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辰瞬間就獲得了,遠比先前還要強大十倍的詛咒系魔能,於是很快從昏睡中甦醒了過來。
當他看到周圍的環境後,整個人瞬間就是一愣。
這居然是用冰晶精雕而成的一座冰屋,麻雀雖小,但是五臟俱全。
不僅有冰床,冰椅,冰桌,甚至還有用冰晶凝成的茶具!
外加秦羽兒那冰雪公主一樣的氣質,陸辰恍惚間甚至感覺自己住進了水晶宮殿裡。
“小辰弟弟,你終於醒了?”
秦羽兒見陸辰甦醒過後,這才暗鬆了口氣,同時給他遞來了一杯熱茶。
不得不說,秦羽兒對於冰系魔法的掌控,甚至可以用‘邪門’兩個字來形容。
這用冰晶製作的茶杯,拿在手裡的感覺冰冰涼涼,但偏偏裡面的茶水是恰到好處的溫熱。
真不愧是稍微生下氣,就能引發雪崩的恐怖人物啊!
陸辰簡單說了下自己暈倒的原因,但是並沒有提及獲得投資獎勵的事情。
秦羽兒聞言則是微微皺眉,若有所思的說道:
“針對剛覺醒沒多久的黑魔法師,暗位面的王者通常不會抽取太多魔能。”
“除非你的魔法跟其他的法師不太一樣。”
“你現在可以施展恐懼之霾了嗎?”
陸辰聞言倒是略顯詫異的看了秦羽兒一眼。
沒想到她雖然是冰系罹災者,但是對於詛咒魔法同樣頗為了解。
“初階的詛咒系魔法,應該都可以施展了。”
陸辰的詛咒系魔能暴漲十倍,他已經可以較為輕鬆的施展——恐懼之霾·霜!
這個魔法其實能夠讓人的靈魂,都感覺好像要被極寒給冰凍住一樣。
然而對於秦羽兒而言,她沒有感覺到任何異樣。
就在陸辰打算收手的時候,那道陰霾突然沒入了他手裡的茶杯。
下一刻,那茶杯的杯口位置,竟是出現了一圈細密的倒刺。
就好像是某種冰系生物的牙齒一樣,突然咬向了陸辰的手指!
擁有龍感的陸辰當即察覺到了不對,急忙把茶杯丟了出去。
哐當——
茶杯在地上轉了一圈後,竟是再度用那長滿冰刺的杯口,‘咬’向了陸辰!
秦羽兒見狀眉頭微皺,只是輕輕一揮手,那冰晶製作的詭異茶杯,瞬間化作一股寒氣消散。
陸辰也是怔怔的看著自己雙手,眼神中滿是茫然和驚愕。
誰能想到自己手裡的茶杯,居然會變成咬人的怪物?
而且他能夠感覺到,如果不是擁有龍感,自己手指就會被硬生生的咬下來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二人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問道。
顯然,陸辰認為這是秦羽兒的手段。
而秦羽兒則認為這是陸辰的手段。
“那恐懼之霾融入茶杯後,它就發生了異變,這應該跟你的詛咒魔法有關。”
“但是從來都沒有聽說過,黑魔法也能覺醒附效的啊?”
通常只有元素魔法才能覺醒附效,並且利用靈種和魂種提升威力。
但是黑魔法如果想要擁有額外效果,那就只能是向黑暗王提供更多的祭品,以此來換取更為強大的力量。
秦羽兒不禁臉色大變,頗為緊張的問道:
“你該不會是向黑暗王,獻祭了自己的壽命吧?”
在她看來陸辰剛覺醒詛咒系沒多久,根本提供不了龐大的魔能。
如今陸辰詛咒魔法發生了異變,那只有可能是獻祭了壽命。
只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難道是為了救自己?
秦羽兒看向陸辰的眼神中,愧疚之意越發的濃郁……
然而此時的陸辰,並不知道秦羽兒在瘋狂迪化自己。
他突然想到自己除了獲得十倍魔能外,其實還額外獲得了:災厄詛咒!
難道方才那茶杯的異變,就是因為遭受詛咒的原因?
一念至此,陸辰便看向了旁邊的冰桌。
“羽兒姐,我能用你的冰桌,做下實驗嗎?”
“當然。”
秦羽兒同樣也很好奇陸辰的能力。
即便是號稱掌握最強詛咒之力的祖家,恐怕都沒有這麼詭異的詛咒能力!
恐懼之霾-傷!
陸辰當即施展了初階三級的詛咒魔法。
下一刻,濃郁的詛咒陰霾將冰桌籠罩,那光滑的桌面突然膨脹起來,上面還有細密的冰錐凸起。
前面的桌腿微微彎曲過後,逐漸變成了兩隻堅硬的蟹鉗。
後面的兩條桌腿變得格外健壯,甚至還向外延伸出了鋒利的冰刺。
陸辰自己都沒有想到,方才的冰桌吸收掉恐懼之霾後,居然變成了一隻冰晶戰蟹!
那冰晶戰蟹的眼睛猩紅無比,當即便要揮舞巨大的蟹鉗攻擊屋內的二人。
陸辰當即集中自己的精神力,大喝一聲:“放肆!”
既然是自己創造出來的災厄生物,那陸辰理應擁有控制它的能力。
原本失控的冰晶戰蟹,眸中的猩紅宛若潮水般退去,就像是一座精緻的冰雕。
即便是秦羽兒見此一幕,當即都忍不住感慨道:
“好詭異的能力,居然能夠透過詛咒物品,賦予其為你戰鬥的能力。”
“話說它能夠詛咒活物嗎?”
陸辰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應該可以,只是消耗會有些大而已。”
看到陸辰還有些躍躍欲試的樣子,秦羽兒急忙開口提醒道:
“等等!”
“這種能力太過詭異,如果是用來詛咒死物還好,但要是用在活物身上,恐怕會超脫你的控制。”
“屆時它恐怕會——噬主!”
不得不說,秦羽兒有了這段被封印的經歷後,她的性格變得非常謹慎。
而陸辰當即也收起了用活物做實驗的念頭。
現在他操控被詛咒的死物尚且有些困難,如果是詛咒活物的話,確實很有可能失控。
畢竟這種被詛咒的災厄生物,它們甚至連陸辰都會攻擊。
而且陸辰有所預感,‘災厄’的能力遠不止如此,甚至比‘詛咒借體術’還要強大!
他這趟天山之行,算是賺了個盆滿缽滿。
這下即便是再次面對吳苦,陸辰也絲毫不懼了!
不過在臨別之前,他還是忍不住勸道:
“羽兒姐,你當真不跟我離開嗎?”
“天山這種苦寒之地,實在不是人呆的地方啊!”
秦羽兒堅定的搖了搖頭,“我這種罹災者,只會給人帶來不幸。”
“而且我自幼生活在天山,如今能夠重獲自由,已經非常滿足了!”
陸辰倒也沒有繼續勸說,而是留下一片小太子的龍鱗作為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