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群除了窩裡橫就啥也不會的廢物東西。
要不是現在還演算法制社會,就衝你們剛剛的舉動,你們早就死千八百次了。”
湯俊語氣冷寒地頓了頓手中的金柺杖。
一時之間,警局眾人心間那詭異的寒意更盛。
“湯先生,是我們錯了,快把槍放下,把槍放下。”
面對湯俊這般神異手段。
眼力見十足的劉副局長連忙出聲呵斥警局的眾人。
聞言。
那些警員們再也堅持不住地紛紛收回各種武器,並略帶恐懼地再度後退許多。
至於那局長趙長貴,此時則是依舊深陷昏迷當中。
“一群酒囊飯袋。”
湯俊再度輕蔑地瞥了眾人一眼,而後神色冷漠地對劉副局長說道:
“這裡的案子雖然不是詭異事件,但能做出這案子的也確實不可能是普通人。
我要是沒有預料錯的話,那行兇之人必定具備超凡手段,所以這個案子我們特事局接了。
現在,你們立刻馬上去調取周圍所有的監控,以最快的時間找到兇手,到時候我再出手對付對方,明白了嗎?”
“明白,明白。”
劉副局長的臉色有些暗暗發苦地連連點頭。
“明白還不趕緊去做。”
湯俊再度沒啥好臉色地厲喝一聲,隨即不再理會眾人,直接便走出公司,回到了他乘坐的那輛轎車上。
見狀。
劉副局長也只好趕忙對眾人安排起來。
“你們兩個,先帶局長到醫院去檢查一下情況,其餘人分隊去調取周邊所有的監控。”
……
由於周留在殺完人之後走得有些匆忙。
因此,祂僅僅只毀了公司內部的監控。
至於公司外邊街道上的各個監控,祂則是來不及,也沒那個能耐去解決。
原本警局的眾人因為想擺爛甩鍋,所以遲遲沒去調查這些,如今在湯俊強勢的命令下,他們沒用多長時間便查清了所有的監控影片,並很輕易便鎖定了沒有過多遮掩的周留。
“王大錘,一個平平無奇的中年社畜,突然具備輕鬆虐殺數十人的能力,果然是駕馭了虛種麼……”
望著警方傳送來的主要監控影片。
湯俊眼眸微眯,手指輕輕叩動著金柺杖的把手。
片刻,祂看向前來彙報情況的劉副局長問道:
“怎麼樣?找到王大錘現在的行蹤沒?”
“啊這……”
面對湯俊這看似平淡的詢問。
劉副局長依舊是感到有些驚恐地心肝直跳,沉吟一會後,他小心翼翼地搖了搖頭,
“那王大錘在離開這片區域後就有意識地躲避監控,目前還沒找到他的行蹤。”
“哼!一群廢物,國家的治安交到你們手上當真是浪費錢糧,帶我到王大錘最後消失的地方。”
“是。”
面對湯俊接二連三地不客氣斥責。
養氣功夫極好的劉副局長沒有展露出絲毫不滿,他不敢有半分猶豫地在前方開車帶路。
……
不多時。
湯俊便在劉副局長的引領下來到了一個幽靜的小巷巷口。
那小巷並不算長,一眼便能看到小巷的另一端是個死衚衕。
“湯先生,那王大錘就是走進這小巷裡後便沒再出來。”
劉副局長小心地出聲彙報道。
聞言。
湯俊沒有回應對方,而是徑直地走進小巷當中。
他握著金柺杖輕輕地敲擊著小巷兩側的牆壁,又望了望小巷頂端空曠的天空。
按理來說,如果有人想從這小巷頂端翻牆離開的話,那巷子外附近的紅綠燈上的監控雖然無法清晰地拍到翻牆之人的模樣,但還是能拍到有人翻牆的。
可根據警局眾人查到的監控顯示,替代王大錘身份的周留在進入那小巷之後便沒有再出現的蹤跡,連翻牆的情形也沒有。
“有意思,這地面上也沒下水道,那王大錘是怎麼離開的呢?”
湯俊暗暗思索片刻後。
他默默地摘下了右手的手套,在那手套之下,有的並非是正常的人手,而是一隻青灰色,並長滿屍斑的手掌。
緊接著,湯俊將那手掌緊緊地握到金柺杖的把手上。
霎時間,他那隻手掌就像是不受控制般直直抬起金柺杖,並帶著金柺杖朝著小巷的朝西面牆壁重重懟去。
見狀。
不知不覺間臉色比先前要蒼白一些的湯俊眼眸微亮,腳下輕輕一蹬,瞬間便跳過牆壁來到另一頭。
隨後,那握著金柺杖的右手沒有停止指引,依舊拿捏著柺杖朝某個方向直直懟去。
就這樣。
湯俊沒有理會警局那些幹啥啥不行的酒囊飯袋,直接在右手的帶領下朝著某個方向飛速趕去。
對於湯俊這般神異的操作。
警局的眾人先是一愣。
緊接著,一名警員不由得湊近劉副局長身邊小聲問道:
“劉局,咱們要跟過去嗎?”
聞言。
劉副局長沉默了一會兒,最終還是咬牙點頭:
“先跟上去再說吧,那傢伙明顯看我們不順眼,不能再被他抓到咱們的把柄。”
“明白了。”
很快,警局的眾人也在劉副局長的帶領下朝著湯俊追去。
當然了,他們倒是沒有直接翻牆,這畢竟有些難為他們了,他們是繞路過去才跟上的。
得虧湯俊在右手手掌的牽引下沒有走得太快,否則他們想跟上還真沒那麼容易。
……
就這樣。
數個小時一晃而逝。
在湯俊那詭異的右手手掌七拐八拐的指引下,他們浩浩蕩蕩的一行人來到了一所中學當中。
此時正值下午第一節上課時分。
這所中學內除去保安之外,校園當中空無一人,所有學生都在教室內上著課。
而進入中學的瞬間,湯俊便臉色有些難看地戴好手套,沒再任由那詭異的手掌繼續指引。
“該死的,那王大錘太狠了,居然藏到了學校裡,他這是想用學校裡那些學生的命來威脅我們嗎?”
劉副局長臉色同樣有些難看地出聲。
不得不說,能夠當上警局的副局長,劉副局長他雖然也用了一些不正當手段,但他還是有基本的智慧的,瞬間便猜到了周留的謀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