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巨大 直達底部
親,雙擊螢幕即可自動滾動
第54章 遲來的任務

“愣著做什麼呢?是不是又想捱打!”

拉客的雄性一改剛才的諂媚,兇狠地對她懷中的雄性揚了揚手。

不知道這個兔子之前都經歷過什麼。

對方只是抬手嚇唬,他就將臉深深埋進自己臂彎。

銀髮間豎立的兔耳應激般折成飛機耳,喉間溢位幼獸哀鳴般的嗚咽。

水堯瞥見,男人後頸疊著新舊鞭痕,最深處結痂的傷口甚至還沁著血珠。

氣氛突然變得緊張。

建立在慘叫與哀嚎上的紙醉金迷,也不過如此。

意識到這點,她突然就沒了繼續好奇探索的興致。

對方見客人沒了笑模樣,以為是也不滿意這隻兔子。

更是咬牙切齒,氣不打一處來。

“沒用的東西,白長了張臉!學了這麼久,還是一點情趣都學不會!怪不得大王子要把你扔到這裡,趕緊給我滾回去!等下看我怎麼收拾你!”咒罵間,拉客的雄性已經上前來扯人。

水堯本不想管這種逼良為鴨的戲碼,誰料這白兔雄性卻一把抱住她的胳膊,拼命搖頭,“求求你,別讓他帶我回去,我身上的傷剛好,不想再捱打了,求求你了。”

眼淚在男人眼裡打轉。

這兔子掙脫不過,眼看就要被對方拽走。

如果自己一句話就能讓他少挨一頓打,那幫就幫下吧。

這麼想著,水堯抬手打掉對方的手:“沒關係,就他吧。”

清晰的紅紫色手指瞬間印浮現在男人小臂,可見剛才有多用力。

對方愣怔片刻,渾濁眼珠在淵冥與她之間轉了轉,立馬扯出諂笑:“哈哈,客人好眼光,這雪兔木訥是木納,但他的身子可是我們這裡最乾淨的!”

“話密了,別耽誤我享樂,趕緊走。”

少女凝眸,冷冷的語氣,宛若一把鋒利的冰刃,瞬間將周圍的喧囂切開,只剩一片死寂。

拉客的雄性被盯著渾身一激靈,連忙彎腰賠罪:“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囉嗦了。那我就不打擾了,淵冥,記著你的身份,好好伺候客人!”

即便這樣,他臨走時,也不忘再瞪淵冥一眼。

直到那人走遠,她才將懷裡的男人放開,身體往旁邊挪了挪,與其拉開距離。

水堯審視著蜷縮在獸皮毯上的粉發少年。

和剛才路過的那些雄性相比,他的年紀好像並不大。

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少女撓了撓頭,主動找個了話題:“那什麼,你叫淵冥?”

聽到聲音,男人兩隻兔耳猛地一抖。

猶豫半天,才微微點了點頭。

願意交流。

這就好辦了。

“你怎麼會跟那個大王子扯上關係?又被他賣到這裡多久了?”

剛才情急,淵冥想也沒想抓住水堯求她留下自己。

以為她會動手動腳,沒想到現在就只是跟他純聊天。

思慮再三,戒備心稍微放鬆了些。

少年將下頜埋進耳朵裡,悶聲回道:“兩年,大哥怕我跟他搶王位,設計讓父王對我失望之後把我賣到了這裡。”

“”

淵冥等了會兒,沒聽到雌性的下文,不禁苦笑自嘲:“騙你的,獸王家的孩子們都那麼厲害,哪會有我這樣連覺醒異能都駕馭不了的廢物。”

確實。

水堯也不信。

誰會將王城王子之間的事,這麼毫不避諱的說出來?

這裡每天迎來送往那麼多人,他肯定不是也第一次回答這個問題,估計連話術都大同小異。

就好比‘好毒的父親,生病的媽,輟學的妹妹和破碎的他’一樣,不過是用來博取同情的人設而已。

“嗯那行,這天兒也不早了,我就先走了。”

在淵冥錯愕的注視下,水堯看都沒看他一眼,繞到座位後面,大步流星朝著洞口走。

沒話聊,完全沒話聊,還是趕緊回家比較好。

確認她眼底沒有留戀後,羽月的臉色才慢慢緩和下來。

反觀聿白總是帶著笑眯眯地面具,看不出喜怒。

“叮咚。”

【恭喜宿主觸發主線任務:解救流落風塵的獸夫淵冥從良。任務獎勵:冰晶石10枚,可用於提高自身或他人異能等階。任務積分:1000點。】

?!

少女猛地停下腳步,還好身後跟著的兩個獸夫機敏,這才沒撞上去。

站在原地,水堯反反覆覆確認了好幾遍任務內容。

之後直接在神識裡對著系統開炮。

【不兒,他是女主獸夫?】

【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不等我死了,那我骨灰拌飯的時候再說呢?嗯?】

【哎呀,宿主您別生氣,那網路延遲、資料傳輸卡頓什麼,也是有可能發生的嘛!】

【為了補償這次任務觸發不及時,您看這次的獎勵我都直接加到雙倍了呢!】

【】

好吧。

她承認。

她就是這麼見利忘氣。

本來是想拒絕的,奈何這次U1S1給的確實多。

水堯暗自調整呼吸,轉身撥開兩個男人,奔向即將被帶進二樓深處的淵冥。

“淵冥!”

“這裡不準外人進入。”

面相粗獷的雄性獸人擋在她們中間,厲聲呵斥想要靠近的少女。

異色瞳孔中透是出來的,是她根本無法戰勝的強大異能。

也是。

看管這種場所的人,肯定都是殺人不眨眼地狠角色。

面對體型差距巨大的男人,水堯心裡沒底,但任務加身,她硬著頭皮也要上。

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少女抱臂而立,輕掀眼皮,對上面前那雙帶有刀疤的眼睛,“你這是要帶著我的人去哪?又要打他是嗎?”

刀疤獸人狐疑:“你的人?你說是就是?他現在是歸老子管的!”

“那是在他又被‘退貨’的前提下。”

幾乎是在男人話音落下的同一時間,水堯便懟了回去。

她的話好似珍珠落玉盤,清脆有力,讓對手想辯駁卻找不到理由。

就算這樣,刀疤獸人還是不願放開拴著淵冥的鐵鏈,粗糲的指節攥得發白。

“怎麼?需要我把門口那個龜公找過來和你對峙一下嗎?”少女欺身上前,指尖戳進男人虯結的肌肉,“你是不是忘記自己是個什麼身份?不過是個只敢欺凌弱小的看門狗,也配和客人這樣大呼小叫!”

趁著對方被這記直戳心窩的譏諷刺得怔忡時,水堯驟然發力推搡,順勢接過鐵鏈的控制權。

獸人撞到石壁上,壓滅了燃燒正旺的火把。

暗色中少女垂眸把玩鐵鏈,冰涼的金屬環扣纏繞皓腕:“這個道具或許能給我們新增些情趣。”

鐵鏈嘩啦繃直,淵冥猝不及防跌進她懷裡。

赤腳掃過滿地星火,水堯拽著戰利品最後睨了眼刀疤獸人:“轉告你們管事的,今夜他歸我了。”

為您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