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織一臉埋怨的模樣,嘴裡嘟囔著對白袖說道:“哼,為什麼非要把去南方找尋白鳳凰羽毛這麼麻煩的事兒交給我呀,這一路上指不定會遇到多少艱難險阻呢。”言語之中滿是無奈與不情願。
女鬼歌姬白袖並未離開人間,她輕輕抬起衣袖,優雅地遮著嘴,看著雨織說道:“雨織呀,你也不想想,你一路走來都是靠著誰的幫扶呀,如今不過是讓你去做這麼點事,難道你竟要拒絕我不成?”話語裡帶著幾分嗔怪與期許。
在雨織身旁的白雪臉上掛著幸災樂禍的神情,嘴角微微上揚,冷哼一聲道:“哼,雨織,誰讓你平日裡總是靠著別人呢,這下知道為難了吧,真是自找的呀。”那語氣裡滿是嘲諷的意味呢。
雨織一聽這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小臉漲得通紅,嘴巴氣鼓鼓地嘟了起來,大聲反駁道:“白雪,你別胡說八道呀,我根本就沒有一直靠著別人,你可別亂冤枉我!”話語裡滿是委屈和氣憤呢。
剛剛還氣呼呼的雨織,在目光觸及冥道城的那一刻,臉上的怒氣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燦爛的笑容,她興奮地指著前方,衝著白袖和白雪喊道:“白袖,白雪,你們快看呀,咱們已經來到冥道城啦,這裡可是巫婆的故鄉呢!”眼裡滿是新奇與期待。
雨織剛踏入冥道城,就被眼前的景象給吸引住了。只見來自大陸各處的巫婆們齊聚於此,她們正熱熱鬧鬧地參加那間隔了一百年才舉辦一次的盛大巫婆聚會呢。巫婆們圍坐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語,興致勃勃地分享著過去這一百年間各自所經歷的那些充滿奇趣的事兒,歡聲笑語似乎都要把整個冥道城給填滿了。
與一直愛玩的雨織不同,一向謹慎的白雪,她環顧著四周,發現這裡的巫婆正不約而同的看著她們兩位少女歌姬。這使的她突然害怕起來,她緊緊地抓著衣角,目光在那些巫婆之間遊移。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輕輕問身旁的雨織:“白袖大人,你看她們,為什麼都用那種奇特的眼神看著我們啊?”
雨織卻好像沒有那麼在意,她歪著頭想了想,說:“哎呀,也許是我們兩個太可愛啦,她們很少見到像我們這樣的少女歌姬呢。”白雪輕輕皺了皺眉,還是覺得有些不安:“可是我總感覺她們的眼神不只是好奇這麼簡單,好像……好像藏著別的什麼東西。”她一邊說著,一邊往雨織身邊靠了靠,似乎這樣能讓自已多一點安全感。
白袖和白雪聽到雨織那自誇可愛的話後,臉上瞬間浮現出嫌棄的神情,兩人對視一眼,那眼神彷彿在說:“就你,哪有一點可愛之處呀,也太自戀了吧。”白袖微微撇了撇嘴,雙手抱胸,而白雪則輕哼了一聲,別過頭去,一副不想搭理雨織這自吹自擂的模樣。
雨織瞧見白袖和白雪那嫌棄的表情後,氣得小臉通紅,雙手握拳,氣呼呼地說道:“哼,你們也太沒禮貌了吧!居然用這樣的表情看著我這麼可愛的少女歌姬,真是太過分啦!”邊說還邊氣鼓鼓地瞪著她們倆呢。
就在雨織氣呼呼地瞪著白袖和白雪二人時,眼角餘光忽然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從自已身邊走過。她定睛一看,那竟是當初在夢幻城分別的亡國小公主秋蘭呀,這意外的出現,讓雨織瞬間愣在了原地,滿心的氣憤也一下子被驚訝給取代了。
雨織愣了好一會兒,才終於回過神來,臉上滿是不敢置信的神情,嘴裡喃喃道:“是秋蘭?真的是秋蘭嗎?”一邊說著,一邊抬腳就想朝著那身影追去,想要確認一番到底是不是自已記憶中的那個人。
雨織靜靜地靠在巫婆旅館的視窗邊,夜空中繁星點點,可她卻無心欣賞這平日裡覺得美好的景色。她微微皺著眉頭,眼神中透著一絲迷茫與疑惑,輕聲對著身邊彷彿能聽見她話語的空氣說道:“白雪,我今天……好像見到秋蘭了呀,那一瞬間,我真的以為就是她呢,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錯了。”說罷,又陷入了沉思,目光依舊望向那深邃的夜空。
白雪慵懶地躺在床上,拉了拉被子,眼皮都沒抬一下,滿不在乎地說道:“肯定是你看錯啦,雨織,這大晚上的,說不定是你恍惚了呢,別再多想了呀,快睡吧,明天還有一堆事兒呢。”說完,便翻了個身,準備睡去了。
寂靜的夜晚,雨織沉浸在睡夢中,全然不知危險降臨。突然,身陷冥道空間的秋蘭不知用何種力量,竟直接將睡夢中的雨織拉扯進了陰森的冥道,周圍一片死寂與黑暗,雨織就這樣毫無防備地被帶離了溫暖的床鋪,陷入了這未知又可怕的冥道之中。
雨織一臉茫然與驚恐,瞪大了眼睛環顧著四周這陰森詭異的環境,聲音都帶著顫抖,大聲喊道:“這是什麼地方啊?”那空蕩蕩的冥道空間裡,只有她的聲音在迴盪,卻無人立刻回應她,讓她愈發覺得害怕和不安。
秋蘭的身影從冥道空間那迷霧般的深處緩緩走出,臉上滿是懇切與焦急,她趕忙上前拉住雨織的手,輕聲安撫道:“雨織,你別怕,是我秋蘭呀。我實在是沒辦法了,才把你帶到這冥道空間來。我妹妹夏蘭還被困在裡面呢,我求求你,一定要想辦法把她帶出去啊,拜託你了,雨織。”說著,眼中竟泛起了淚花,滿是對妹妹的擔憂和對雨織的期盼。
雨織一臉擔憂地看著秋蘭,眼中滿是疑惑與關切,她緊緊握住秋蘭的手,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地問道:“要我把夏蘭帶出冥道空間,那秋蘭你呢?你打算怎麼辦呀?我怎麼能把你一個人留在這兒呢,我做不到啊。”說罷,眼眶也微微泛紅了,滿心都是對秋蘭的不捨與牽掛。
秋蘭的臉上掛著溫柔又堅定的笑容,她伸出雙手,緊緊地握住雨織的手,那力度彷彿在傳遞著自已的勇氣與信念。她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平和卻又透著不容置疑的篤定,說道:“沒關係的雨織,你別太擔心我呀。咱們雖然此刻要分開了,但我堅信,我們終有一天會再見面的,一定可以的。”說著,她的目光愈發明亮,似是已經看到了那重逢的美好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