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我坐在沙發上抽了一根菸後,便開始午睡。
下午四點半,我爬起身,感覺有些悶,洗把臉便打算出去走一走。
剛走到院中,就連中午在堂嫂那裡遇見的中年男子,此刻帶著三名青年男子,正朝著我走來。
“小子!老實交代,你跟蘇婉是什麼關係?”
中年男子走到我面前,一臉輕蔑的掃了眼我,聲音冷冷的詢問。
看著中年男子出現,還帶著人,我感到非常的驚訝以及意外。
特別是聽見中年男子的詢問,我心中頓時就升起了一種非常怪異的感覺。
看向中年男子的眼神,更是閃過一絲複雜。
對,沒錯,就是複雜。
有嘲諷,有冷意,還有不屑,更有輕蔑。
“你是什麼人!我跟蘇婉什麼關係,你管得著嗎?”
我並沒有挑明跟堂嫂的關係,想要看看中年男子想要幹什麼。
聞言,中年男子一臉憤怒瞪著我,冷聲呵斥:“小子!最好老老實實回答我的問題,不然今天打斷你的腿。”
“哦!那你是要打斷我的左腿還是右腿?”
我一臉嬉戲的看著中年男子,語氣淡淡的詢問。
“小子!你挺囂張的,你知道我們是什麼人嗎?”
一名光頭男子看著我,一臉冷笑的詢問。
“你們是什麼人?”
聞言,我看著光頭男子,一臉狐疑的詢問。
“哼!我們是小虎幫的。”
光頭男子冷哼一聲,眼神犀利盯著我說道。
聞言,我眼中滿是古怪的看著光頭男子,心中不禁感慨,我跟小虎幫的緣分還真深,只要回到農場,都會遇見。
“你們是小虎幫的人!又關我什麼事?”
“小子!你找死。”
光頭男子見自己都自保身份了,我還敢那麼囂張。
頓時就火了,眼神冷冷盯著我,怒聲呵斥。
“小子!勸你還是老老實實交代你跟蘇婉的關係,不然我這三位兄弟脾氣不好,發起火來,你要出了什麼事,那可不要怪我。”
中年男子一臉冷笑看著我,滿是威脅的說道。
看著幾人,我失去了逗他們的興趣,聲音冷冷的呵斥:“趁我沒有生氣之前,趕緊滾,不然後果自負。”
聽見我的話,幾人全都是一愣,然後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我。
緊接著,光頭男子指著自己的鼻子,看著我詢問:“你確定是在跟我們說話?”
“嗯!”
我表情平靜的看著幾人,點了點頭。
“臥槽!小子,你太牛了,真的太牛了,我長那麼大,還是第一次有人敢這樣跟我說話,你自己說吧,是想要斷左腳還是想要斷右腳……”
光頭男子一臉凶神惡煞的看著我,聲音冷冷的說道。
我實在不想在跟這種不知死活的螻蟻浪費時間,邁步便直接朝著院外走去。
見我竟然敢無視自己,光頭男子跟中年男子頓時就怒了,兩人立馬就揮動拳頭便朝著我砸來。
我眉頭微皺,心想,這些螻蟻不強,但還真噁心人。
沒辦法,我本不想跟這些螻蟻計較,但人家都動手了。
那我也只好還擊,轉身便是一腳,就將揮拳砸來的光頭男子跟中年男子給掃飛。
剩下那兩名男子見狀,臉色頓時大變,趕緊跑過去扶起兩人。
“你敢打我,我要你死。”
光頭男子沒想到,我竟敢還手,立馬怒火中燒,冷聲咆哮。
然後從腰間拔出匕首,就朝著我衝了過來。
看著手持匕首衝來的光頭男子,我眉頭緊皺,心想,這些人還真是沒完沒了了,看來,不給他們一些教訓是不行了。
想到這裡,我冷笑一聲,當即上前兩步,然後雙手抓住光頭男子的手。
緊接著,用力一扭,頓時,光頭男子就發出了一聲慘叫。
“你……”
中年男子被嚇得臉色煞白,指著我,一臉驚慌,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啊……”
光頭男子還在慘叫,兩名男子驚慌失措的跑過來扶起他。
其中一人指著我,聲音略帶顫抖的說道:“你死定了!小虎幫農場分堂堂主的小舅子,你都敢打,你肯定死定了……”
“滾!”
我眼神閃過一絲寒芒,掃了眼幾人,聲音冷冷的呵斥。
幾人都是一驚,不敢在繼續待著,立馬便跑出了院裡。
“你等等!”
我指著中年男子,叫住了他,然後冷聲說道:“如果讓我知道你在敢糾纏蘇婉,我扭斷你脖子。”
聞言,中年男子差點嚇尿,今天他本想叫來幾人好好教訓一下我,然後警告我不能再去找蘇婉。
但沒想到,卻踢到了鐵板上,最後,變成我威脅他不能再去找蘇婉。
目送幾人離開,我暗罵一聲晦氣,便朝著外面走去。
離開機關宿舍區,我漫步在厂部的街頭上,吹微風,我感覺心情輕鬆了許多。
很快,我就離開了厂部,走到橡膠林中。
就在我欣賞橡膠林的景色之時,中年男子三人將被我打的光頭男子送去了厂部醫院。
“快!快去通知我姐夫過來,就說我被人快要打死了。”、
光頭男子坐在急症室中,對著身邊一名青年男子喊道。
聞言,那名青年男子點點頭,立馬就跑出去打電話。
大約十多分鐘,小虎幫在農場分堂的堂主蔣宇輝便帶著兩名手下,來到了醫院。
“姐夫!你要幫我報仇,我的手被一個小畜生給弄斷了。”
其實光頭男子的手腕就是脫臼了而已,我並沒有對他下死手。
不過見到蔣宇輝到來,他立馬就誇張的大喊。
走到近前,看著大喊大叫的小舅子,蔣宇輝眉頭微皺,沒好氣的呵斥道:“在喊我把你舌頭給割了。”
聞言,光頭男子立馬閉嘴,然後可憐巴巴的看著蔣宇輝。
“說說吧!這是怎麼回事?”
見小舅子不在大喊,蔣宇輝點上一根菸,抽了幾口,這才詢問。
聞言,一旁的中年男子立馬就將事情的來龍去脈,添油加醋的講了一遍。
中年男子剛說完話,光頭男子便出言補充:“當時我說我是小虎幫的人,那人非常囂張,說打的就是小虎幫的人,後來我又說我是小虎幫農場分堂堂主的小舅子,但不提姐夫你還好,一提姐夫你,那人就打得更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