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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美人國王的籠中魚32

睥睨天下,引無數人臣服。

該死的教會,竟敢毀壞他們安康的生活!

所有人,無論是在現場的,觀看水晶球的,還是遙遠的邊陲之地,全都對聖光教會升起無限怒火。

陸寧時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威脅皇室地位,搶奪國王權利,終究是外物,只有切實危害到人民的利益,才能將冷眼旁觀的他們拉入這個戰場。

此計,為其一,而其二

“星盤聽令,為本神子民指引正確之路。”

顫動的星盤再次飛速旋轉,隨後緩緩靜止不動。

“諸位,星盤已為你們指出方向,你們的未來,就在——”

陸寧時纖纖玉指一抬,指向皇宮的方向,“那。”

聖光教會利用昏庸無能的君主,大肆發展教會成員,而她今日,如法炮製腳踩教會,讓人民站在她這一線。

陸寧時注意到消失的迪蘭特重新回來,在萬眾矚目下,淺笑著朝他伸手。

“有請迪蘭特國王,讓他告訴你們,他會如何帶領你們走向安穩富裕,讓你們從此過上和平、幸福、美滿的生活。”

她真是給了他一個天大的驚喜。

迪蘭特身上披了一件黑色外袍,掩下內裡散發出血腥的氣味。

深邃的綠眸直勾勾地盯著她,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陸寧時笑的臉都僵了,眼見他還不行動,皺眉欲要再開口時,他步伐動了。

一步步,輕緩、冷靜地邁向高臺,與她並肩而立。

“如女神所言,為國家繁榮富強,人民幸福安康,打擊邪惡勢力,發展本國經濟,為此我將……”

迪蘭特平靜地述說著他即將施行的各項福利政策。

啪——

神殿,供奉的仙品一掃而光,地上凌亂一片。

“廢物!一群廢物!”

教皇依夫身形佝僂,白色的神袍穿在身上,有一種醜陋的魔鬼裝上一雙潔白翅膀,假扮天使的荒謬感。

他身旁放置著一顆水晶球,上面播放的正是廣場上的畫面。

“連個人都解決不了,你們幹什麼吃的?”

依夫胸腔起伏不定,渾濁的鼠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

站在角落的教員下巴抵著胸,呼吸微弱,就怕引火燒身,小命不保。

“教、教皇大人,不好了!神、神殿塌了!”

“報!克羅斯城的神殿燒起來了!”

“報!奧維所託城突現神蹟,神殿被大面積塗鴉,唯女神像完好無損。”

“報!烏菲城……”

依夫眼前一黑,手扶著桌案勉強站穩,他粗喘著氣怒吼:“奧斯丹呢,讓他滾過來見我!”

“奧斯丹大人他他”

小教員受了刺激般滿身的肥肉一顫一顫的,臉色煞白,眼裡皆是驚恐。

依夫不耐地怒視,“他怎麼了?說話再吞吞吐吐小心我要了你的命。”

“教皇大人,奧斯丹大人死了,為偷襲刺殺月亮女神,被國王陛下手起刀落,屍首分離。”

“什麼?!”

他最看好的繼承人,被殺了?

依夫猛吸一口氣,一口氣沒上來,眼白向上一翻,直挺挺地暈了過去。

“大人!”

“教皇大人暈過去了,快來人!”

神殿內一陣兵荒馬亂。

神殿坍塌,奧斯丹之死鬧得人心惶惶,某些人不由懷疑陸寧時演講的真實性,以及他們是不是真的觸怒了女神才落得這樣的下場?

“教皇暈了?”

迪蘭特聽到侍衛的傳信,眉頭輕微上揚,“真可惜,老東西竟然沒被氣死。”

“教皇老了,情緒過大的確很容易掛掉。”

陸寧時慢悠悠地開口:“不過你不覺得這樣獲勝太憋屈了嗎?”

“我們才開場,搭好的舞臺不等他上場就贏了,著實沒意思。”

迪蘭特:“你的意思是?”

陸寧時:“給他請最好的治療師。”

她放下星盤,陰險一笑,“半途退場可不是好行為,只有他活著,才能愉悅我們,讓我們更盡興。”

這兩天湊在一起謀劃商量流程,嬉笑吵鬧和她打成一片的騎士們,耳朵靈敏地聽到她這話,對視一眼後,十分默契地遠離了幾分。

可怕!

不敢靠近,不敢說話嚶。

聖光教會惹怒月亮女神,女神將聖光教會開除信徒一事傳遍大江南北。

範圍之廣,速度之快,其他國家亦有所耳聞。

尤其當聽說全國神殿一夜間出現各種問題時,邊境蠢蠢欲動,想趁機分杯羹。

“陛下,周圍各國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僅憑邊境將士怕是無法抵擋,此戰對我們極其不利啊。”

菲斯曼又氣又怒,內心還有一絲無力。

月亮女神被刺殺一事人盡皆知,全國各地為此爆發大大小小的矛盾。

內部混亂,此刻若外部再有戰爭

國之不存啊!

菲斯曼精神氣被吸走了似的萎靡不振,癱坐在椅子上。

迪蘭特手下轉動著扳指,目光盯著地圖陷入深思。

“小國不是威脅,我們唯一需要注意的是耶特利。”

“耶特利?那可是比我們還強盛的國家,陛下是要拉攏他們嗎?”

菲斯曼皺眉,想了瞬後立刻搖頭,“此次聯合圍攻就是耶特利的主意,和他溝通無異於與虎謀皮,此計不可。”

“誰說要和他溝通,讓他放棄了?”

“耶特利和我國隔著一個貝爾蒙特,而貝爾蒙特的君主是個膽小謹慎的傢伙,想借道攻打我國”

迪蘭特手指摩擦著地圖,綠眸中幽光一閃,不屑嗤笑,“痴心妄想。”

“是啊,我怎麼沒想到呢。”

菲斯曼激動地拍桌子,“明著是借道,誰又能保證暗中不會做些什麼?以耶特利貪婪、過河拆橋的性子,貝爾蒙特就不可能答應他。”

迪蘭特懶散地依靠在王座上,手指漫不經心地敲擊著桌面,“所以,他能走的唯有一條。”

目光緩緩落在沿海那片區域。

他薄唇微揚,眼底一片寒涼,“我們緊急要做的,不是召集士兵對外,而是在耶特利和貝爾蒙特交談失敗前率先平定內亂。”

門外突然傳來吵鬧聲。

菲斯曼不滿地站起來,開啟門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怒斥,“吵什麼吵?敢耽誤國家大事,你是想人頭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