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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 章 對不起,對不起

這邊的錦呈惢被忽然跳到她面前五個如餓狼般拿槍的人攔住,錦呈惢咬著牙,如鋼鐵戰士般選擇硬剛。

有槍,卻明顯不太會用,所以錦呈惢三兩下就如秋風掃落葉般把這些人都打倒了,在他們開槍之前。

成功逃出去的錦呈惢一刻也不敢停,也不敢回頭,拼命地逃,彷彿背後有無數惡鬼在追趕。

山路崎嶇不平,一山又比一山高,許久沒鍛鍊的她體力猶如被抽走的水,不知道跑到了哪裡身體便撐不住了,酥麻的雙腿止不住地顫抖,彷彿風中的殘燭,差點倒在分岔路口上。

這時路面有一絲振動,車輛行駛的聲音如驚雷般出現,錦呈惢如驚弓之鳥般猜不出車是往哪邊開的,於是便以為是那些人追上來了,左看看右看看,如無頭蒼蠅般找到了一個可以藏的東西,毫不猶豫地躲在後面。

車輛開到岔路口,停下了,車上的人似乎下來了。

此時,一道焦急的女聲如利箭般刺破空氣,傳入耳中:“這該怎麼走?”

男生亦是愁眉不展,開車的人提議道:“要不分頭行事?”

這些人看上去並不像來抓捕她的,而且這聲音聽起來愈發耳熟,於是她小心翼翼地探出腦袋張望,這一瞧,竟發現都是老熟人。

錦呈惢像只歡快的小鹿,從石頭後飛奔出來:“小田!”

聽到這個稱呼,田槿宜的目光如閃電般迅速鎖定了她。

大家激動得像沸騰的開水,而錦呈惢則在激動中保持著冷靜,她高聲喊道:“快去那邊,老師還在那,快去把她救出來!”

她迅速跳上車,祁泊琛沒有絲毫猶豫,駕車如離弦之箭,衝進了危險的領域。

然而,他們並不知道,一切都已經太晚了。

斷後的花蘿暗猶如戰神附體,攔住了所有練拳的人,但僅僅堅持了五分鐘,便如被狂風吹倒的稻穗般,暈倒在地。

顧大少爺眼睜睜地看著好不容易才抓到的人,就差那麼一點點便能報仇雪恨,結果卻被別人橫插一腳救走了,他的怒火如同火山一般噴湧而出,於是他把花蘿暗像扔破布一樣扔給了這些人,讓她成為了眾人的人肉沙包。

錦呈惢帶著大家匆匆趕來,映入眼簾的便是被一群人圍毆的花蘿暗,她就像狂風中的一片落葉,毫無還手之力。

沈慿的手心被自已的指甲掐出了深深的印痕,他再也無法抑制內心的憤怒,如同火山爆發一般,抓起一個鐵丘便狠狠地扔了過去。他們的身手矯健如獵豹,這一鐵丘非但沒有砸到人,反而如暗夜中的明燈,暴露了他們的位置。

錦呈惢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彷彿要跳出胸腔一般。

顧大少爺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一眼便看到了她。

“去,把我的獵物給我抓回來!”他的聲音冷酷得如同寒冰,帶著不可抗拒的威嚴。

得到命令的拳擊手們如餓狼撲食般,奮力向前衝去,齊聲應道:“是!”

此時,猶如平地一聲驚雷,槍聲驟然響起,一輛輛警車如蟄伏的猛獸般,猛地冒出頭來。

沈慿在自已的車上安裝了監控,他們如同幽靈一般,緊緊地跟蹤著祁泊琛的車,始終保持著若即若離的距離,並且在監控受到磁場干擾時,精準地查到了具體定位。

所有人都被警察如鐵鉗般牢牢控制住,沈慿則如離弦之箭般,拔腿衝向花蘿暗,為她解開束縛的繩索。

花蘿暗縱然久經訓練,終究也只是個凡人,在遭受這一輪又一輪的拳擊後,身體裡的骨骼早已如斷絃之琴般斷裂,渾身綿軟無力,鮮血如決堤的洪水般,滲透了她的全身。

那個愛穿紅色衣服的她,在這一刻,彷彿穿上了一件用鮮血染成的血衣。

沈慿聲嘶力竭地呼喚著她的名字,然而,在這偌大的房屋裡,卻如石沉大海般,沒有絲毫回應。

站在人群中的錦呈惢,那顆懸著的心,在這一刻,徹底地破碎了。

一個又一個人,為了自已,如飛蛾撲火般相繼死去,我還有何顏面苟活於世?我有何資格存活於世?我配得上這世間的一切嗎?

從靜姨到白楓信,再到花蘿暗……

她已經不敢再去直視花蘿暗的屍體,更不敢去面對沈慿,周圍的一切,彷彿都與她隔絕開來。

她喃喃自語道:“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聽到這句話,田槿宜不禁將目光投向她,關切地問道:“你怎麼了?”

錦呈惢沒有回應,依舊自顧自地說著“對不起”。

田槿宜眉頭緊蹙,一把抓住錦呈惢的肩膀,厲聲道:“冷靜點!錦呈惢,你到底在向誰道歉?”

她說:“如果不是因為我,他們就不會死,如果不是因為我,大家都會幸福地活著……對不起……我是個不祥之人……我不配活著……對不起,對不起”。

田槿宜搖晃她兩下“你瞎說什麼?害他們的人不是你,你也不希望他們死!”

“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

田槿宜見狀,心急如焚,不斷地搖晃著她,然而,精神恍惚的錦呈惢,還是如那風中殘燭一般,暈倒在地。

後來,顧大少以及所有人都被判刑,猶如那待宰的羔羊。某天,顧姥爺卻如那救世主一般,派人將他們救走,還為兩個不成器的孩子辦理了外國國籍。

這一系列神操作,讓國內的刑警也只能望洋興嘆,無可奈何。

在第一人民醫院裡,田槿宜孤獨地坐在病床邊,宛如那被世界遺忘的孤兒。

祁泊琛在和沈慿忙著辦喪事,此刻,唯一有空的人,只有她。

三天後,那昏迷了三天的錦呈惢,終於如那沉睡的公主一般,甦醒了過來。

醒來後的她,沒有了昏迷前的悲傷,反而如那春天的花朵一般,充滿了生機與活力。

田槿宜因為擔心她,臉上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見,錦呈惢便輕聲安慰道:“別哭了,我的寶貝,無論發生什麼,你不是還有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