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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8章 像神經病?

十月的清風恰似那微涼的絲綢,輕輕拂過面龐,繁星如璀璨的寶石般點綴在浩瀚的夜空,偌大的別墅裡,唯有一人面若寒霜,如雕塑般一動不動地凝望著星空,彷彿在沉思著什麼。

幾分鐘後,她宛如一個孤獨的舞者,關閉了那盞亮了許久的明燈,邁著沉重的步伐回到房間裡。藉著清冷的月光,她如受傷的小鹿般蜷縮在牆角,緊緊地抱住自已,淚水如決堤的洪水般無法控制地湧出。

多久沒有如此厭惡一個人在黑暗中躲藏了?多久沒有被監視的恐懼所籠罩了?多久沒有讓精神瀕臨崩潰的邊緣了?

或許,是從白烊逝去,白楓信沒有將她遺棄的那一刻起,她便如那破繭而出的蝴蝶,開始慢慢掙脫陰霾的束縛。

然而,時過境遷,明明已經走出了那片黑暗,可那熟悉的監視如鬼魅般再度出現,被威脅的氣息如毒蛇般纏繞,彷彿又將她拖回了那無盡的深淵之中。

這一次,無人能夠拯救她,她必須如鳳凰涅槃般自我救贖,並且帶著曾經引導過她的那道希望之光,一起衝破這黑暗的深淵!

晨曦破曉,只睡了短短三個小時的錦呈惢卻如清晨的第一縷陽光般精神煥發。在監控的注視下,她宛如一位優雅的大廚,走進廚房為自已烹製了一份美味的早餐。隨後,她準時前往公司,忙碌地處理著自已公司的事務,接著又馬不停蹄地前往白氏旗下的公司幫忙。

日復一日,錦呈惢的生活如那精準的時鐘般有條不紊,沒有白楓信的日子,她依舊過得充實而精彩。

不知何時,躲在監控背後的顧維驚訝地發現,錦呈惢手機裡那響亮的特別關心提示音,如同那消逝的流星般,悄然消失了。

五天後,查不到絲毫林小羽訊息的顧維,如一頭狂躁的野獸,猛然推開了關押著白楓信的大門。被綁在椅子上正小憩的白楓信,在下一秒如斷了線的風箏般,被一隻大腳狠狠地踢飛出去。

身體日益消瘦的白楓信,根本無法承受這一腳的力量,鮮血如一朵朵盛開的紅梅,從他的嘴角緩緩流出。

顧維無視血液怒吼著“你們不是很恩愛嗎?她怎麼會不管你了!?”

白楓信不知道他們都說了什麼,但光聽到這個訊息,他就發自內心的笑出了聲。

“她沒跟你說嗎?我們只是利益關係,她負責幫我殺了我那噁心的爹,我負責領她爬上能和你們比睨的高度”。

白楓信的笑聲無疑不是在嘲諷他。

本來就暴躁聽到這個笑聲就更加忍不了了,上去就是一腳,正正踢到白楓信的肚子上,一口鮮血吐出。

地上的人陷入了昏迷時,顧維才冷靜一點。

他對著幾個負責看押白楓信的人說“把醫生喊來,他還不能死”。

“是”。

夜晚,喝了很多酒的顧維推開了林小羽的房間,裡面沒人。

即使喝醉了,他也會關上房間門不讓別人看到房內的光景,站在床邊的顧維看到了桌面那塊鏡子裡的自已。

臉龐微紅,眼神迷離。

他拍了拍了自已的臉,然後將酒瓶放在地上自已也向地面坐下,背後靠著漂亮的床。

他沒真正談過戀愛,更不知道自已喝酒了為什麼會來這裡?當然也不清楚為什麼這次,她被抓了自已那麼擔心?

明明已經不是第一次看著她被抓走了。

宜心總裁辦公室裡,錦呈惢敲下最後一個程式碼。

門被開啟,花蘿暗凝重的來到她面前告訴她“我去晚了一步,她死了……”

錦呈惢的臉上沒有波瀾,手指卻無意間抖動,彷彿靈魂抽離般起身看向落地窗外繁華的城市。

良久一道沉悶的女音響起“早該猜到的”。

花蘿暗:“下一步,該怎麼做?”

錦呈惢將手心觸碰上窗戶,窗上的倒影是她自已,原來眼眶早就紅潤了“林燁瀾呢?”

花蘿暗:“已經按照你的吩咐藏好了”。

錦呈惢:“那就坐等顧維主動來找我們吧”。

花蘿暗:“你怎麼肯定他一定會來?”

錦呈惢已然收拾好情緒,回首將一枚小巧玲瓏的 U 盤遞出,宛如捧著一顆珍貴的明珠,輕聲說道:“看完它你就明白了。”

花蘿暗暗自接用她的電腦,螢幕上赫然呈現出精神病院的監控錄影。

這個視角恰好對準了林小羽病房的門口,在林小羽被囚禁的這些年裡,顧維猶如一位忠實的訪客,每週都會如期而至。

儘管如此,由於這家醫院的贊助商是白家,林小羽仍舊遭受了諸多折磨。

從錄影中可以清晰地看到,起初的顧維對林小羽並未表現出過多的關懷,每次前來似乎只是為了欣賞一場鬧劇。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卻驚奇地發現這個人竟能完全理解自已,而且兩人趣味相投,彷彿是兩顆在黑暗中相互吸引的星辰。

漸漸地,每週一次的探望成為了顧維必行的儀式,後來更是逐漸增加了來訪的頻率。

一直到一個多月前,那或許是顧維再次見到錦呈惢的時刻,他又恢復到每週去一次的規律。

看完錄影的花蘿暗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淺笑,那笑容如同春日裡綻放的花朵,卻又蘊含著無盡的深意,她凝視著錦呈惢。

錦呈惢小心翼翼地將 U 盤收好,彷彿在守護著一份珍貴的秘密,輕聲說道:“頂多三天,我們就能見到想見的人了。”

抬頭與花蘿暗目光交匯的她,俏皮地歪了歪腦袋,宛如一隻靈動的小鹿,好奇地問道:“怎麼了?”

花蘿暗伸出手指,輕輕挑起她的下巴,仔細端詳著,宛如在欣賞一件稀世珍寶,緩緩說道:“你知道你現在像誰嗎?”

錦呈惢挑了挑眉,如同夜空中閃爍的星星,狡黠地回應道:“像神經病?”

她嗤笑一聲,聲音如同銀鈴般清脆悅耳:“像小白啊,一樣陰險狡詐!”

錦呈惢並未惱怒,反而將其視為一種稱讚,微笑著說道:“這大概就是‘物以類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