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白在走訪調查的過程中,偶然間碰到了一個名叫楊波禮的人。當警察上門詢問相關情況時,這個楊波禮表現得極為不配合,態度異常惡劣。尤其是當提及到袁三青這個名字時,楊波禮的神情瞬間變得十分不自然,眼神閃爍不定,似乎隱藏著什麼秘密。
劉白憑藉著三個月以來辦案的經驗和敏銳的洞察力,立刻察覺到了這其中的異樣。他暗自思忖道:“看這人的反應,想必他一定知道一些重要的線索。說不定,他對於那起高達八百萬鉅款被盜的案子也有所瞭解呢!”於是,劉白決定對楊波禮展開更深入的調查和審訊,試圖揭開背後所隱藏的真相。
於是,他深吸一口氣後,果斷地撥通了孫大祥的電話號碼。電話那頭很快就傳來了孫大祥沉穩而有力的聲音:“喂?”
“孫隊,是我啊。經過這幾天的調查和分析,我覺得那個叫楊波禮的人或許會是一條非常關鍵的線索。因此,我打算將他帶回警局進一步詢問和審查。”他語氣堅定地說道。
孫大祥略作沉吟,隨即回應道:“嗯,可以。不過一定要小心行事,確保自身安全。這個楊波禮可能牽扯到一些比較複雜的情況,千萬不能掉以輕心。還有,記住要把他安全帶回來,他對我們的案子至關重要,如果能從他身上獲取有價值的資訊,說不定就能讓整個案件水落石出。”
“明白,孫隊!您放心吧,我一定會謹慎處理,保證完成任務並且安全歸來。”他鄭重其事地向孫大祥做出承諾。
劉白一臉嚴肅,動作利落地將楊波禮帶上車,隨後迅速啟動車子,朝著警局的方向疾馳而去。
而在劉白打電話之前,孫大祥正坐在辦公桌前沉思,這時,他的手機突然響起。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一個完全陌生的電話號碼。孫大祥疑惑地接起電話,還沒等他開口,電話那頭的人率先說道:“孫隊長嗎?”孫大祥眉頭微皺,謹慎地問道:“你是?”那頭的人聲音低沉而神秘地說:“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回來了,是唐金隊長讓我回來的!”孫大祥聽到這話,心中猛地一震,瞬間激動起來,聲音也提高了幾分,說道:“你是自已人?那太好了!你在哪裡?咱們碰一下頭吧?”那頭的人沉默了片刻,然後說道:“現在不行,什麼時候碰頭我會告訴你的。”說完,不等孫大祥回應,電話就結束通話了。孫大祥拿著手機,愣愣地坐在那裡,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孫大祥此刻恍然大悟,他清晰地回想起唐金那時給他打電話,讓他去自已的辦公室。唐金鄭重地告訴他,已經在馬峰山那邊成功安插了警方的臥底。然而,自從唐金不幸犧牲後,孫大祥一直只清楚有臥底潛伏在馬峰山身旁,卻始終不知道究竟是誰。
現在,那個神秘的臥底竟然主動聯絡了自已,這意味著他很可能已經成功取得了馬峰山的信任,在敵人內部站穩了腳跟。可此時孫大祥的心頭又湧起新的疑慮,他不禁暗自思索:只是,還有誰知道臥底的事呢?這會不會給臥底的工作帶來潛在的危險?又或者會不會有內鬼已經將臥底的存在透露給了馬峰山?一個個問題在孫大祥的腦海中不斷盤旋,讓他感到沉甸甸的壓力和深深的擔憂。
曹紅芳和李天陽正舒適地窩在沙發上在家看電視,曹紅芳突然轉過頭,略帶不滿地說道:“你剛剛在和誰打電話?怎麼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遮遮掩掩的?”李天陽趕忙露出潔白的牙齒,陪著笑臉說道:“親愛的,別生氣,是在和我的老同事打電話,聊了些工作上的事兒。”曹紅芳撇撇嘴,說道:“哦,那你就把我一個人晾在這邊,自已跑去和你老朋友打電話去了?咱們不是說好一起安安靜靜、開開心心地看電視嗎?”李天陽趕緊握住曹紅芳的手,一臉愧疚地說:“對不起嘛,親愛的,我以後不會這樣了,保證不會再犯!”曹紅芳這才展顏笑笑說:“好好,大馬叔還是對你很滿意的,你好好表現,咱們很快就可以結婚了。”李天陽嘴上應著:“好的,我知道啦。”但心裡卻如同亂麻一般糾結:難道,真的要和她結婚嗎?如果她知道我其實是為了收集馬峰山犯罪證據的臥底,會不會恨我入骨?會不會從此與我形同陌路?一想到這些,李天陽的內心就充滿了矛盾和不安。
可是,李天陽深知此次任務意義重大且刻不容緩,兒女情長之事只能暫且擱置一旁。他心裡清楚,若想順利完成使命,必須全力以赴地獲取馬峰山的絕對信任,並想方設法打入馬氏零件集團內部,這樣才能更好地掌控局勢、達成目標。
與此同時,馬峰山面色陰沉地撥通了馬文路的電話,語氣冷酷地吩咐道:“立刻安排那些小弟展開行動!你應該很清楚楊波禮的住址,務必讓他從此永遠閉上嘴巴。”接到命令後的馬文路毫不猶豫地回應道:“好的,老闆,請放心交給我吧。”
另一邊,孫大祥聚精會神地看完了長達兩個月之久關於馬老二的行蹤監控錄影。經過仔細分析與排查,他最終確定馬老二這段時間一直都藏匿於安姨家中。於是,孫大祥當機立斷,親自駕車帶領著一名警員迅速趕往安姨家。抵達目的地後,他們遠遠便瞧見牛克羅正勤勤懇懇地幫助安姨清掃著院子。見此情景,孫大祥邁步走進院子,而牛克羅也在第一時間注意到了來人,不禁疑惑地開口問道:“你們怎麼來了?有什麼事嗎?”
孫大祥臉上帶著幾分戲謔的神情,打趣說道:“喲!這不是馬峰山的保鏢嘛,竟然在這掃地哦,這畫面可真是稀罕,真想拍下來給警局的同事們都看看,樂呵樂呵。唉!我還沒問你呢,你在這幹啥呢?”牛克羅抬起頭,“呵呵”冷笑一聲,說道:“哼,我們老闆安排我和馬老二在安姨家,讓我們好好照顧她。沒別的事的話,你就趕緊走吧!”
就在這時候,安姨從房間裡緩緩走了出來,一臉疑惑地問道:“唉?你們是?”孫大祥抬眼望去,只見眼前是一個面容慈祥、普普通通的老婦人,不知怎的,他不禁想起了自已的母親,心中暗自思忖:她會是誰的母親呢?孫大祥趕忙露出溫和的笑容,說道:“大娘你好,我們是公安局的,我們來這裡是想了解一下馬老二這個人……”話還沒說完,安姨臉上頓時露出緊張的神情,急忙說道:“啊?你說小馬?他怎麼了?他不會犯什麼錯誤了吧?”
只見安姨滿臉焦急地詢問馬老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那副憂心忡忡的模樣令人心疼不已。然而,站在一旁的孫大祥此刻卻心生憐憫之情,實在不忍心將關於馬老二的壞訊息告訴眼前這位善良的老人。於是,孫大祥連忙擺了擺手,說道:“哎呀,安姨您別擔心啦,真沒什麼事兒。我呀,就是單純地想要了解一下馬老二而已。”
聽到這話,安姨稍微鬆了一口氣,但還是熱情地邀請道:“來來來,快進屋吧孩子,坐下歇歇腳,我去給你們倒杯水喝。”說著便轉身準備去拿杯子。
孫大祥見狀趕忙上前一步攔住安姨,並急切地說道:“不用麻煩大娘了,您千萬別忙活,我們也就是過來隨便問問情況,瞭解清楚之後馬上就走。”
這時,安姨重新坐回到椅子上,緩緩開口說道:“小馬這孩子一直都特別懂事乖巧,他和他哥哥倆從小就是我看著長大的呢。只可惜他們的父母走得太早了,沒辦法照顧這兩個可憐的孩子。後來啊,他哥哥年紀輕輕就不得不外出打工掙錢養家餬口……唉!不過好在他們兄弟倆相互扶持著一路走到現在也挺不容易的。而且啊,有時候我看他們日子過得緊巴巴的,就會叫他倆到家裡來吃頓飯改善改善伙食啥的。對了!還有那個阿熊也是他們的好朋友,這仨小子成天湊在一起玩耍打鬧,關係好得不得了喲!”說到這裡,安姨臉上不自覺地浮現出一絲欣慰的笑容。
孫大祥滿臉疑惑地問道:“阿熊?這個名字聽起來有點陌生啊,他到底是誰呀?”安姨一邊輕輕地用手抹去眼角的淚水,一邊緩緩說道:“阿熊啊,他可是我的親生兒子喲。算起來,他離開家外出至今已經三個多月啦,唉……我也不曉得他啥時候才能回來喲。”說著說著,安姨的眼眶又開始泛紅,淚水止不住地在她那佈滿皺紋的臉頰上流淌著。
孫大祥看著安姨如此傷心難過的模樣,心裡不禁一酸。不過,憑藉著自已敏銳的洞察力和對周圍人事的瞭解,他很快便猜到了安姨口中所說的兒子正是那個名叫安闊熊的人。於是,孫大祥輕聲安慰道:“大娘,您先別太擔心,也許阿熊他在外邊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需要處理,所以才耽擱了些時日。”接著,孫大祥話鋒一轉,繼續問道:“大娘,既然您兒子不在家,那平日裡都是誰來照顧您的生活起居呢?”
安姨吸了吸鼻子,努力平復了一下情緒後回答道:“這段時間多虧了馬老二啊,他時常會過來看看我,幫襯著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家務活。哦,對了,還有小牛,那孩子也是個熱心腸,隔三岔五就會過來幫忙。只不過就在幾天前,小馬跟我說他家裡有事得回去一趟,然後就一直沒再回來過。小牛倒是前兩天剛回來,這不,又忙著幫我收拾屋子、做飯洗衣什麼的。只是……我這心裡頭老是犯嘀咕,總覺得小馬這次走得有些蹊蹺,該不會是他犯了啥錯惹出麻煩來了吧?”說完,安姨憂心忡忡地望著孫大祥,似乎想從他那裡得到一個確切的答案。
孫大祥趕忙擺了擺手,連忙解釋道:“大娘,您千萬別胡思亂想。我相信小馬肯定不是那種會犯錯的人。再說了,就算真遇到點啥事,以他的為人處世,應該也能妥善解決好的。那我再問問您哈,這三個月以來,小馬他基本上都待在家裡陪著您嗎?”
聽到孫大祥這麼問,安姨毫不猶豫地點點頭,應聲道:“可不是嘛!這幾個月小馬幾乎天天都守在我身邊,除了偶爾讓小牛去鎮上買點生活用品之外,其他時間他可都寸步不離地照顧著我呢!”說到這兒,安姨臉上流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但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依舊是那份深深的牽掛與擔憂。
孫大祥心裡明白眼前的老婦人說的都是實話,但是,她再也看不見自已的兒子了,他心裡想馬氏兄弟難道是在以這種方式贖罪嗎?隨即又想到了牛克羅,既然馬老二沒有作案時間那麼牛克羅可能具備,難道是牛克羅想要“陷害”馬老二?那麼,那幾個同夥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