕪蹲下身,認真的檢視了一番:“不過他傷的很重,也離死不遠了。”說話間,安蕪從自己的袖子裡抽出了兩根銀針想也不想的紮在了那人的穴位上。
“我封住了他的兩處大穴,應該可以暫時緩解一下。”
“嗯,帶著他,先離開這裡。”孟元貞吩咐了一聲,因為此時她已經感覺到了有兩道很強的氣息,正在飛速的向這個方向而來。
救人的?還是殺人的?
無論是哪一方,都不能讓他們得逞。
因為這五千系統積分,是她先看到的!
許晉舟:你禮貌嗎?我是人,不是積分!
兩人帶著昏迷不醒的許晉舟離開後,沒多久,就有兩個身影來到了破廟門口,神色焦急。
“四公子留下的記號到這裡就斷了,進去看看!”
“地上有血跡!四公子呢?”
兩個人看到了破廟裡的血跡,隨即就在廟裡四處翻找了起來,可是哪裡還有許晉舟的身影呢?
此時,天空之中已經開始飄雨,破廟裡兩個一臉無措的大雍國高手,相對無言。
…………
京城,內城,一家普普通通的醫館內。
“小姐,他沒什麼大礙了。”
一個相貌有些陰柔的男子給許晉舟換好了衣服,又幫他包紮了傷口之後,立刻恭敬的來到孟元貞面前覆命。
這人代號十三,是齊懷瑾手下暗察院的人,而這處平平無奇的小醫館,也是暗察院在京城的暗哨之一。
“辛苦了,你先下去吧。”孟元貞擺了擺手,十三立刻恭敬的退了下去。
“小姐,這人到底是誰?”
安蕪看了看床榻上已經洗去了一身血汙的少年,雖然他還在昏迷著,但是可以看得出來,他相貌不錯,五官立體,輪廓深邃,面板泛著淡淡的蒼白,一看就是出身富貴。
“他呀,可是我的好朋友。”
孟元貞看著床榻上的少年,想到了系統釋出任務時候的話——
十八歲的四皇子被迫害而流落在外。
想來,此時的許晉舟,就是正在逃亡的路上吧?
那幫傢伙,都追到大乾境內了,還要非殺了他不可?
皇室內鬥,何其殘酷啊!
而朕就不同了,朕沒有兄弟姐妹,是父皇膝下獨苗苗。
孟元貞想到這裡,眼神卻變得更加深幽了。
…………
許晉舟悠悠轉醒的時候,已經是晌午時分了,此時,窗外的雨已經停了。
他緩緩睜開雙眼,看到四周陌生的環境,微微一怔,眼底鋒芒一閃,很快又恢復成了人畜無害的模樣。
這裡,好像是醫館或者是藥鋪?
因為他在空氣裡聞到了許多草藥的味道,很濃郁。
“公子,你醒了?”
許晉舟正疑惑呢,突然聽到了一個清脆好聽的聲音,隨即,一道纖細的身影就快步來到了他的床榻邊。
許晉舟微微晃神,眼前的少女,明眸皓齒,肌膚如雪,精緻絕美的臉孔就彷彿是畫中仙子一般。
“是你……救了我?”許晉舟回過神來,隨即一臉感激的看著眼前的少女。
“算是吧。我只是路過那邊,看到你昏迷不醒,就叫人把你帶回醫館了。”孟元貞一臉淡然的開口:“公子你傷的很重,恐怕還要在這裡多修養幾日才行。”
“多謝姑娘救命之恩!”
許晉舟掙扎著想要起身行禮,可惜傷得太重,他微微一掙扎,傷口就開始流血了。
“公子不要動,你還是好好修養吧。”
孟元貞上前扶住了許晉舟。
“多,多謝。”許晉舟垂下眼眸,兩個人此時距離的很近,他沒有在孟元貞身上感覺到敵意和殺機,整個人這才徹底安下心來。
“不知道公子如何稱呼?”孟元貞有些生疏的扶著許晉舟重新躺好,順口問了他一句。
“在下姓舟,名晉。”許晉舟緩緩開口:“敢問姑娘芳名?”
“你叫我元姑娘就行。”
孟元貞微微彎唇,笑容明媚。
不就是化名麼,誰不會啊,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