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嘶吼傳出,以肉眼可見的一股巨浪,從此而出,席捲著地面無數黃沙,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扇形衝擊波,在這一瞬之間,即便是這裡青草茂盛,也一下子將這地面掀起了一層厚厚的泥土。
原本清涼的早晨,在這一聲巨吼之聲下,這白鳥市的一方小城之上,瞬間捲起了一股沙塵暴!
音浪席捲著黃沙柴草,猶如一股滔天洪水,衝向白烏市,那巨大的土塊砸落城中,被擊中的兵士,實力稍弱者,直接被砸碎融入其中,只有暗紅色的液體慢慢滲出。
而有些兵士,站立不穩之間,直接被席捲而起,好似風捲殘雲,拋向遠方。
卻見那周家主,腰間一轉,腳下如老樹盤根,兩腳竟然在城牆之上,踩出寸許深淺的腳印,將雙腳深深嵌入其中。
身形一個隨風搖擺,卻又突然返回,雙手伸展,一個懷中抱月,不知欲做何為。
那盤旋高空的金雕,雙眼伸縮之間,目光瞄準了這城頭之上。
隨著這周家主,一個懷中抱月,這原本張狂無比的沙塵暴,竟然以城牆為界,瞬間停止,而城牆之前的風沙,卻在不斷襲來。
可這周家主不慌不忙,懷中抱月,逐漸轉換,變成了野馬分鬃,而那漫天的風沙,在這一瞬之間,好像被一股無形之力瞬間聚攏。
然後以一個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不斷的旋轉融合,變成了一個直徑達數十丈的巨大沙球。
這周家主逐漸旋轉身形,雙手順勢,便是一個攬雀尾。
那巨大沙球,在其控制之下,竟然直接被甩向一邊。
沙球飛出,砸入喪屍群中,不知有多少喪屍被掩埋其中,只是這時,雙方對此,好像並不在意。
而透過金雕眼睛,看著這一幕的李牧塵,已經被深深震撼,且不說眼前的虎妞或者老大,同樣是靈級九星,這周家主對於眼前這土石的控制,竟然達到了如此的地步,而老大和虎妞,卻只是在憑藉身體之力殺敵。
雖然老大有了一個血斧,可是血斧在對付低階喪屍的時候,往往用不到,因為李牧塵還要完整的喪屍進行合成。
“這是一個勁敵啊。”李牧塵口中微微感嘆,而剛才這一下風暴,恁孃的,竟然將城中剩餘的幾隻麻雀一掃而空…
可貓頭鷹,又不適合白天作戰,讓李牧塵還有些無奈,一個金雕,始終有些照顧不過來。
透過金雕.李牧塵看到那從泥土之中,爬出來的楊青兒,微微皺眉。
“小丫頭啊,哥哥我救了你一次,也就行了,這是要讓哥哥我以身犯險啊。”
一邊的兵士,一個轉手,從地上拿過一個死去兵士的長刀,直接一把推入那楊青兒的懷中,然後轉身跑向城牆,根本管不上楊青兒。
楊青兒右手伸出,握住手中的刀柄,嘴巴緊緊眯著,能看到其牙齒緊咬著嘴唇的痕跡,兩眼閃動一二,隨即堅定的挪動著身子,一步步跟著那兵士,朝著城牆而去。
“周深,你可認識眼前之人啊?”那巨象之上面目猙獰的喪屍一直未曾言語,而開口說話的,卻是那莫涼。
“莫涼,你個賊子,居然還活著。你將我斌兒如何了?”
“哈哈哈,託周家主的洪福,莫涼我不但沒死,如今已經進入王級。”那莫涼沙啞的嗓子,猶如一對兒破舊銅鑼沙沙作響。
“如何了?周深,你應該謝謝我才是,要不是我,你這斌兒該死無全屍,成了異獸食物了,現在雖然成了喪屍,可最起碼留了全屍不是?”“莫涼!你個賊子!”周深一咬牙,那一口鋼牙,竟咬的嘎嘣作響。
“周家主,還請節哀才是,這個時候,不可被敵人擾亂陣腳。”一邊的蘇悔,看了一眼身邊趕來的楊青兒,不再理會,而是開口對那周家主周深說道。
“我用得著你來說!”
蘇悔微微一笑,並沒有多說什麼。
“周深,要想跟你兒子團聚,那便放棄抵抗,因為我還有另外一份禮物,送給你周家主呢。”那莫涼又是哈哈一笑,卻見邊上的喪屍群中,一個身影慢慢走出,只不過其身上因為屍化嚴重,如果不仔細看,卻看不出來的。
但是一邊的李牧塵,卻已經看出來了:“周文!”
這狗日的莫涼,還真嫩孃的狠,我不過就是設個計謀,你他娘是真的要將人一家斷子絕孫啊。
李牧塵嗤笑之間,微微搖頭。
“莫涼!你個狗雜種,我要你死!”
“死?哈哈哈,周深,老子我早已經是個死人,可那又如何?以你的實力,恢復神識,不過一段時間的功夫,屆時,你這一雙兒子,又不是沒有恢復的可能。”
“可若是你不知好歹…”那莫涼一個伸手,直接將一邊周文抓在手中,這周文實力不濟,不過靈級一星而已,而且並未恢復神智,不過就是一個行屍走肉。
被這王級一星的抓在手中,五指深深扣入其腦中,若是再使勁,這一個頭顱終將會變成一泡不知道是什麼玩意的東西,到時候,這周文,可就徹底的從這世間消失了。
而站立一邊的周斌,對此竟毫無動靜,甚至於眼中沒有一絲表情。
李牧塵對此,有些不太理解,但是瞬間之後,也逐漸的理解,自己這邊的喪屍,都是合成的,有了系統的干預,肯定在恢復靈智方面,有一些特別。
而那周斌,實力並不強大,需要其自行開始對周圍產生反應,至於什麼時候恢復靈智,怕是有些難了,畢竟也不是所有的喪屍,到最後都能夠恢復靈智,有些喪屍屍變之後,便一生也就止步於此了。
周家主周深,一臉橫肉,不斷的顫抖,卻不知該怎麼辦。
一邊是自己已經死了的兩個兒子,可自己這邊如果背叛,剛才離開的周武…
屆時自己戰死,不過也就是個喪屍,可是那周武的待遇卻完全不同。
想通了這一點,那周深哈哈一笑,一個馬步紮下,只見其雙手握在一起,高高舉起,然後一聲暴喝。
“啊!!!落!”
隨著落字出口,其高舉的雙手,一個甩臂,猶如甩錘,高高落下,砸向城牆。
可其手臂,並未完全砸到城牆,卻看到城牆與那巨象之間的一片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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