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呈惢:“白楓信……”
錦呈惢:“白楓信……你醒醒,鬆開我……”
白楓信隱約聽到些許聲響,模糊難辨。
錦呈惢:“少爺……”
白楓信微微動了動,含混不清道:“何事?”
錦呈惢:“放開我,我飢餓了……”
空氣仿若在剎那間凝固,意識到這聲音出自何人,白楓信霎時清醒,他趕忙睜開雙眸,鬆開懷中之人。
白楓信:“……抱歉”。
錦呈惢下床閃身進入衛生間。
白楓信揉了揉眉心。
當她出來時,白楓信已然換好一身衣裳,床鋪也已收拾整齊,房間裡增添了諸多食物。
錦呈惢疑惑道:“為何有如此多美食?”
白楓信兩手各拿一杯豆漿出現“剛買的,豆漿涼了我去熱了下”其中一杯遞給她。
錦呈惢接過,手心的溫度剛剛好,喝下一口,不涼不燙,適合暖胃。
白楓信:“你記得昨晚都發生了什麼嗎?”
錦呈惢:“記得一半,不記得一半”。
白楓信:“都記得什麼?”
錦呈惢眼神閃躲,咬下一口燒餅。
白楓信:“我沒對你做那種事”。
錦呈惢剛消失紅潤又浮現了:“我知道。”
他不再繼續這個話題,對方沒誤會他就是最好的。
白楓信:“訂明天的機票回去?”
錦呈惢:“你不是要多玩幾天?”
白楓信:“那訂下週一的票?”
錦呈惢:“看你要玩多久”。
白楓信:“你陪我?”
錦呈惢:“不需要我陪,我現在就可以回去”。
白楓信遞給她一個茶葉蛋“需要”。
錦呈惢不知道白楓信也是生於南城的孩子,南城好玩的東西白楓信早就都玩過了。
在錦呈惢的帶領下,已經漸漸遺忘的地方重新再見,從前認識的老人都不在了,熟悉的同齡人再見也認不出來了。
沒人再知道他曾生活在南城過。
五天後,精神病院裡,院長帶著顧維見到了林小羽。
林小羽似乎在這裡受到了委屈,顧維見到她時人正瑟縮在角落裡眼神空洞。
顧維走進隔間,嘗試呼喚她“林小羽”。
渾身發抖的林小羽緩緩抬頭,見到來者的臉眼裡瞬間染上一層光。
她慌忙起身抓上顧維的手“帶我走!”
顧維輕笑“放心,我來就是要帶你走的”。
聽到這句的林小羽並沒有放鬆,而是將目光移向門外的院長。
院長直面她的目光,肥胖的臉頰露出假笑。
天台上,祁泊琛一直盯著一個地方看。
田槿宜找了他一圈,爬上天台才找到人,現在正一肚子火見自已上來對方都沒發現更氣了。
田槿宜:“祁泊琛!你幹嘛呢?”
聞言,發呆了不知道多久的人才回頭看她“老婆,這裡不安全,你怎麼上來了?”
田槿宜:“你都能上來,我就不能?”
祁泊琛:“不是不能”。
田槿宜:“別說沒用的,你剛在幹嘛?”
祁泊琛凝重得望向天空“我感覺要有不好的事要發生了”。
“跑到天台上就是為了疑神疑鬼?”田槿宜:“好了別想那麼多,小惢惢和那姓白的去南城玩了,我尋思著我們也好久沒回去了,過兩天去南城玩玩順便看看我爸媽怎麼樣?”
祁泊琛心不在焉的答案“嗯,都聽老婆安排”。
田槿宜:“行,那就這麼定了”。
鈴鈴鈴的上課鈴聲響起,在步行街上的錦呈惢下意識看向學校的方向。
見狀,白楓信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那是一個被樹蔭籠罩,只有兩三個來往人的道路。
他問:“看什麼呢?”
錦呈惢收回心思撓撓頭“沒,太久沒聽到這麼熟悉的上課鈴了,現在聽到有點懷念上學時候而已”。
白楓信:“你以前的高中在這?”
錦呈惢看向他“白少爺當初不是說觀察過我嗎?怎麼不記得我原來的高中在哪裡?”
白楓信坦然開口“太久,忘了”。
錦呈惢半信半疑:“是我初中時的學校”。
白楓信:“要不要回校看看?”
錦呈惢:“學生上學時間,外人不能進”。
白楓信:“會爬牆嗎?”
錦呈惢驚訝得看著他“你不是好學生?”
白楓信:“好學生就不能會翻牆?”
他們來到有棵樹的牆角處,白楓信先爬上去左右看了圈,沒人才坐到牆上手伸下來對著錦呈惢說“來”。
錦呈惢怎麼說也是練過的,沒理會他的手三兩下就和他一樣坐到了牆上。
十年不見,學校變大了不少,教學樓那的兩棵老樹還在。
見她動作行雲流水,白楓信自覺誇她“可以啊穿著裙子也不影響”。
錦呈惢瞥他一眼“別忘了,燒你爸的時候我也穿著裙子”。
那時穿的還是晚禮服,裙襬很長,這會的裙子很輕,裙襬只到膝蓋下來一點。
她脫下高跟鞋,輕鬆跳下來提著高跟鞋直接走到那兩棵老樹下。
教學樓裝修過,原本走廊上的牆沒有字,現在多了一些字。
白楓信跟上來,同樣一眼看到了牆上的大字。
白楓信:“你們初中和我初中還挺像,都找書法家把『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24字刻在牆上”。
錦呈惢:“這大概是和你們學校學的,我上學那會兒還沒這字”。
樹葉忽然落下一大片葉子,樹枝上發出嘎吱的聲音,二人同時抬頭看去。
只見,樹枝上正坐著一位熟悉的女人,紅色的裙襬在微風下輕輕揚起,碎髮隨微風飄動。
錦呈惢驚訝道:“老師?你不是在放假嗎?怎麼會在這?”
花蘿暗的大腿上放著一個長方形禮盒,她心情不太好,無情地將盒子丟給白楓信。
“想知道就得問問小白了”留下這句話,她踏著恨天高跳下樹悠然得走向學校大門口,意外的是門口的門衛好像看不見她一樣,沒攔著。
錦呈惢帶著疑惑看向白楓信,他完全沒有要解釋的意思。
禮盒開啟,他拿出裡面的平底運動鞋,走過去將錦呈惢的高跟鞋提過,又蹲下將運動鞋給她穿上。
白楓信說:“天涼,不穿鞋容易感冒”。
錦呈惢愣愣的看著白楓信為她穿好運動鞋,提著那雙名貴高跟鞋不打算還的樣子,像極了一對恩愛的戀人般。
錦呈惢:“白……楓信”。
白楓信:“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