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室一家人如同雕塑般,死死地盯著這封來歷不明的信,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為了銘樊梵,銘家的事業猶如被寒霜侵襲的花朵,凋零了許多。這位小少爺,對於他們來說,宛如稀世珍寶,無比重要。
所以,在苦苦思索一個小時後,他們抱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心態,猶如溺水之人抓住最後一根稻草,找來了精神病院的人,並且報了警。
十二小時後,精神病院的人空手而歸,彷彿他們的希望也隨著時間的流逝而破滅。而銘小少爺這一案,被無情地定為失蹤案。
到了這個時候,銘家人就算再愚鈍,也能看出林家人的問題了。林書朗傾盡自身所有的人脈,才將這件事推到如此地步,這無疑是正式與銘家決裂的訊號。
當天,銘家所有人如同一群遷徙的大雁,飛回了北城。他們下定決心,要將自家發展得如日中天,強大到有一天能夠徹底扳倒林家。
然而,一個月後,銘家竟然如同人間蒸發一般,在一夜之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只留下那座空蕩蕩的銘家別墅,宛如一座孤獨的城堡。
這件事傳到俞十五耳中時,她正在基地裡,聆聽著花小姐那如黃鶯出谷般的撩人秘籍。
沈慿面色凝重地說道:“一個月前,銘家得知銘樊梵的死與林小羽有關後,便報了警。警方給出的回應卻是失蹤,銘家人回來後僅僅一個月,昨天他們一家人,包括管家和僕人,都在一夜之間銷聲匿跡了。”
一夜間,消失數人,這看來是一場蓄謀已久的案件。
林家別墅裡能有一間難以發現的地下室,林家企業龐大,那麼每個林家產業上都有一個地下室,藏下那麼多人也不是不可能。
又或者這些人不是被藏起來而是當夜就被林小羽殘忍殺害了。
俞十五:“處理完銘家,她的下一個目標應該就是我了”。
花小姐:“妹妹,你就放心吧,從今天開始林家將逐漸被削弱”。
俞十五:“什麼意思?”
沈慿:“你可以去問問你的代課老師”。
俞十五:“?”
白楓信?
是夜,白烊與自已的兒子坐在一桌上吃飯,氛圍很奇怪,而白楓信卻似沒感覺到一樣一直在自顧自的吃著牛肉。
黎管家將手上的白巾放下,低著腦袋緩緩離開,只剩兩個人的空間裡,白烊不悅的心情就更是明顯了。
白烊:“俞十五是你的人?”
白楓信:“不算,在南城遇到的,她救了我一次我還她在北城上學的機會”。
白烊:“開學第一天親自陪她去上了一天高二的課?”
白楓信:“她被霸凌過,我出現才會沒人敢再霸凌她”。
白烊:“你什麼時候那麼好心了?”
白楓信:“換個救過我命的人來我也會這樣對她”。
白烊:“我想把她帶回家裡”。
白楓信拿著刀叉的手頓了一秒“她要是願意隨便你”。
吃下最後一口肉“我還有事先走了。”
晚上十點,俞十五準時給白烊發了晚安,手機剛靜音門口便傳來了開門聲,俞十五警惕起身。
進來的人沒開燈,步伐恍惚,好像喝醉了。
俞十五下床,沒來得穿鞋走路無聲,來到房間口,雖然昏暗卻藉著視窗的月光見到了白楓信模糊的模樣。
俞十五:“白少爺?你怎麼來了?”
見到俞十五的他如洩氣的皮球,直接倒入她的懷抱,俞十五連忙接住他,身高差別很大的原因俞十五艱難帶他到床上躺好。
開啟燈的功夫人又起床了,再次把人按倒去檢查門關沒關好的功夫人又追到房門口了。
俞十五:“……”
於是她乾脆靠在門口,雙手懷胸抱臂。
俞十五:“白楓信,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
白楓信:“不知道”。
俞十五:“那你知道我是誰嗎?”
白楓信:“你是王八蛋”。
俞十五:“……”
面對醉鬼,要麼打暈要麼丟出,可這個醉鬼是白楓信的話這兩個方法都不能用了。
於是,她再次帶人回到床上讓對方躺好。
俞十五找出一塊布鋪在地上打算就這樣乾脆一晚得了。
誰知,剛躺下,身邊就多了個人。
白楓信摔下了床此刻就躺在她身邊。
砰——得一聲覆蓋住了突突直跳的心臟聲。
俞十五:“白楓信”。
“嗯?”
“睡覺了”。
“好”。
萬籟俱寂的深夜,俞十五像一隻輕盈的貓,悄悄地爬上床,然後舒舒服服地進入了夢鄉。等她醒來時,原本躺在地上的青年,如同煙霧一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若不是地上那塊布,她恐怕真的會以為昨晚的一切只是一場荒誕不經的夢。
網路上,南城田家與林家劍拔弩張的資訊,如同一顆重磅炸彈,赫然出現在眾人的視野中。
當天,林家的眾多合作方,猶如驚弓之鳥,迫不及待地與他解除了合作關係,即使要付出高昂的違約金,也在所不惜。
田家……來到北城的這些日子裡,她今天還是第一次聽到田家的訊息。
新聞上,終於出現了她失蹤的訊息,上面只說是林家二小姐,連名字都沒有提及,只給了一張模糊得如同被水浸過的背影照。
這張照片,模糊到就算本人站在面前,也不一定能認出來那是自已的程度。
原來,她的失蹤與否,對他們來說就如同過眼雲煙,無足輕重。
既然如此,當初又為何要以她的生命安全相要挾呢?
過去的事,就如同逝水東流,無論如何糾結,都已毫無意義。
她深知,現在自已需要做的,不是對過去的事情刨根問底,而是思考如何應對白烊的邀約。
今天是週日,白烊熱情地邀請她到貓咖玩耍。
“貓咖裡新進來了一批可愛的貓咪,你願意大駕光臨來玩玩嗎?”
俞十五:“下午兩點見。”
“好的。”
今日的商城裡,人潮湧動,摩肩接踵,電梯似乎也被這洶湧的人潮嚇得不敢輕易開啟。好不容易等到電梯開啟,站上去時,身邊早已擠滿了人。到了四樓,一出來便看見了在貓咖門口焦急等待許久的白烊。
俞十五:“白先生,真是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
白烊:“沒有沒有,我也是剛剛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