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對於衝來的江皖月,只覺得好笑。在同等境界的情況下,對方是絕對趕不上自己動手的速度的。
“敕!”
突然,一旁正默默注視著這一切的江真誠雙眸亮起深紫色光芒,凝視著對方。
而幾乎是在同一時刻,老者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就像是被人握住一般,原本可以在瞬間就碰到其眉心的距離,此刻就像是被無限放大一般,遲遲無法觸及到。
江皖月此刻也注意到對方的異常,但是並沒有去思考其原因,她此刻只考慮如何快點救下自己的妹妹。
眼見江皖月的迅速靠近,老者手中的動作遲遲無法推進,只能選擇調轉指尖,指向江皖月。
噗呲,
一道血線從江皖月左肩穿過,她緊抿紅唇,俯身抱走自己的兩個妹妹。
老者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好不容易搶來的人質,就這樣不明不白的被對方搶走,使得他憤怒無比,周身靈力翻湧,努力試圖掙脫開限制住他的力量,去給背對著他的江皖月致命一擊。
“姐,身後!”
江皖秋一雙水眸中倒映著老者周身恐怖的靈力波動,忍不住提醒她的大姐。
江皖月聞言,剛要轉身抵擋,只聽撕拉一聲,只見老者被一位黑衣青年一劍擊殺。
來人就是夜魂七。
夜魂七隨意擦去劍上的血痕跡,看向四周。
“謝謝”,江皖月起身,對著其禮貌的道謝。
“沒事,閣主不用對我那麼客氣,其實,有人比我來的還要早一步。”
他一邊說著,眼角不時瞥向江真誠的方向。
江皖月聞言,先是一愣,隨即淡淡笑道,“要不是你當時替我拖住那兩人,我也不會來的這麼快。”
“也許吧。”夜魂七淡淡回應。
直播間。
江皖月靜靜的立於原地,美眸瞥向一旁的夜魂七。
原來,當日你早就感應到了江真誠,某人比你還要早到,並不是指我,而是指,我們的哥哥。
可為何,你當日也不對我們直說,是江真誠,他不讓你說嗎?
【最近空氣溼度有點大啊,總是有小水珠在我臉上凝聚。】
【確實,我也是這麼認為的,我身旁的人老是說我是在流眼淚,但明明就是空氣溼度大嘛!】
【完了,就算是播放到這,江真誠也沒有做過任何一件對不起女帝們的事,江真誠其實是個好人。】
【呵呵,就這某些女帝在一開始還說她們的目的不是訴苦,而是想向大家證明她們有多堅強,是如何靠著自己的意志走到的這一步。】
【呵呵,她們有什麼資格訴苦,她們這一路,處處都有江真誠在背後默默付出。該訴苦的人,應該是江真誠吧。】
【江真誠,對不起,我收回剛剛對你的評論,你不是惡魔,你不是自私的人,你是真男人,我敬佩你!】
此刻,直播間的風評徹底反轉,整個直播間,再也看不到一條支援女帝們的話語,全是讚頌江真誠的話語。
江皖靈面對這鋪天蓋地的彈幕,本就脆弱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她僵硬的轉過頭,握住此刻面無表情的江皖秋小手,聲線顫抖的道。
“抱歉四妹,是我們小時候對你輸入了錯誤的觀念,我們的哥哥,不是什麼惡魔,他是我們的哥哥,是世界最愛我的哥哥,是世界上,最好,最優秀的哥哥。”
“我們,不要再對他有偏見了好不好?”
江皖秋一雙秋眸淡淡的看向眼前哭的像個淚人的江皖靈,即便是對方的淚花滴落在她雪白的手臂上,濺起漂亮的水花,也沒有讓她的臉上有絲毫的情感波動。
“四妹,我們也對不起你。”
江皖月和江皖柔此刻也連忙來到江皖秋的身旁,握住她空閒的小手。
“江真誠他雖然並沒有給你多少幫助,但是他絕對也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他從小到大,從未動手打過你,甚至連惡語相向也從未對你有過。”
“以前我認為他根本不配是一個哥哥,現在想想,我真是可笑。明明我口口聲聲說他對你不好,但是小時候的你,比起我來,你卻更喜歡江真誠。”
江皖月低下頭。
“我原本以為他對你施展了什麼洗腦,使得你特別喜歡粘著他。”
“現在想想,比起我來,他好像對你更加無微不至的照顧。他會遷就你的一切,小時候的你,老是喜歡拽姐姐的頭髮,所以姐姐並不允許你坐在我的脖子上。”
“但是江真誠他不會在意你拽他頭髮,他在你小的時候,幾乎每天都把你背在身上,陪你聊天,陪你玩耍。他就像不知疲倦一般,即便是做飯,也會時刻陪伴著你。”
說著說著,江皖月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情緒再次產生明顯的波動,握住江皖秋的小手開始顫抖起來。
“對不起四妹,二姐也對不起你。”
“小時候我一心投身於煉丹,你來找我玩,我都以我要煉丹為由將你趕出我的房間。而你後來去找江真誠玩,我總是會呵斥你不要和她玩。”
“明明,明明我不願和你玩耍,我還要求你不準和江真誠玩。現在想想我可真是可笑自私。”
“但是四妹,當時我一直認為江真誠是個惡人,是個惡魔,跟他玩,他會傷害你,我才會如此要求你。”
“可是江真誠他不是惡人,他是我們的哥哥,他比我們三個做的都更好,明明他需要做的事比我們三個都要多,但他還是能夠耐住性子陪你玩。”
“所以四妹,我們不要再去怨恨他了好嗎?他是我們的好哥哥,我們一起去尋找他,去祈求他的原諒好不好?”
江皖秋平靜的與江皖柔對視著,隨即她在江皖靈期待的目光下,緩緩點頭。
“好,我們去找他,把他給我們的恩情,全部歸還於他。”
見自己的四妹終於想明白,三女忍不住鬆了口氣,她們都沒有注意到的是,在她們鬆開對方手時,江皖秋的小手緊緊握住,用著自己能夠聽到的聲音低聲呢喃。
“我江皖秋,不會虧欠任何人恩情,我明明沒有要求他對我那麼好,他憑什麼擅自的就對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