汙染灌入身體,這和江澈動用深淵同化時的景象差不多。
唯一的區別就是當時江澈的身體發生的巨大的變化,大嘴卻像是一個沒事狗一樣,還在悠哉悠哉的睡覺。
“這應該就是身為兇獸的優勢吧。”
江澈知道對方現在應該是處於蛻變的關鍵時期,也不打算繼續地打攪對方,就轉身離開了這片人造湖。
這次去金海大學江澈也不打算帶上大嘴了,畢竟雲景天宮這裡才算得上是自己真正的地盤。
有著蛻變後的大嘴看家,最起碼整個小區的安全等級也是要翻好幾番的。
太陽西落,玉兔東昇。
眨眼間,整個小區再次被黑夜籠罩了起來。
今天的雲景天宮和往常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不再是之前那樣死氣沉沉,就好像整個小區被注入了一股新生的力量,把整個小區中原本散亂的人心重新的凝聚在了一起。
晚飯過後,江澈站在三樓的落地窗前,看著小區中那一個個燈火通明的別墅和不斷在小路間巡視的人員。
江澈的心中突然就生出了一種自豪感。
這是他之前二十多年從來沒有感受過的感覺。
“老闆,看著屬於自己的領地,心中有何感想?”
就在此時,一雙白嫩的手臂從他的身後伸了出來,十分自然地環上了他的臂彎。
林婉那精緻的臉蛋也是輕輕的依靠在了肩膀上。
江澈也絲毫不掩飾自己心中的自豪,笑著說道:
“很好!前所未有的好!”
聽到江澈那驕傲的話,林婉的臉上也是露出了一個十分自豪的笑容。
她從本質上來說,就是一個拜金且慕強的女人,她在江澈的面前也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缺點。
江澈的存在可以說,是完全地彌補了她內心中的虛榮。
同樣的,為了能夠一直的跟在江澈的身邊,她願意付出任何的代價,願意做任何的事情。
“不過,還不夠好,現在的這個世界變化的還是太快了,我們還是要加快發展,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在這個末日之中活得足夠久。”
雖然江澈心中有些驕傲,但是他絲毫沒有忘記,在楊哆哆的預言之中。
整個金海市都會遭遇一次巨大的變故。
所以,他萬萬不能夠鬆懈下來,他還是要不斷地去尋找在末世中苦苦求生的那些女神們,然後把她們全都狠狠地拯救過來。
林婉死死的看著江澈那堅定且認真的神情。
此刻她的心中忍不住就冒出了一個想法。
‘認真的男人可真帥啊!’
她心中莫名的想要把江澈拉到自己的房間去,和對方好好的回憶一下曾經快活的日子,但是她還是強行的忍住了。
她這次過來可還是帶著小姐妹的任務來的,並不是讓她一個人來吃獨食的。
她鬆開了江澈的手臂,緩緩地走到江澈的身前。
伸出蔥白的手指,一邊幫江澈整理著衣領,一邊輕聲細語地說道:
“老闆,你最近也是太累了,什麼事情都讓你親力親為,你也要好好地放鬆一下了。”
聽著對方這是話中有話啊,江澈饒有興致地挑了挑眉。
“怎麼?你有什麼想要說的還是有什麼想要做的?”
林婉十分嫵媚地看了江澈一眼,隨後說道:
“老闆,你是不是忘了些什麼,自從你把可欣妹妹帶回來之後,你可一直都在冷落對方的呀。”
江澈此刻也是知道對方這是什麼意思了,原來對方這是幫朱可欣過來當說客的。
“這是你的意思,還是她的意思?”
“這還能是誰的意思,可欣妹妹臉皮薄,不好意思和你主動說,就只能找到我這邊來了。”
林婉有些嗔怪的拍了拍江澈的胸口,但是那力道估計連一隻蚊子都拍不死。
聽到林婉的話,江澈笑了笑。
這還沒等自己動手,朱可欣這個小女警自己都已經忍不住了?
也確實,自己自從把她帶回來之後,幾乎就和對方一直都沒有什麼親密接觸了。
主要是自己實在是太忙了,白天要出去熟悉整個小區的情況分佈,晚上也總是出現了一連串的意外,這些因素集結在一起,就導致瞭解鎖朱可欣的機會只能一拖再拖。
不過,今天他已經早就做好打算了,就算是沒有林婉這個說客,江澈也是不會再放過朱可欣這個火辣的小蛋糕的。
......
午夜十二點,龍國安全總部,會議室。
房間內部十分安靜落針可聞,厚重的窗簾緊緊地拉著,冷色調的白熾光,將整個房間照了個通透。
此刻,在會議桌的旁邊,零零散散地坐了許多的人。
但凡坐在房間中的人,不分男女,都是一臉的嚴肅,眉目之間看不出一絲的情緒波動。
坐在會議桌主位上的姚婉儀看了一眼時間,皺了皺眉頭。
“時間差不多了,會議現在就開始...”
姚婉儀話還沒有說完,緊鎖的房門再次被推開。
很快一個身穿西裝帶著一個黑框眼鏡的年輕人滿頭大汗地走了進來。
“抱...抱歉,姚總部長我剛剛工作上有些事情給耽擱了。”
他快速地把門關上,二話不說走進屋中就直接九十度鞠躬衝著姚婉儀開始認錯。
態度極其的誠懇。
雖然姚婉儀心中對其有些不滿,但是看在對方如此真誠的態度上也是原諒了對方。
“趙磊,雖然這次是緊急會議,但是也是提前了不少的時間通知,我希望在今後你不會再犯這種低階錯誤。”
“明白,明白,姚總部長我肯定不會再犯如此低階的錯誤了。”
趙磊臉上露出了慚愧的神色,再次鞠躬致歉。
“好了,不用再說了,直接入座吧。”
聽到姚婉儀的話,趙磊點了點頭,立刻就挑了一個周圍沒有人的空位坐了過去。
雖然坐到了座位之上,趙磊的神情卻沒有絲毫的放鬆。
他的眼睛不停地在現場眾人的臉上巡視,眼看沒有任何一個人注意到他。
他不動聲色地把手伸入自己的口袋之中,將一個黑色的盒子掏了出來,直接粘在了了會議桌的下方。
在確定了沒有人看到他的小動作之後,趙磊才緩緩的舒了一口氣,然後放鬆地依靠在座位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