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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章 來玩一局

錦呈惢:“你早就知道祁泊琛的身份了?”

白楓信:“嗯”。

錦呈惢:“沈慿查的?”

白楓信:“嗯”。

錦呈惢:“下次,無論什麼代價,關於小田的事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白楓信:“嗯”。

又是“嗯”。

才過去幾秒,這人變化就那麼大。

剛才還滔滔不絕,宛如黃河之水天上來,現在卻故作高冷,裝模作樣不說,還牽著不放!

站在另一邊的顧維,目光越過眾人,如同探照燈一般,直直地落在錦呈惢身上。他四處打聽,卻無人知曉她究竟是誰。

他再次拿起一杯紅酒,如優雅的紳士般走到她面前,當著白楓信的面,輕聲問道:“小姐,剛才你拒絕了我,現在我是否可以重新邀請你共飲一杯呢?”

錦呈惢故意拿起白楓信的酒杯,與他輕輕一碰,彷彿在彈奏一曲美妙的樂章,“滿足你。”

顧維:“您與這位先生的關係是?”

錦呈惢:“這似乎無關緊要。”

顧維:“那我是否有幸得知您的芳名?”

白楓信猛地一把將人拉過來,如同護食的雄獅,緊緊地攬過她的腰,將她擁進懷裡,抬頭,眼神中充滿了不善,“她叫錦呈惢,顧先生,問完了嗎?”

顧維察覺到了他們之間異樣的氛圍,如識趣的飛鳥般離開了,“問完了。”

顧維剛走,白楓信就像丟棄一件無用的物品一樣,將她狠狠地推開。

這讓錦呈惢如墜雲霧,滿心疑惑。拉她過去的是他白楓信,推開她的也還是白楓信。

白楓信:“今晚來白家一趟。”

話落,他如同離弦之箭一般,起身離開了。

錦呈惢看了一眼,便起身到前面等待田槿宜。

訂婚宴一結束,祁泊琛就被兩個女人如餓虎撲食般拉進一個小房間裡,捂著被子一陣拍打。

祁泊琛一開始還如困獸般掙扎,後面猜到是誰後,便如洩氣的皮球一般,直接放棄了掙扎。

見他沒了動靜,二人相視一眼,生怕他出什麼問題,連忙掀開被子。只見祁泊琛如同一隻受驚的兔子,緩緩地睜開眼睛,小心翼翼地問道:“消氣了?”

田槿宜率先起身給了一腳“婚禮開始之前,你別想再看見我!”話落,人摔門離去。

錦呈惢沒走依然蹲著。

祁泊琛:“不走?”

錦呈惢看著她,若有所思。

初中的時候她就很好奇,為什麼這個人似乎什麼都提前知道一樣,好像從某一個階段開始,這個人就變得有些不同了。

錦呈惢:“你到底是誰?”

祁泊琛聞言怔了怔,起身拍去身上的灰“我是祁泊琛”。

錦呈惢:“不對”。

祁泊琛露出笑來“沒有不對,我就是祁泊琛,我是二十五歲的祁泊琛”。

錦呈惢:“所以,初三時你根本不是偷聽到了顧維他們的對話,你是提前就知道了一切,包括我會被霸凌的事,所以你提醒我的不是馬三吳他們欺騙了我的感情,而是我會因為他們被霸凌的事”。

“嗯”祁泊琛忽然回頭“你相信我的話?”

錦呈惢冷笑“信一半,也不信一半,說說看你和小田故事的另一個版本吧”。

祁泊琛笑不出來了。

另一個版本並不好。

在另一個世界的他們仿若兩條平行線,始終無法交匯。他並未藉助自身背景與田槿宜聯姻,而是如餓狼撲食般對她展開了猛烈的追求,然而卻慘遭拒絕。

而顧維在與她多年的針鋒相對中,情愫如野草般在心底蔓延。他猶如狡猾的狐狸,利用自家背景提出聯姻。

田家父母稍有猶豫,最終還是被顧維丟擲的誘人專案所收買。

等田槿宜知曉此事時,一切都已為時過晚。二人婚後生活猶如一潭死水,毫無幸福可言。畢竟,小時候的顧維就如那花叢中的蝴蝶,四處沾花惹草,長大後又怎會有所改變呢?

流言蜚語如潮水般洶湧而來,田槿宜成為了圈內的笑柄。在眾人的冷嘲熱諷中,她逐漸抑鬱,生活變得痛苦不堪。後來,顧維邂逅了一個與他同樣野心勃勃的女人。

為了這個女人,顧維竟然狠下心來殺妻棄子。

祁泊琛得知此事後,怒髮衝冠,為了給田槿宜報仇雪恨,他鋌而走險,走私運來了一堆炸藥。將那對男女約到他的燈塔上後,他毫不猶豫地引爆炸藥,與所有人同歸於盡,包括他自已。

聽完另一個版本故事的錦呈惢感慨道:“無論這是否屬實,你都遠比顧維優秀得多。在她尚未知曉你真實身份時,我便能察覺出小田對你的無比信任,甚至連我假死換身份的事都毫無保留地告訴了你。”

“不過,你要是敢成為下一個顧維,我會不惜借用白家,也要弄死你。”

祁泊琛:“我不會背叛她,如果我未來有一天我有那麼一瞬間想成為顧維那樣的人,不用你動手,我會了結了自已”。

錦呈惢嘴角微揚,流露出一抹不以為意的笑容:“你最好言出必行。”

田槿宜賭著氣,猶如一隻憤怒的小鳥,當天便乘坐著私人飛機,如箭一般飛回了南城。

聽到這個訊息的錦呈惢,無奈之下只好通知祁泊琛前去哄人。

夜晚,錦呈惢如同一隻高貴的天鵝,如約回到白家。然而,白家的密碼卻如同一道堅固的城牆,將她拒之門外。無奈之下,她只好輕輕按響門鈴。

她身上的禮服如同一朵盛開的鮮花,在月光的映襯下散發著迷人的光彩。大波浪捲髮如瀑布般垂落在她的肩上,遮住了一隻眼睛,在這朦朧的夜晚,更顯優美動人。

門緩緩從裡面開啟,一個大概一米三的機器人如同忠誠的衛士,為她開啟了門。她走進門後,機器人還貼心地為她尋找拖鞋,然後輕輕地關上了門,如同一個細心的僕人,帶著她找到了白楓信。

白楓信倒是挺悠閒,在家裡擺弄著一個桌球,彷彿在彈奏一首美妙的樂曲。

錦呈惢進門後,直接問道:“有何事?”

白楓信掂了掂手中的球,如同一個優雅的紳士,微笑著問道:“來玩一局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