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物?”
薑茶茶重複咀嚼“玩物”二字,眼睛看著山白泉,他對她恭敬的很,對餘愛遙和餘鮮沒有絲毫恭敬,甚至眼中全都是對他們兩個的不屑,彷彿把他們兩個當成草芥。
“你們人魚族的公主,就是這麼不值錢的嗎?”
山白泉腰彎的更低,姿態更恭敬:“在我們人魚族,只有王后生的公主和王子才尊貴非凡,至於其他,不過是禮物,玩物罷了!”
“薑茶茶治療師若是喜歡,愛遙公主就留在這裡,您若擔心她會傷害您,我可以廢除她的異能。”
“把她的一雙人腿徹底廢除,讓她以人身魚尾養在水箱裡,給您哭珍珠,供您取樂!”
怪不得她見餘鮮第1面時他身上帶著死感,就這樣的生活環境,被魚對待的姿態,別說死感,沒變成瘋子,已經是他心理強大了。
薑茶茶意味深長哦了一聲,問道:“我若留下她,需要付出點什麼嗎?”
餘愛遙眼中一喜,捂著流血不止的嘴,目光灼灼的望著薑茶茶,恍若她已經留下了她一樣。
山白泉彎下的腰微微一直,仰望著薑茶茶,眼中恍惚全都是對她的崇拜,喜歡:“您要留下她當玩物,不需要付出什麼,只需好好的和餘鮮王子談戀愛即可。”
薑茶茶恍然大悟:“也就是說,留下她,回頭跟你們的餘鮮王子一塊回人魚族,是吧?”
山白泉沒有直接承認,也沒有否認,把球丟給薑茶茶,回敬她:“為了愛情,為了心愛的人,您的選擇,是最好的選擇。”
用餘鮮吊著她去人魚族。
還想讓她主動。
人魚族王后倒真是應了那一句話,不沾血就不承認自己殺人了。
薑茶茶點了點頭:“你說的對,為了愛情,為了喜歡的人,什麼都可以做。”
山白泉一時拿不準,她到底是留還是不留,遲疑的問道:“愛遙公主給您留下?”
薑茶茶揮手:“不了,我需要珍珠,我會讓餘鮮哭,餘愛遙我就不需要了,你隨意。”
山白泉一怔,應聲道:“好……”
“不不不,薑茶茶,你不能不要我,你得要我。”餘愛遙慌亂恐懼的大喊大叫,打斷山白泉:“我不要去朱浪星,我不去,你留下我,你留下我……”
“薑茶茶,餘鮮能做的我也能做,他不能做的我也能做,我哭出來的珍珠是白藍色,比他哭出來的藍色還稀有,還要大。”
“薑茶茶,留下我,求求你留下我,只要你留下我,我天天給你哭珍珠,讓你富有。”
薑茶茶對她的叫喊哀求無動於衷,看著她眼裡滾落下來的白藍珍珠沒有任何想要的心。
甚至她的手要來觸碰她的腳,她的後退拉開和她的距離,不讓她碰到自己。
餘鮮恰在此時,來到她身側,抓住了她的手,和她十指相扣,張口斥責山白泉:“山白泉,你在抱有什麼僥倖的心理,等著薑茶茶治療師留下餘愛遙麼?”
山白泉被餘鮮指名道姓斥責,眼中一閃而過不悅:“餘鮮王子哪裡的話,我是尊重薑茶茶治療師的選擇。”
餘鮮外強中乾的冷哼了一聲:“最好是!”
山白泉輕蔑的瞟了他一眼,隨後看向他身後帶過來的人魚。
有兩條人魚對上他的眼睛,抬腳上前,一左一右蹲在餘愛遙身邊,從各自的空間鈕中拿出一個藥箱,開啟藥箱。
兩個藥箱放著兩個針管,一個是藍色的液體,一個是紅色的液體。
餘愛遙看到那針管,臉色大變,調動異能,凝聚水柱,就要攻擊,卻不料山白泉手握一根金色鋼針紮在她的大腿上。
“啊!”
餘愛遙發出一聲慘叫,凝聚的水柱,嘩啦一聲對著她自己迎頭淋下。
她裙下筆直的雙腿變成魚尾,白藍色的魚尾,被金色鋼針扎過的地方,冒著鮮血。
薑茶茶看著山白泉的行為倒沒有覺得有什麼不適,但她清楚的感覺到餘鮮在顫抖,在害怕,在往她身後躲。
他的害怕彷彿是來自身體的條件反射,也就是說,原身曾經被這金色鋼針傷害過,看到鋼針下意識的身體害怕,帶動靈魂發怯!
山白泉把金色鋼針向下一用力,直接穿透餘愛遙白藍色的魚身,他冷酷的提醒:“愛遙公主別做無謂的掙扎,乖乖聽話,去朱浪星,不然痛的只會是你自己。”
餘愛遙痛的斗大顆眼淚(白藍色珍珠)順著臉頰滾下來,魚尾拍在地毯上,她還在求:“山大人,不要,不要拿走我的腿,不要把我幻化人腿的本能拿走,我求求您,我求求您我不想失去腿……”
山白泉嘴角浮現一抹冷笑,一個用力拔出金色鋼針:“愛遙公主,王后派給你的任務,你失敗了,就該得到懲罰。”
“為了防止你逃跑,王后有令,廢除你控水的異能,廢除你魚尾幻化成人腿的本能。”
餘愛遙俯趴在地,卑微如塵,砰砰磕頭:“不要,不要,山大人,求求你不要,我可以給母后哭珍珠,一個月500顆,1000顆,我都願意……”
“求求你不要廢了我的異能,不要廢了我的腿,不要,不要啊,山大人……”
山白泉聽不見她任何哀求,拎著滴血的金色鋼針站起身來,立在一旁。
在餘愛遙一左一右的人魚,拿出藥箱裡的針管,一個紮在了餘愛遙後腰之上,一個紮在了她的魚尾之上。
針管裡的藥水推進餘愛遙的身體,昂頭雙眼睜大,整個身體僵硬,恍若面臨瀕臨死絕最後的掙扎。
待針管裡的藥水全部推盡她的身體,她睜大的雙眼一閉,身體一軟昏死過去。
給她打針的兩個人魚拔出針管,放進箱子裡,把箱子合上丟進空間鈕,一個上手薅著餘愛遙頭髮,一個薅著她的魚尾,像抬條死魚一樣,把她抬走。
山白泉收回看餘愛遙的目光,看向薑茶茶:“薑茶茶治療師,您討厭的餘愛遙公主,會在一個小時之後,踏上去朱浪星的飛船,成為朱浪星首領的伴侶,為他繁衍後代,生兒育女。”
薑茶茶聲音一揚:“挺好的。”
“是挺好的。”山白泉點頭應了一聲,隨後恭敬的詢問:“對了,薑茶茶治療師,我們人魚族第109位公主餘愛妙,她很想哥哥餘鮮王子,一直也很喜歡您,不知您可否有空見見她?”
走了一個餘愛遙,送來一個餘愛妙,迫不及待的想讓她見,想借她的手認識重溟。
薑茶茶笑著回答:“餘愛妙既然喜歡餘鮮,又是他的妹妹,我自然要見見。”
“你讓她半個小時之後過來,餘鮮被你們嚇到了,我得安慰安慰他。”
山白泉目光一掃餘鮮,上不了檯面的魚,就是上不了檯面的魚,隨便一點風浪,就嚇得往雌性身後躲。
要不是看在薑茶茶治療師的份上,就他這躲閃的姿態,他早就像往常一樣把他拉出來訓斥一番了。
薑茶茶帶著餘鮮重新返回房間。
房門砰的一聲被關上。
餘鮮什麼話也沒說,鬆開了她的手,衝向了飯桌前,不用筷子,不用碗,只用手開著抓東西吃。
薑茶茶就坐在他對面,看著他吃,哪怕食物已經塞滿了嘴,還在不斷的塞,不斷的吃。
大約10來分鐘過後,一桌的早飯全被餘鮮幹光了,撐的他難受噁心,跑到洗手間全部吐了。
薑茶茶給他端去清水:“誰讓你恐懼,誰讓你害怕,誰讓你膽怯,你就去幹誰,自我虐待,傷害自我,是懦夫的行為!”
餘鮮從她手中接過清水漱了口,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背靠著的馬桶,抹了一把通紅的眼:“山白泉,人魚族王后的心腹, 4s級雄性人魚,今年89歲,替人魚族王后看管所有人魚族王的私生子私生女。”
“人魚族王有2000多個私生子私生女,裝他們的宮殿不止一個,有好幾個。”
“山白泉負責看管全部,你看到他對你恭敬,姿態低下,實則,他驕傲自大,血腥暴力,殘暴狠毒,如同人魚王一樣,雄雌通吃。”
“他深得人魚族王后的信任,利用手中的職務之便制定了一系列針對私生子私生女體罰。”
“所謂體罰,所謂體罰……就是,就是猥褻……”
“你看原身身上的痕跡。”
餘鮮說著脫掉了上衣,後背,胸口,肚子全是傷口,好全了的傷痕痕跡。
薑茶茶目光掃過:“星際時代,醫術高速發展,他為什麼要你留下這些傷口?”
餘鮮苦笑:“好問題,這些被他體罰出來的痕跡,對他來說是勳章,他不允許任何魚在不經過他的允許的情況下,把這些勳章去掉。”
“除非確定這條人魚要被送出去做禮物做玩物,他才會透過高科技的醫術,去掉我們身上的這些傷痕,讓我們身上每一寸肌膚,如同初生一般細嫩,送給別人。”
“你看,這是他發給我的資訊,說讓我趕緊把身上的傷痕弄掉,把你勾上床,日夜跟你顛倒,最好能在一個月內讓你懷上小魚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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