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康樂按照地址準時來公司應聘。
李潔讓她填了報名表後,康樂問。“你們老闆在嗎?”
“不在,有事外出。”
康樂嘆了口氣,眼中難掩失望。
“那她什麼時候回來呢。”
“你跟雲總認識?”
李潔這才留意到,新來的小姐姐竟然跟雲總長得有五分相像。
“等會,我打個電話確認下。”
李潔。“老闆,有個長得像你的女的來面試,叫康樂,你認識嗎?”
康碩的妹妹?
不去邵景舟的公司應聘,來她這打探敵情呢。
“說崗位招聘滿了,讓她去別家試試。”
李潔。“收到。”
將老闆的意思轉達給康樂後,康樂小心翼翼的試探。“一個職位都沒了嗎?”
“是的,康小姐請回。”
康樂無功而返,想起康碩交代的任務,只好去追蹤雲妗的行蹤。
結果就是像狗一樣,被溜了一整天。
雲妗跟著王助真能跑。
一天時間跑了工商局,稅務局,該去的政務部門都去了。
京郊也去了,該打點的都打點好了。
累的直不起腰,連飯都沒力氣吃。
“喂。”聽聲音好像邵景舟啊,雲妗抬頭一看,就是他。
這傢伙倒是精力滿滿,還有臉兇她。
“你上哪去了?”
“工作。”
“什麼工作從昨晚就見不著人,一整天連個吃飯的時間都沒有。”
邵景舟昨晚經過老張的開導後,回家讓王媽做了菜,提了保溫壺去雲妗的小公寓。
結果在門外蹲守半夜,手機都打關機了也沒人接。
保溫壺的飯菜自然是餿了,連帶著邵景舟的心情也跟著忽上忽下,爛的可以。
他強忍著怒火,處理了一天的工作,到了飯點去見人,被李潔告知人又去了外地。
“你究竟在忙些什麼。”
“工廠手續辦理,到處打點關係不要費時間啊。好了,不說了,我回家休息。”
計程車將雲妗送到樓下後,雲妗支付了一部分車錢,剩下的讓王助到了地方付了,再找她報銷。
拖著疲憊不堪的身子去了公寓,門外蹲著一個人,雲妗揉了揉眼睛,還以為看到鬼了。
看到康樂,就像是透過一面鏡子在看自己。
康樂穿著打扮妥妥的就是年輕時候的自己啊。
不對,她也沒老幾歲。
就是最近忙工作,沒時間打扮而已。
康樂見著了灰頭土臉的雲妗,笑了笑。
“雲姐姐,不請我進去坐坐?”
“有事?”她看上去很自然熟嗎。
康樂點了點頭。“有些事情想向你請教。”
“我沒空招待你。”
雲妗摸了摸飢腸轆轆的肚子。
她急需點個外賣犒勞下自己的胃,順帶在點外賣期間洗個澡,把一身的塵土去掉。
開門,進去,雲妗點了個外賣,換了身居家服。
順便手機充個電。
忙完所有的事,她已經累的眼皮都抬不起來了,靠在沙發上休息。
電話一個接一個的打,吵鬧不停。
雲妗休息了五分鐘,手機也不帶消停。
看到來電顯示是邵景舟,怒火瞬間往腦門上湧。
“你最好有事。”
“開門,我在門外。你怎麼也在?”
邵景舟提著保溫桶,打電話的光景留意到縮在角落,可憐巴巴的康樂。
“這兒的地址,是你哥給你的?”
康樂點了點頭。“我就是想找雲姐姐好好談談。”
“你跟她有什麼好談的,趕緊回去。”
門被拉開,雲妗看到邵景舟提著個保溫桶跟康樂聊的正歡,心中不悅。
“在外面聊什麼,來我家聊。我給你們騰地方。”
邵景舟欲言又止。“雲妗,我跟她才……”
雲妗摁掉了手機,面無表情。“樓道隔音不好,有些事情確實得當面說明白。先進來,再說。”
也好。
兩人一左一右進了公寓。
邵景舟對公寓的陳設早就習以為常,將保溫桶東西取出,放在茶几上,隨後進了廚房拿來了兩雙碗筷。
雲妗問。“康小姐吃了嗎?”
康樂搖了搖頭。這一天就光追蹤雲妗了,哪裡還有心思吃飯。
雲妗看了邵景舟一眼。“你給康小姐拿雙碗筷。”
邵景舟沉了臉色。“要吃回去吃,別來打擾我。”
康樂被嚇得臉色煞白,腿跟灌了鉛一樣,根本走不動。眼淚汪汪的,差點給邵景舟表演個哭的梨花帶雨。
雲妗看不下去了,拉著人往沙發上坐。“怎麼說話的,嚇壞人家小姑娘了。我來。”
邵景舟緊跟著雲妗進了廚房。“你就一點都不吃醋?”
雲妗一個抹布呼他臉上,邵景舟雙目噴火,拂開抹布後,順勢將人按在洗手檯上。
剛要說些什麼,注意到她的眼睛裡透露出疲憊。
眼下烏青,夾帶著濃重的黑眼圈。
卸了妝以後,黑眼圈更加明顯,看的邵景舟又氣又急。他捏了把她的臉,放緩了語氣。“我跟她沒什麼。”
“我倒希望你跟她有什麼,這樣我就能……唔。”
他的嘴巴一天都不得空,逮著機會就是一頓猛親。親的雲妗頭皮發麻,想說什麼,忘了。
吻畢,他整理了下她凌亂的頭髮,藉著廚房,擦了擦臉。
“整理好了再出去。”
臉上還殘留著抹布的味道,像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雲妗瞪了他一眼,氣呼呼的去洗手間洗了臉。
出門,邵景舟站在那,居高臨下的看著贗品。“回去,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雲妗想說什麼緩和下尷尬的氣氛,邵景舟冷一眼掃過來,她選擇性閉嘴。
康樂淚眼汪汪的看著他。
“景舟哥,我喜歡你。”
雲妗嘖嘖了兩聲,發出由衷感慨。在邵景舟死亡眼神飄過來之前,她搬起板凳,坐在邊上,趕緊吃飯。
吵架哪有吃飯香啊。
不得不說,王媽的手藝真不錯,燒個蒜蓉西藍花也好吃。
“幫我添碗湯。”
雲妗頭也不抬,繼續扒飯。“有手有腳,自己來。”
手被捏了下,雲妗怒目而視。
“小姑娘,你來給他添。”
邵景舟挪走碗,坐在邊上。
把康樂晾在一邊,半點表現的機會都不給人家。
雲妗放下碗筷,笑道。“你喜歡他什麼,看看他一身的毛病,脾氣跟身體哪哪都不好。也就有點錢。你該不會是衝著錢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