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芝芝到的時候,苟修文已經準備好了一切,坐下就可以開吃。
苟修文拉開凳子讓柳芝芝坐下,隨後想了一下,還是坐在了柳芝芝對面。
坐下後,苟修文看著柳芝芝,眼裡閃過一絲驚豔,“今天,你很漂亮。”
柳芝芝下意識就握緊拳頭,感覺小心思什麼的都被看破,有些不好意思,又覺得沒什麼不好意思的,很快就坦然。
她笑著說著,“謝謝你的肯定。”
苟修文進一步詢問,“今天的漂亮是為了我嗎?”
柳芝芝不說話,只是看了一眼苟修文。
苟修文笑的開心,“我的榮幸。”
說著舉起旁邊的酒杯,隔空示意,然後也不管柳芝芝會不會喝,就自已喝了一口。
放在酒杯,就招呼柳芝芝開始吃東西。
“快吃快吃,一會涼了就不好吃了。”
柳芝芝這才拿起筷子吃了起來,雖然不知道口味如何,但是打眼一看,都是自已愛吃的食材。
沒有想到自已愛吃什麼苟修文都記得,這讓柳芝芝心裡暗暗的給苟修文加分不少。
感覺自已被重視,被在乎,怎麼不會讓人心動呢?
一頓飯吃的兩人都很開心,看著時間還早,苟修文也不想今天就這麼簡單的過去,提議在附近走一走。
柳芝芝正好吃的有些多,走一走好消化一下,也就答應下來。
兩人漫無目的的走著,越走柳芝芝的腳步就越慢,臉色也越來越不好。
當時吃的太過愉快,她忘記今天穿的是皮鞋,腳後跟這會已經磨的很痛,估計已經破皮,嚴重一點的可能已經磨出水泡。
堅持又走了一會,柳芝芝覺得前面也開始痛,正好又走在石子路上,沒忍住,痛呼了一聲。
一直注意著柳芝芝的苟修文,立即就扶著人,著急關心,“怎麼了?從剛才你就不對勁,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柳芝芝不好意思說自已今天穿的鞋子不舒服,“沒什麼,就是走的有些累,突然走到石子路上,沒注意,就覺得有些疼。”
苟修文看了一眼對方,從上到下仔細的看了一圈,沒有發現不對,就只能暫時當做是這個理由。
“那我們走這邊平坦的地方。”
說著就拉著柳芝芝往旁邊的路上走,他走的很緩慢,一直照顧著柳芝芝,時不時的就看一眼對方的表情。
柳芝芝真的是有苦難言。
看到前方有休息的座椅,提議道,“我們坐在那裡休息一下吧?”
苟修文看了一眼前面的座椅,又看了一眼柳芝芝,點頭。
這短短几步,苟修文視線一直放在柳芝芝身上,很快他就察覺到不對的地方。
柳芝芝走路的姿勢有些不對,每一步都有停留,踩下去的時候都很小心。
他又仔細看了一下藏在裙子下的鞋子,心裡有了想法。
當下也不去什麼椅子上休息,直接一個彎腰就把柳芝芝抱起來。
柳芝芝最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下意識就抱著苟修文的脖子固定身體,走了幾步,覺得不對,這才鬆開。
推著苟修文的肩膀,看著路過的行人,就是說自已要下去。
苟修文抱著人更加緊,以免不注意鬆手把人摔了。
“腳不舒服就別逞強了。”
這一句話就讓柳芝芝安靜下來。
沒有想到,對方察覺到了。
柳芝芝老實了,只是看著路過的行人,每個經過的人都要看一眼,她就覺得害羞,只能把臉藏在苟修文的肩窩處。
看不到別人,也就當做別人也看不到自已。
只是露出來的耳朵暴露出當事人的害羞。
苟修文瞄了一眼紅透的耳朵,輕笑一聲,抱著人走的更加輕鬆。
來到降落場,他低頭輕聲的問,“你飛行器停在哪?”
柳芝芝不想抬頭,又覺得對方的呼吸在耳朵上,讓那裡癢癢的,有些想碰一碰,又覺得這樣就露怯,只能忍耐著。
“你認識我的飛行器,你自已找。”
有些生氣,耍著小脾氣,可為什麼生氣,柳芝芝又說不出來個一二三。
苟修文聽言,又笑了一聲。
“行,我來找。”
他個子高,降落場上也沒有幾架飛行器,一眼就看到柳芝芝的飛行器。
低頭看了一眼還沒有抬頭的柳芝芝,心裡的壞心思那是一股一股的往外冒。
一般唾罵著自已,一邊繞著降落場緩慢的走著。
苟修文抱著人,不說話,享受著送到手裡的福利,而被人抱著的柳芝芝突然就覺得不對勁。
這個降落場有這麼大嗎?
她的飛行器停的有這麼靠裡嗎?
怎麼還沒有找到?
她不放心,又突然覺得心虛,悄悄抬頭從肩膀那裡往外看。
就看見距離自已的飛行器那是越來越遠。
這下,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她立即掙扎著就要下來。
“苟修文!你就是故意的!放我下來!”
早就察覺到異樣的苟修文,並沒有改變自已的路程,還是照舊走著,感受到對方的掙扎,只是手臂用力,讓人不要掉在地上。
面上笑的開心的不行,同時又覺得這人笑的有些不懷好意。
“好好好,都是我的錯,你別掙扎,別一會我沒力氣,你在掉地上,我該心疼了。 ”
柳芝芝可不管這些,“我要下去,你快放我下去。”
“那你別動了,我在鬆手。”
苟修文商量一般的說著。
柳芝芝一聽,就不動了。
結果,下一秒,苟修文抱著人就往飛行器那裡跑。
在人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站在飛行器面前,還把人放在地上。
隨後,一臉無辜的看著柳芝芝。
柳芝芝那個氣呀,沒忍住脾氣,抬手在苟修文扶著自已的胳膊上打了一巴掌。
“鬆手!你還要佔我多久的便宜?”
苟修文這個時候已經拋去平時的體貼和溫和,得寸進尺還不要臉的說著,“如果可以,我想佔另一種的便宜,而不是簡簡單單的擁抱。”
這話說的,柳芝芝的臉更紅了,也不知道是氣紅的,還是羞紅的。
“你在瞎說,我就不理你了,我再也不理你了。”
柳芝芝以為自已說的很嚴肅,其實在苟修文看來,就跟撒嬌差不多。
他笑了一下,往後退了退,保持一個舒適的社交距離,單手扶著柳芝芝,催著人上去,“腳不疼了?快點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