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平淡的回覆趙清玥,“時代在進步,科學在發展,人們不是沒有信仰,而是信仰物件從虛無縹緲,變成了有跡可循科學信仰。”
“所以我們現在道教的理念就四個字,‘愛信不信’。”
而李總一臉茫然,不知道接下來要幹嘛。
畢竟他抬頭望向破敗的山神廟,只見廟頂瓦片殘缺,門楣上“山神廟“三個字已經模糊不清。
廟前石階縫隙間雜草叢生,顯然多年無人踏足。
“道長,這裡真的有人嗎?張大師在裡面?我老婆呢?”相比林玄,李總顯然很急。
一臉擔憂,又著急忙慌的環顧四周。
“李總,稍安勿躁,代我算一番。”當即林玄故作掐指一算。
實則開啟了天眼通。
李總見此,雖然緊張,但不敢打擾林玄,生怕因自己的紕漏,無法救自己的老婆。
林玄發現一股紫黑色的陰煞之氣從廟裡向外傳出。
林玄當即推開破舊的山廟木門,廟內昏暗潮溼,供桌上的山神石像已經倒塌,碎了一地。
李總跟隨林玄走進去,看了一眼十來平面積的山廟,指著地面的痕跡,一臉疑惑道,“道長,這裡有腳印,但不見張大師的身影,我們是不是找錯了,張大師並不在這裡。”
山廟空間不大,一眼足以看完。
林玄沒有回話,而是從懷中取出一張黃符,一揮貼在原本山神神像所在的後面牆壁上。
破邪符發出一道光芒,牆壁原本的樣子,顯現出來。
這是一道溶洞入口,洞口差不多可容一人透過。
“這...”李總驚奇道:“怎麼牆壁變成了一個洞口!”
“這位張大師,還是懂一點術法,使了障眼法。”林玄緩緩開口道,“這是一個溶洞,洞腔就是墮鳳形風水核心,鳳心所在之地。”
“那進去吧,我老婆一定在裡面!”李總說完,快步來到洞口。
但一到洞口,一股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他身子情不自禁的一顫。
李總身子一抖道:“好冷!”
“李總。”林玄上前把手搭在他肩上,拉到身後,“別衝動,接近鳳心,就越陰冷,而且有了張大師的改造,現在這裡是一個是非之地,十分危險。”
“你覺得你出事了,就算我救出你老婆,她會開心嗎?”
“是是,道長,是我太心急了。”李總連連點頭道。
“跟在我身後。”林玄叮囑道。
當林玄走進洞口,懷中的玄陰鏡微微一顫。
與此同時,趙清玥在林玄耳邊快速說道:“林玄,我感受到了一股和玄陰鏡相同的氣息!”
“好像真是你所說的昊陽鏡!”
林玄也感受到了,當即從懷裡拿出玄陰鏡。
玄陰鏡鏡片此時發出一閃一閃的微弱冷光。
“真是等來全不費功夫,沒想到這麼快就找到了昊陽鏡!”林玄心中此時也難免一喜。
本來這次抱著一絲僥倖心理,沒想到張大師手中真有昊陽鏡。
昊陽鏡和玄陰鏡融合可成為後天靈寶級別‘陰陽玄光鑑’,林玄自然心動。
畢竟這不是一件普通的法器,而是比卻邪劍級別更高的法器。
“道長,怎麼不走了,好冷!”李總隨即走進洞口,一邊顫抖著一邊疑惑的問林玄。
林玄收起玄陰鏡,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道:“李總,跟緊我,別碰巖壁。”
“好的,道長!”李總當即點點頭。
林玄走在前面,抽出一張黃紙燃起一簇橙紅色的符火。
火光映照下,溶洞巖壁上佈滿了詭異的紋路,在黑暗中泛著暗紅色的微光。
李總緊跟在林玄身後,呼吸有些急促道:“道長,這些畫的是?”
“陰煞符,他用硃砂混合黑狗血畫成的符咒。”
林玄手指輕觸巖壁上的符文提醒道:“他在把整座山的陰氣往洞裡的鳳心引。”
“此人真是陰狠無比,道長你可不能放過他。”李總一臉心驚的看著巖壁道。
林玄沒有回話,而是繼續往裡走,李總小心翼翼的緊跟其後。
黃紙很快燃燒完了,洞裡很快黑暗。
正當林玄重新拿出一張黃紙,再次燃燒時。
趙清玥詫異的對林玄道:“林玄,你不是用電筒嗎?怎麼不用?”
“我沒帶電筒。”林玄聽到趙清玥的話,微微一愣道。
“有,我記得你拿那什麼手機照過明。”趙清玥立即說道。
“額!忘記了。”林玄尷尬一笑,掏出手機開啟手電筒功能。
頓時,漆黑的溶洞甬道里,更亮了一些。
李總見此,也拿出了自己的手機照明。
“清玥,你學的挺快的。”林玄隨即緩緩一笑道。
“那是當然,我可是昭陽郡主,自小聰慧伶俐。”趙清玥嘻嘻一笑道。
“是是。”林玄無奈一笑。
說話間,在甬道里越走越深。
但常年照不到陽光,加上陰煞之氣,越往深溫度越低。
李總撥出的白氣在空氣中凝結成霜,牙齒不受控制地打顫。
洞頂垂下的鐘乳石滴落的水珠,還未落地就凍成了冰晶。
“好冷,還沒到洞廳嗎?”外面烈陽高照,李總來時只穿了一件西服襯衫。
至於林玄根本沒有受到溫度的影響。
趙清玥更不用說,本來就沒有實體。
林玄轉過身看著李總,臉色已經凍的發紫,便開口道:“李總,你轉過身背對我。”
李總雖然疑惑,但還是照做。
“三陽開泰,火照周身,寒邪退散,氣血長存,急急如律令!”林玄把黃紙貼在李總背上,一邊畫著三陽火符一邊念著咒語道。
“道長,我感覺一股暖流在體內流轉,不冷了嘿!”李總稀奇道。
“好了,三陽火符可保你一個小時裡抵禦陰煞的陰冷侵襲,堅持下,很快就到了。”林玄點點頭道。
“好的,道長。”
隨即又走了一段甬道,出現了一個拐彎。
轉過這道彎,前方不遠處有幾道幽綠色的光芒。
又走了一段,眼前豁然開朗。
溶洞盡頭是半個籃球場大小的天然洞廳,洞廳裡有七盞青銅燈按北斗七星方位排列。
幽綠色的光芒正是燈芯所發出。
洞廳正中央,一面青銅古鏡懸浮在半空,泛黃的鏡面朝下對著一個石臺。
鏡下石臺邊跪著個灰袍人,左手殘缺的小指格外醒目。
李總失聲喊道:“張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