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星穹列車副本開啟的第二天。
五個國家的直播間,四個直播間裡一片哀嚎。
只有夏國直播間,一切平靜。
其他四個國家的直播間都在罵自己國家的主角是廢物。
才進入怪談副本第一天,就被汙染了。
簡直撈的趟口水。
夏國直播間裡,也因此湧入了不少“外國友人”,想進來抄作業。
“夏國人,你們是不是作弊了?”
“憑什麼你們可以好端端地沒事。”
“我要舉報夏國人作弊@怪談世界管理員”
“滾滾滾,玩不過就說人作弊。”
“趕緊哪裡涼快滾去哪裡!”
“一群垃圾玩不起就想窺屏了,我申請把所有進入我們夏國直播間的外國樂色們全部遮蔽!因為他們這明顯才是作弊行為@怪談世界管理員”
叮!
夏國直播間內所有非本土IP全部被封小黑屋一週!
“哈哈哈,爽爽!爽啊”
“舒服了,管理員大大牛逼。”
“看你們還怎麼窺屏!活該!”
“我們的主角是無敵的,姬子真大啊。。。我prprpr”
“我申請把樓上這個LSP也關進小黑屋吧,@怪談世界管理員”
。。。
江舟早上一覺平安醒來,
沒有卡芙卡睡在枕邊的感覺還真有點不習慣。
江舟起床後,簡單在房間裡的衛生間洗漱一番,覺得肚子有點餓。
準備出去找點東西吃。
來到觀景車廂,大廳裡一個人都沒有。
摸摸兜裡就只剩70塊錢了,販賣機就擺在角落裡。
江舟看了一眼價格,連最普通的一碗泡麵都要20塊。
他連吃幾頓泡麵的錢都不夠。
在心底默默吐槽了一下這奇葩的規則,正準備掏出20塊錢買一碗泡麵時,
突然發現一個身影在餐廳附近鬼鬼祟祟地徘徊。
江舟心裡馬上升起了警惕,手裡隨便抄了一個傢伙摸了過去。
那身影的樣子看上去有些怪異,他擔心這是詭異。
走過去一看,竟然是三月七。
江舟放下了手裡的傢伙,看著三月七打了聲招呼道,
“三月,你大早上的一個人在這裡鬼鬼祟祟地幹嘛,我還以為碰見了詭呢。”
三月七轉過身來,發現是列車上那幾名新乘客之一,竟然把她當成是詭,你禮貌嗎?
三月七臉上閃過不悅,
“跟你不熟,誰讓你叫我三月了?”
江舟臉上一囧,不叫你三月,那叫你啥?
這時,突然傳來“咕嘟”一聲,三月七肚子叫了。
原來三月七昨天花50塊錢買了一份便當,美美地爽吃了一頓。
今天一大早起來就餓肚子,她發現兜裡只剩40塊錢,不敢去販賣機買吃的了,只能來到餐廳這裡看有沒有剩下吃的。
江舟已經看出了三月七的窘迫,於是問,
“我明白了,你想做飯啊?”
“做飯?”
三月七並沒有想過要做飯,她只想來逛一圈找吃的,聽江舟這麼一說,她好像發現了新大陸一般。
“對了!為什麼不可以做飯呢?”
三月七連聲音都高昂起來了,這兩天她正在為吃的事情發愁。
規則裡說可以用錢從販賣機裡買吃的,沒說過不能讓他們做飯吧?
江舟見三月七一臉興奮,便問了她一句,
“三月七,你會做飯嗎?”
三月七尷尬地搖了搖頭,她只會吃,不會做誒。
“那你高興什麼?”
江舟無語,因為他也不會做飯。
他想起了上一次副本中,銀狼做的那團不可明狀,對不會做飯的人已經深深地感到畏懼了。
三月七道:“我可以找別人做啊,你不會以為我傻了吧唧的吧。”
江舟:“列車上還有誰會做飯?”
三月七想了想說道,“楊叔肯定會吧,丹恆也會,姬子姐姐不清楚。。。”
她平時也不管列車上誰做飯,她只負責吃就行。
江舟開啟了餐廳裡的冰箱,發現冷凍裡還剩了一些麵食和生雞蛋。
於是拿了出來,問:“三月,下一碗最簡單的面你應該會吧?”
三月七就是再不會做飯,一碗雞蛋麵總能搞定吧。
三月七:“當然,你可別小瞧本姑娘,雖然炒菜我不在行,下面還是可以的。”
江舟:“那你現在就下一碗吧。”
三月七正好也想試試手,於是拿著面和蛋,做飯去了。
江舟讓三月七做飯,自然有他的原因。
規則雖然沒有明說,但其實已經在暗示他們,找吃的只能透過販賣機,他們現在透過做飯來解決吃的問題,屬於鑽空子的行為。
他想讓三月七先做出一碗麵,然後他再用【觀星】來辨明吉凶,如果可以吃,就說明他們可以鑽這個空子。
如果不可以吃,就說明不能鑽這個空子。
江舟沒有等太久,很快一大碗飄著熱氣的面就被三月七端了上來。
三月七先給自己比了個大拇指。
嘿嘿,看吧,本姑娘果然是天才,第一次嘗試就成功了。
江舟臉色一變,因為他看到這碗麵的上方飄出一個十分明顯的“兇”字。
這碗麵,絕壁不能吃。
吃了一定有問題!
三月七已經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夾著面吸了一大口,全部吸進了嘴裡。
江舟馬上撲上去掰住三月七的嘴,讓她趕緊吐出來!
“嗚嗚!”
三月七正在吃自己煮的面,突然有人撲到她臉上,雙手掰住她的嘴,上下一分,讓她把嘴裡的面全部吐出來。
三月七大驚,下意識地就趕緊把嘴裡的面全部“咕嚕嚕”地嚥下去。
江舟一看,只見麵條在三月七的嘴巴里快速消失,於是他眼疾手快地抓住三月七嘴裡的麵條往外拽。
把三月七嗆得直咳嗽,腳下一踢,正踢在了江舟腿上,江舟身體一失衡後,兩個人同時從椅子上摔了下去。
一頓鍋碗瓢盆摔了滿地。
“哎唷~”
三月七屁股都摔疼了,揉著屁股站了起來,氣的滿臉通紅,嘴角還掛著一根麵條,那是被江舟用手生生從她喉嚨裡摳出來得。
三月七快速把臉上的麵條甩掉,手上抄起一個鍋,手指指著江舟,粉色的眼眸惡狠狠地瞪著他,
“快說!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她的美少女形象已經被江舟害的全無了,今天必須要他給個說法。
江舟也是情況緊急才出此下策,來不及和她解釋太多,問,
“那碗麵有問題,你剛才吃了嗎?”
“啊?有什麼。。問題?我吃了啊。。。”
三月七見江舟表情凝重,說她下的面有問題,頓時也有點慌慌的。
關鍵是,她確實吃了啊。
“什麼?你吃了?”
江舟瞪大了眼睛。
三月七被江舟這副表情嚇到了,難道情況很嚴重嗎?
“有,有什麼問題?”
江舟看著那碗還在冒著熱氣的面,突然想到了另一種可能,然後他坐在椅子上,快速吸了一口碗裡的麵條。
麵條一咬進嘴裡,他就發現了不對勁。
這麵條硬硬的,吃起來柴柴的,他只吃了一口就全吐進了水池裡,
這面特麼的根本沒熟啊!
江舟無奈地看了一眼三月七,你還真是個人才。
果然讓不會做飯的人做飯就是個錯誤的決定。
三月七馬上坐了下來,拼命地纏住了江舟,
“你還沒告訴我呢,吃下去有什麼問題?我究竟會不會被汙染?”
江舟被她晃得魂都要沒了,告訴她,
“沒問題,下次別做飯了。”
三月七這才鬆了口氣,然後繼續扒拉起碗裡她親手做的面。
這時,空間站的廣播突然響了起來。
帕姆的聲音傳來:“緊急通知!請全體乘客注意,本列車遭到怪談入侵,接下來有未知危險降臨,請所有乘客立即返回客房。”
江舟馬上拽著三月七,往客房的方向趕去。
“哎,我的面~~~!”
三月七趕緊嗅了一大口,還是放不下她的那碗麵,端著碗被江舟給連人帶碗拽走了。
可還是晚了一步,他們還沒趕到客房,在大廳裡突然蹦出一群奇怪的兔子。
這些兔子毛茸茸的,雪白雪白的,兩隻耳朵豎著看起來很人畜無害。
可奇怪的是,它們竟然是直立著蹦的,像人類一樣雙腳起跳,蹦來蹦去。
江舟看到一群大兔子出現在客廳裡蹦來蹦去,馬上意識到不妙,拉著三月七立刻躲進了餐廳的長桌底下。
三月七還沒搞清楚發生了什麼,就看到一群兔子突然出現了,她正要看向那些兔子時,突然
“啪!”
一雙手使勁捂在了她眼上,然後又拉又拽地把她一整個塞進了桌肚底下。
“你在幹什麼呀。”
三月七抓狂道。
“噓!”
江舟對她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讓她不要出聲。
然後輕聲對她說了兩個字,
“兔子。”
三月七馬上想了起來,有一條規則是,列車上沒有兔子,如果發現了兔子,不能和兔子對視,馬上去通知站長。
原來江舟剛才矇眼的舉動是在救自己。
三月七先捂住了嘴巴,心裡對江舟湧起的怒氣頓時消了一大半,然後同樣用很低的聲音對江舟說,
“那現在我們怎麼辦?”
剛才她匆匆瞥了一眼,大廳裡幾乎被兔子給包圍了。
江舟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如果直接衝出去,兔子的數量那麼多,很難保證不會和其中一隻對視。
這種方法太冒險了。
江舟正在思考時,走廊盡頭,突然一個身影殺了過來。
手持“擊雲”,一槍捅出,一隻兔子被戳中後,化為幻影消失在大廳中。
丹恆手中的槍舞的越來越快,隨著擊雲的槍尖挑出,越來越多的兔子被擊破成了幻影。
丹恆一路殺過。
江舟一看,“救星”來了。
趕緊向丹恆招了招手,丹恆會意後,馬上來到了餐桌旁,營救兩名乘客。
丹恆接到姬子的任務就是:營救散落在大廳的乘客。
江舟和三月七在丹恆的掩護下快速往客房趕。
“把眼睛閉上,我帶著你們走。”
丹恆細心地提醒一句。
江舟和三月七閉著眼睛,在丹恆地帶領下趕往客房。
來到走廊時,江舟微微睜開眼睛向前方瞄了一眼。
這一瞄,他發現了有些不對勁,感覺自己好像看錯了。
於是睜開眼睛又瞄了一眼,結果還是一樣。
他看到了走廊上竟然有五扇門。
咦,怪了,明明只有四間客房,應該只有四扇門才對,
哪來的第五扇門?
江舟帶著滿肚子疑惑,被丹恆拉進了客房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