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洛塵懷疑他自己聽錯了。
“就是小友,你要不要老婆呀,我這邊有個孫女,已經到了適婚年齡。”
“只要你點頭,我立馬就將她帶來給你,結婚日期我都給你定好了。”
獨孤博一臉期待的看向洛塵,內心踴躍按捺不住的激動。
“不了,獨孤前輩,婚姻不能兒戲。”
“婚姻不是交易的籌碼,這件事我拒絕。”洛塵搖了搖頭,他好色不假,但對待情感這件事,他一般都順其自然,注重的是真摯。
強迫的情感雖然解渴,但是他並不喜歡。
聞言,無憂提著的心頓時放了下來,面對封號鬥羅的強迫,真的只有拒絕就可以了嗎?
她的心頓時又緊張,萬一他用強迫怎麼辦,自己又打不過的他。
她抱著洛塵。生怕他被別人搶走。
洛塵對此只是無奈的笑了笑,給她回了一個放心的眼神。
龍傲天點頭認同,這與他在藍星的理念非常相符,這就是他為什麼接近洛塵的原因,總感覺兩人的性格十分相匹配。
相處起來十分輕鬆。
見到自己唐突了,獨孤博有些尷尬。
“那我先帶你們去天斗城吧,既然都突破完成了,那是時候給我們去解毒了。”獨孤博笑道。
到時候解毒看到自己孫女的美貌,還不是得敗在自己孫女石榴裙下,而且自己的孫女的美貌也不比眼前這個少女低。
對自己孫女的禮貌,他還是很有自信的。
“走吧。”獨孤博溫柔的看向洛塵,就好像跟自己的女婿一般。
“好。”洛塵點頭,正好快點解完毒,然後提升一下獨孤博的好感,到時候我再請他幫一下忙。
唐昊這個心腹大患一日不除,他的心裡總是有點不太踏實。
算了,不想了
“洛大哥,太子陛下那邊......。”龍傲天不由的疑惑,如果丟下雪清河獨自離開,會不會.....
“放心,不用管,到時候統一口供,就是我們迷路的,然後遇到了獨孤博前輩被獨孤博前輩給帶了出去。”
洛塵看向獨孤博。
“前輩到時候還得替我們隱瞞一個,畢竟欺君之罪可不是兒戲。”
雖然他不怕,但是這罪名扣在頭上還是有點煩的。
“哈哈哈,那是自然,女婿...咳咳洛小友的要求我一定要盡心完成。”
獨孤博笑道。
一陣綠色的煙霧席捲眾人,消失在此處。
此時,落日森林西北部,一個長相應比較柔弱的男子,正帶著幾個壯漢在叢林裡穿梭。
此人正是雪清河,另外幾人就是那時追隨龍傲天的幾個魂王。
“可惡,他們幾人去哪裡了,”雪清河怒道一拳砸到樹上,樹木應聲倒塌。
掀起塵煙。
幾名魂王大氣不敢出,再怎麼說這個也是太子,不是他們能惹的物件。
就在剛剛他們,互相發現彼此,並且重新組隊。
“半天訊息不回,莫非是找到什麼寶貝跑路了。”雪清河思索,頭上的青筋暴起,棋子突然跳出棋盤,這不是一個棋手能容忍的,他發誓等他出去必然要他們好看。
“報,太子殿下,找到出去的路了,翻越這個山頭我們就能出去了。”
一名魂王拱手道。
“哦,那就全速前進,今天之內回到天斗城。”
雪清河目光一寒,要不是這裡有陌生人看著,不然憑藉她六翼天使武魂跳出這個迷陣不就是簡簡單單。
可惡,最讓他氣不過的還是洛塵和血羅等人,他的拳頭緊握流出鮮血。
“走!”
......
天斗城方向的一個村莊,此時移動半截身子的血羅,正趴在地上,不斷朝村子爬去,後面拖出一條長長的血路。
“大哥哥你怎麼。傷成這樣了。”
“別怕,我來幫你。”
一個面板白晳,面容好看,但衣服破舊有著各種補丁的女孩將血羅抱起。
“不用你管,放開我。”
血羅蒼白的面容上深含不屑,一個連魂力都沒有的凡人也想治療自己,想反抗掙脫,但女孩抱著緊緊的,加上自己身受重傷的緣故,竟然一時掙脫不開。
“放心,我一定會治好你的,媽媽說過遇到困難的人要儘自己所能提供幫助,如今你受傷了我就一定要幫你。”
“雖然媽媽不在了,但我一定會幫助你的。”小女孩眼角溼潤,白淨的臉蛋上露出一絲堅強。
血羅別過臉不再說話,但心中升起一副別樣的情緒,這是自從有記憶開始來從未體驗過的。
所以這是什麼......
“村長,求您救救他。”女孩面露希意看向一個七八十歲的老人,哀求道。
“是,小雪梨呀。”村長面容和善,看向小女孩。
同時看了看到她懷中的血羅,不由的震驚,這是誰,怎麼受傷的這麼嚴重。
快送到我家,恐怕再不治療就失血過多而亡了。
雪梨抱著血羅跟在村長後面,聽著村長的絮絮叨叨。
對此血羅無語,他目前的情況肯定沒有他說的這麼嚴重,他有種感覺只要給他的時間,無論多重的傷他都能恢復。
這是他一直想不明白的,斷骨重生,沒有傳說中的仙草,怎麼可能做到,但透過了解自己的體質,能得出肯定他能做到。
來到村長家中,村長給他做了簡單止血手續,再敷了一些藥綁上一些乾淨的布條,就將二人送走。
這也不能怪村長,貧苦鄉村,能拿出多好的治療條件。
要想完全治好得去天斗城,這是村長對他們說的最後一句話。
“天斗城嗎?”小女孩唸叨著這句話。
訴說了一會她道目光堅定道。
“我一定會治好你的,大哥哥。”
“嘻嘻,我們回家,我給你弄好吃的。”
小女孩的家,是由破舊木板搭建成的小木屋,周邊荒草叢生,整個家大概只有50多平方,一個房間,一個衛生間。
房屋的整體破舊不堪,只有房頂勉強可以防水,其餘的都有大大小小的破洞。
推開老舊的房門,發出咯吱聲。
雪梨是村子的一位孤兒,母親在早兩年已經去世,只留下她獨自一人。
她將只有半截身子的血羅放到閨床上,也沒有講究髒不髒,半截身子被砍,無論怎麼綁鮮血都好像是止不住的一般流淌,床上開也沾了一點血跡。
等她放好之後,她就開始翻箱倒櫃。
望著那那道從地上箱子不斷摸索的人影,衣服上破敗的補丁,有些春光都擋不住。
血羅看得臉一紅,急忙將頭撇著過去
“嘻嘻,大哥哥,我去給你煮雞蛋,給你補充營養。”小女孩找出一個雞蛋,面露笑容,嘴角旁有兩個淺淺的酒窩。
夜晚的村莊寂靜荒涼,黑幕如同一隻巨大的魔爪,伸向村莊。
點燃蠟燭,房屋內溫馨無比。
“噹噹,好了。”小女孩端著一小碗米飯,還有一碗蛋花湯送到血羅面前。
“如此廉價的食物,我才不會吃呢。”血羅一臉嫌棄。
這種去打發叫花子都不行吧,血羅擁有的記憶不多,理所當然的認為人們不應該吃這麼差。
聞言,小女孩神色失落,有點委屈吸了吸鼻子。
但她的臉上還是浮現笑意同時用木勺子舀了口米飯送到血羅飯道:“大哥哥,要乘哦,不能挑食,不然你的傷是不會好的。”
看到這些糟糕的食物,即將接觸到自己的嘴巴,血羅一掌將它們全部拍在地上。
白花花的米飯沒有多少油水的蛋花湯,撒在地上滿地都是。
小女孩拿著木勺的手僵在原地,眼中的眼淚,如同斷線的珍珠,不爭氣的一股腦的湧了出來。
她跑到一旁的角落抱著膝蓋,痛哭了起來。
見到這一幕,血羅不知道為什麼,他心裡很難受。
不就是打翻了一碗飯嗎,一碗湯嗎,等到時候賠你不就好了。
看到她哭,他心裡很不是滋味,他明明不該有這種情緒才對。
好煩。
他將地上的米飯全部撿了起來,放到碗裡,開始一口一口的吃了起來。
“喂,我吃了,別哭了。”血羅朝女孩喊道。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幹這麼蠢的事情,這明明都掉到地上都髒了,放到以前自己壓根看都看不看看一眼。
小女孩的淚水未停,雙手擦了擦眼淚,看向這一暮,快步向前將飯碗拿走。
聲音有些哭腔道:“都髒了不可以吃了,我....我重新給你煮一碗。”
她將角落的米袋子裡的小米全部倒了出來,捧在手心,小米全部加起來都還沒有一個雞蛋重。
“這就是她的全部糧食嗎?”血羅看到這一幕,內心如同被針扎,這簡直比被封號鬥羅打還痛。
突然,一道人影衝進他們的房間,這道人影,渾身浴血。
只聽他大喊,“雪梨。快離開這個村子,立刻馬上。”
雪梨見到來人胸口處有一個碗口大小被貫穿的傷口,面容一驚,
“明叔,你怎麼了。”
“快......走。”中年男子說出最後一句話,失血過多倒在了門口。
“明叔。”雪梨崩潰大哭。
血羅察覺到不對勁,雙手撐著來到門口,朝遠處的村子看去。
發現此時的村子已經火光沖天,求救聲不斷,同時有黑色的邪氣不斷冒出。
“邪魂師,屠村!”他眉頭一挑,很快就認出了當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