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算我比不過家主,我可不信在比手段上,我能輸給那些哨兵。”
臧燁點點頭表示贊同:“行了,這個嚮導我就先拎走了,這個哨兵留給你們處理。”
“行。”柏衍點點頭,看著臧燁單手拎著嚮導衣領將人帶走。
“這個怎麼弄?”雷星栩一臉興奮的看著還未能清醒的哨兵。
“隨你,只要讓他活著就行。”柏衍勾唇一笑,指了指一間半開的房門,“裡面有治療儀,一般的傷口都可以治。”
“嘿嘿!”
幾個哨兵相視一笑,等著躺地上的哨兵醒來之後,輪番和他進行切磋,將治療儀的晶核都耗空之後,才將人送到了D級汙染區,充當剿滅墮落者行動的前鋒。
被臧燁拎走的嚮導則是直接送進了軍政中心,充當免費勞動力,製作低階安撫石。
發洩完的五個哨兵回到家,站在門外就察覺到屋內有一股異常的氣息。
非常強大,而且具有排他性。
“今天有人來訪?”柏瀚低聲詢問著臧燁。
臧燁搖搖頭,皺著眉放出自己的資訊素。
幾個哨兵同時戒備起來,等著臧燁開門。
門開的一瞬間,坐在客廳沙發上的嬌小身影就直直撞入幾個哨兵的眼中。
“家主?”
“你這麼快就回來啦?”
臧燁和柏瀚同時出聲,又同時戒備的噤聲。
“怎麼?站在外面幹什麼?進來啊!”阿諾斯·安側過身,暗紅色的雙眸從幾個哨兵身上一掃而過,“聽說我不在的這幾天,你們玩兒的很開心啊?”
“怎麼?沒有看上的哨兵嗎?”
“還是你們五個人回來?”
臧燁走到阿諾斯·安身邊直直的坐下,皺著眉緊盯著她面無表情的臉,沉沉的黑眸中滿是探究。
“我們再怎麼選也要家主喜歡的才行。”柏瀚搖搖頭,試探性的開口,“家主是已經有新的哨兵了嗎?沒有一起帶回來嗎?”
“嗯?”
阿諾斯·安疑惑的看向柏瀚,看到他暗示性的張合鼻翼之後,輕輕一笑:“沒有別的哨兵。”
沒有別的哨兵?
這麼濃的哨兵的資訊素,絕對是深度結合才可能沾上的!
幾個哨兵面面相覷,心裡同時一沉,臧燁更是明顯的黑了臉。
這個新的哨兵看來不簡單啊!
能讓家主這麼藏著!
阿諾斯·安看著幾人如臨大敵的面色,反倒笑得更開心了:“我沒有和你們說過嗎?”
說過什麼?
幾個哨兵一臉疑惑的看著她。
“我並不是真正意義上嚮導,而是介於嚮導和哨兵之間。”
!
五個哨兵露出同樣一副吃驚的表情。
“介於嚮導和哨兵之間是什麼意思?”臧燁面色複雜的看著阿諾斯·安。
“什麼意思啊?”阿諾斯·安沉默一秒,勾唇一笑,“意思就是,正常情況之下,我還算是一個嚮導。以精神力為主,可以為哨兵提供精神安撫,可以製作安撫石和淨化石。”
“但是,當我的精神力損耗到一定程度之後,我就會變得像瀕臨失控的哨兵一樣,擁有更強的攻擊性、出現一定程度的嗜殺性,獸性的直覺佔據更多的主導地位。”
“別的,也沒什麼了。”
“怎麼……”柏瀚張張嘴,眼中甚至都透著一絲茫然,“怎麼會這樣?”
“曾經參與了一場實驗而已。”
阿諾斯·安輕飄飄的一句話,卻讓幾個哨兵同時皺起了眉,眸中不可自控的出現心疼的情緒。
“沒有什麼大不了的。”阿諾斯·安柔柔一笑,“不管怎麼說,我都是一個嚮導。”
“我永遠不可能出現完全墮落獸化的情況,反而擁有了半哨兵的體質之後,讓我的身體強度能和頂級哨兵相媲美。”
“對於我來說,這絕對是好事一件!”
“可是……”臧燁抿抿唇,沒有將話說完。
現在的強大,總是沒辦法彌補曾經遭受的苦難啊!
他不相信能做到這種程度的實驗,在過程中會沒有一絲的疼痛。
“好了,趕緊去做飯吧!”阿諾斯·安站起身,“我今天坐了一天的飛船,都還沒來得及吃一餐正經的飯呢。”
“我上樓洗個澡,換身衣服。”
五個哨兵看著她上樓之後,又沉默了好兩分鐘,雷星栩才低低的感慨出聲:“難怪家主的體力這麼好呢!”
“我就說,肯定不會是我太弱了!好歹我也是一個高階哨兵!”
雷星栩的感慨得到了四個哨兵的一致認可。
幾人默契的點頭之後,倒是恢復了平常,該做飯的做飯,該休息的休息。
先放下筷子的阿諾斯·安坐在主位,手撐著下巴,一臉悠閒的盯著幾個哨兵迅速解決著桌上剩下的飯菜。
“你們都吃飽了嗎?”阿諾斯·安半眯著眼笑著。
“嗯。”臧燁點點頭。
柏瀚看著阿諾斯·安的表情,總有著不安的直覺。
雷星栩和雷星熠對視一眼,遲疑的點了點頭。
“吃飽了就好。”阿諾斯·安點點頭,暗紅色的雙眸慢慢的掃過五人,“可是,我還餓著呢,怎麼辦呢?”
瞬間領會到自家嚮導意思的五人同時身體一僵,柏瀚最先反應過來:
“家主,這幾天主夫可想你了。你走的這幾天他都沒有去軍政中心上班。”
“也沒有和我們一起進行戰鬥訓練。”
“是嗎?”阿諾斯·安輕笑著看向柏衍。
“嗯。”
有人開了口,柏衍和雙胞胎都非常迅速的點頭跟上,將臧燁賣了個徹底。
“家主,我……”臧燁張張嘴,在那雙暗紅色的瞳孔的注視下,沒能說出一句辯駁的話。
雖然不去軍政中心上班和沒有訓練是事實,但都是因為篩選新的哨兵。
可是,自己想她也是事實,柏瀚好像也沒有說謊。
確實沒什麼好辯駁的。
這人這張嘴真的是……
臧燁瞪他一眼,長嘆一口氣點了點頭。
阿諾斯·安看著幾個哨兵的小動作,也沒有戳穿他們,“走吧,我們上樓吧?”
臧燁看著伸到自己眼前的小手,雙眸暗了暗,不自覺的舔了舔唇瓣。
真白啊!
還是那麼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