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怒目圓睜,眼中燃燒著熊熊烈焰。
緊接著,他毫不留情地抬起右手,狠狠地朝著柳月松的臉頰扇去。
只聽得“啪”的一聲脆響,柳月松那嬌嫩白皙的面龐上立刻浮現出一個鮮紅刺目的巴掌印。
這一巴掌力道極大,
不僅讓柳月松的嘴角溢位了絲絲鮮血,
甚至連她口中的幾顆牙齒都被打得飛了出去,崩落在地上。
這一巴掌結結實實地落在了柳月松的臉上。
然而,面對如此凌厲的懲罰,柳月松卻連半句反抗的話語都不敢吐露出口。不僅如此,她心中哪怕產生一絲想要反抗的念頭,都會被自己強行壓下。
此時此刻,柳月松終於深刻地認識到,
當初企圖殺害葉秀秀的那個想法究竟是何等荒謬和錯誤。
她原本以為只要葉秀秀一死,便能將所有人的關愛全部轉移到葉如煙身上。
可如今看來,事情遠非如此簡單。
即便葉秀秀真的不幸離世,
也絕不會輕易將這份情感轉嫁於葉如煙。
而葉如煙本人,即便能夠僥倖存活下來,日子恐怕也不會好過到哪裡去。
至於自己嘛……想到這裡,柳月松不禁渾身一顫,她深知等待著自己的唯有死亡這一條絕路。
就在這時,葉慶平冷冷地拋下一句:“自己打自己,什麼時候昏過去了什麼時候算。”
話音未落,
他便毫不猶豫地攜著白清夏一同縱身躍起,如飛鳥般輕盈地朝著葉秀秀所在之處疾馳而去。
此刻,葉秀秀正獨自一人靜靜地待在院子裡,全神貫注地修煉著軍體拳。
自從成功踏入築基期後,她便開始研習屬於築基期的軍體拳部分。
只是這部分拳法難度頗高,饒是以葉秀秀的天賦和勤奮,
練習至今已有大半年之久,卻也僅僅只是掌握了其中微不足道的一小部分而已。
相比之下,煉氣期的軍體拳內容簡直可以說是易如反掌。
“秀秀!”
伴隨著一聲呼喊,葉慶平那洪亮而又充滿關切的聲音從遠處悠悠地傳了過來。
正在忙碌中的葉秀秀聞聲,
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嬌俏的小臉上瞬間綻放出驚喜的笑容,
她猛地轉過身去,一雙美眸急切地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只見一個身材高大的身影正快步朝這邊走來,
不是別人,
正是她心心念念多日未見的爹爹葉慶平。
葉秀秀開心得像一隻歡快的小鹿一般,撒開腳丫子就朝著葉慶平飛奔而去。
臨近跟前時,她更是毫不猶豫地用力一躍,整個人如同輕盈的蝴蝶般縱身跳進了葉慶平那溫暖寬厚的懷抱之中。
“爹爹,你終於出關啦!”
葉秀秀緊緊摟著葉慶平的脖子,
興奮之情溢於言表,“女兒可想死您啦!”
葉慶平則滿臉慈愛地看著懷中的寶貝女兒,
雙手輕輕拍打著她的後背,
然後開始上上下下、仔仔細細地端詳起來。他那雙深邃而銳利的眼眸中流露出無盡的關懷與疼愛,彷彿要將這段時間以來對女兒的思念和牽掛都透過目光傳遞給她。
緊接著,葉慶平心念一動,一道精純無比的靈氣自他掌心湧出,
如同一股涓涓細流般緩緩流入葉秀秀的體內。這道靈氣在葉秀秀的經脈之間遊走穿梭,不斷地查探著她身體的狀況。
待這道靈氣完成了一整圈的探查之後,發現葉秀秀並沒有絲毫的危險隱患,
葉慶平那顆一直懸著的心總算稍稍放了下來。
他長舒了一口氣,微笑著說道:
“秀秀啊,看到你安然無恙,爹爹真是放心多了。”
說罷,他輕輕地摸了摸葉秀秀的腦袋。
隨後,葉慶平話鋒一轉,臉色變得嚴肅起來,
問道:
“秀秀,你快跟爹爹講講,當時那個葉如煙為何想要加害於你?”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葉秀秀聞言,微微轉頭朝著站在不遠處的白清夏看了過去。
見白清夏衝著自己輕點了一下頭,
示意她如實相告,於是葉秀秀便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開始將當日所發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向葉慶平講述起來。
葉慶平全神貫注地聆聽著那場驚心動魄的交戰場面描述,心中的怒火隨著情節的推進不斷升騰。
當聽到葉如煙對葉秀秀產生殺意時,
他的眉頭緊緊皺起,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然而,真正令他怒不可遏的並非僅僅如此。
要知道,葉如煙年紀尚小,或許因為一時的嫉妒而心生惡念還算情有可原。
但那些旁觀者們——尤其是柳月松等人接下來的反應,簡直令人髮指!明明只要行動迅速,並輔以珍貴的天材地寶作為輔助,
將葉秀秀從死亡邊緣挽救回來並非完全沒有可能。
雖說葉慶平自身並不具備這般通天徹地的手段,但這絕不意味著旁人就能夠堂而皇之地阻止他嘗試拯救葉秀秀的!想到此處,葉慶平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憤怒,冷哼一聲道:
“好啊!真沒想到,我那可憐的秀秀竟然會成為眾人皆欲除之而後快的物件!”
他的聲音冰冷刺骨,
彷彿能瞬間凍結周圍的空氣。
緊接著,
他伸出手輕柔地揉了揉葉秀秀的腦袋,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鹿。
就在這時,一個細微的閃光點忽然引起了葉慶平的注意。
他定睛一看,原來是葉秀秀脖頸處佩戴的項鍊。
仔細端詳之下,他不禁瞪大了雙眼,滿臉驚愕之色。
只見那兩條項鍊閃爍著溫潤的光芒,“這……這是完美品質的法寶?而且……居然還有兩件?”
葉慶平難以置信地喃喃自語道。
站在一旁的白青夏見狀,臉上也浮現出一抹笑容,她連忙解釋道:
“沒錯,這可是秀秀憑藉自身精湛的煉器技藝親手煉製而成的法寶呢!”
葉慶平聽到這話後,整個人都愣住了,
嘴巴微張著,臉上滿是驚愕之色:“秀秀自己煉製的?這怎麼可能!”
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望著白清夏,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八度,“秀秀會煉器?”
“我怎麼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