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無論怎麼說,這個任務都能給祂的等級帶來極大的提升。
“爸爸,爸爸,你沒給小鳶準備禮物嗎?沒事的,沒事的,只要爸爸陪小鳶過生日就行了,沒有禮物,小鳶也不會難過的。”
就在周留因為被新觸發的任務內容給震驚地久久沒有回應時。
那小女孩還以為她的爸爸是忘記給她準備生日禮物了,於是她那開心的神情頓時就變得有些難過和低落起來。
不過,她這小傢伙雖然年齡不大,但還是頗為懂事的,哪怕心底有些傷心,她卻不哭不鬧,而是強撐地對周留安慰出聲。
“哈哈哈……”
在那小女孩懂事的安慰下。
周留逐漸回過神來,並且暢快地大笑出聲:
“乖小鳶,爸爸怎麼可能會忘記給你準備生日禮物呢?”
“真的嗎?爸爸太好了,爸爸太好了,爸爸,那……那小鳶的禮物呢?”
“呵呵呵,小鳶不要著急,咱們先吃完晚飯再讓爸爸拿禮物好不?”
就在那小女孩心情轉憂為喜地歡呼雀躍之際,這三口之家的女主人放好手中提著的東西后也笑著走了過來。
聽到這女主人的話,那小女孩的雀躍心情有所收斂,不過最終還是很懂事地重重點頭。
“媽媽說得對,爸爸,那我們趕緊去吃晚飯吧。”
“吃晚飯?嘿嘿嘿……不用吃了,爸爸現在就給你禮物。”
周留有些古怪地笑著。
自從祂的新任務成功觸發之後,此刻在祂眼中,這對平平無奇的母女二人已然成了誘人的經驗,祂的心底無時無刻不想著趕緊殺掉她們獲取經驗。
也得虧祂的實際超凡境界不算太低,否則祂早就被殺戮爆經驗的無邊誘惑給吸引得徹底失去理智了。
“太好了,太好了。那爸爸,你給小鳶準備了什麼禮物呢?”
聽到周留說要直接給禮物,早就已經很迫不及待的小女孩當即大喜,在喜悅的矇蔽下,她絲毫沒有看出周留的古怪。
“嘿嘿嘿……”
與此同時,周留則依舊怪笑地輕撫著小女孩的小腦袋。
“小鳶乖,爸爸給你準備的禮物就是……送你去見你爸爸。”
說著。
周留輕撫小女孩腦袋的大手忽然猛地用力一捏。
霎時間。
砰!
伴隨著一聲美妙的輕響,那小女孩的小腦袋瓜頓時就像是一顆真的西瓜一般生生炸裂開來,紅色的血漿、白色的腦漿,還有紅白相間的血肉和碎骨當即便四處飛濺。
由於無法調動超凡能量形成無形的守護屏障。
那近距離炸開飛濺的血漿腦漿等也毫無阻礙地沾到了周留的臉上。
“啊──”
“嘿嘿嘿……”
抱著小女孩那無頭殘屍,周留依舊古怪地笑著,並如同自無邊地獄中爬出的猙獰惡鬼般微微伸出舌頭輕舔著嘴邊沾染到的血漿和腦漿等。
如此驚悚的一幕,頓時便把一旁那臉上還帶著殘存笑意的三口之家女主人給嚇得花容失色,恐懼尖叫。
“嘿嘿嘿……到你了。”
周留怪笑著歪頭看向那三口之家的女主人。
自從成功將那小女孩擊殺獲取到經驗之後,祂心底充斥的瘋狂殺戮情緒頓時便暴漲許多。
祂沒再有絲毫耽擱時間,當即便掄起那小女孩的無頭殘屍當作武器,重重地砸向那驚慌失措的女主人。
砰!
又是一聲輕響迴盪。
那小女孩的無頭殘屍從硬度上來比,自然是比不過頑石堅金的,不過當她被周留以高達上千萬斤的巨力給砸出之後,最終所帶來的威能也依舊不容小覷。
在小女孩無頭殘屍的轟砸下,不但那三口之家女主人的身體給砸得破爛飛濺,就連那鋪著瓷磚的地面都被砸出了一口淺淺的裂坑,大量的糜爛血肉宛若紅色的橡皮泥一樣四處沾粘。
“嘿嘿嘿……殺!殺!”
成功獲取到擊殺兩個普通人的升級經驗獎勵後。
周留心中瘋狂的殺意頓時更加強盛。
在那洶湧的殺意刺激下,祂心底最後的理智逐漸被消磨殆盡。
此刻,祂的內心在不知不覺間已經僅剩一個念頭,那就是殺!用盡一切手段來殺光這個世界的所有人來獲取經驗,哪怕因此而身死也在所不惜。
“殺!殺!殺!!”
周留連連高聲大吼。
隨後,祂不再耽擱,也不再躲藏,瞬間便憑藉著強悍的體魄實力出門而去,在這傍晚正值下班高峰期的街道上大肆殺戮。
同時,伴隨著祂的瘋狂殺戮,祂身上的易容面板也因為劇烈運動而破損,徹底露出其中身為王大錘的真容。
……
就在周留有些失去理智地四處瘋狂殺戮之際。
已經搜尋祂快要一月之久的青山市官方人員很快便發現了這個情況。
於是乎。
僅僅只是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
青山市特事局的馭虛者便趕至現場。
“他這是怎麼了?”
一名馭虛者眉頭微皺地疑惑出聲。
“難道是虛種復甦了?可看他現在這些手段也不怎麼像啊。”
“局長,現在該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不管他是什麼情況,都必須得儘快把他給弄死才行。
我先去會會他,你們在一旁註意點,如果找到時機就立即動手,誰也不要留手,否則要是讓他逃了可就有大麻煩了。”
那身為特事局局長的青年男子沉聲開口說道。
隨後,不等身旁一同前來的特事局馭虛者們回應,他便立即動身朝著正在瘋狂殺戮的周留飛速靠近。
在臨近周留之後。
那特事局局長沒有絲毫試探的想法,一來便直接催動了身上某個虛種的虛界,想要以雷霆之勢迅速鎮殺周留,避免出現更多意外和傷亡。
霎時間。
一方漆黑如墨的虛界在特事局局長的控制下擴散而出,瞬間便將已經殺得快紅了眼的周留給籠罩其中。
“嗯?”
在被那不知作用的漆黑虛界給籠罩其中的剎那。
在肆意殺戮下莫名失去理智的周留忽然理智迴歸,回想到自己方才的種種行為,一時之間,祂的臉色頓時就難看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