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修文來的還是挺快的,柳芝芝剛收拾好,苟修文就到了。
柳芝芝拿著小包,告訴管家今天晚上不在家吃飯,就急匆匆的出門。
和苟修文一起,柳芝芝完全不考慮飛行器的事,這次的苟修文飛行器就是普通的代步,很小,就像普通的茶水間。
柳芝芝也不想開自已的飛行器,以免惹上麻煩。
苟修文正在泡茶,看見柳芝芝進來,笑著說,“來的真及時,我這茶剛剛泡好。”
柳芝芝笑著坐在對面,“看來我還是幸運的。”
兩杯茶倒出,又重新燒水沖泡,這個時間就沒有那麼著急。
柳芝芝端起還有些燙手的杯子,在鼻尖聞了一下,挺香的,抿了一口,很苦,還沒有反應過來,就是甘甜。
在去回味,滿口都是甜。
好茶!
好喝!
這一路兩人也沒有怎麼說話,一個泡茶,一個喝茶,也挺有幾分悠閒的意味。
博物館很快就到了。
博物館不用門票,可是要提前預約,這個也是提前做好的,直接出示證明就行。
進去以後,燈光都變的昏暗,如果視力不好的人進來,就會兩眼一抹黑。
稍微走了幾步,就發現今天的人很少。人少也不意外,今天是工作日,有空出來的人是少。
苟修文對於這些興趣一般,他主要看的是旁邊有興趣的人。
柳芝芝在這樣昏暗安靜的場合,心裡慢慢變得平靜,一切煩惱都能拋在腦後。
她仔細看著展示的物品,有的認識,有的不認識。
不認識的就多看看,在記錄下來,等著回頭有空好好研究一下。
認識的也會多看,總覺得親切,熟悉,從那裡能得到無限的勇氣和底氣。
一圈下來,幾個小時也過去了,期間兩人沒有一句交流。
從出口出來,苟修文說:“我最近發現一家口味不錯的飯店,要不要去嘗試一下?”
“好,你覺得不錯,那肯定不會出錯。”
進入飯店,柳芝芝覺得這裡也很安靜,幾乎沒有什麼人,除了服務員,客人什麼的沒有看到一個。
苟修文看到柳芝芝的疑惑,解惑的說:“這裡是包廂制,沒有大廳,客人一進來就會進入包廂,所以看著比較冷清。”
這個時候正好走到其中一個包廂的門口,隱約聽到裡面說話的聲音,她點點頭,原來如此。
被服務員領路來到自已的包廂,不是很大,但是也會覺得擁擠。
苟修文提前訂好餐,也就不用點餐,兩人落座後,就是等著。
柳芝芝是覺得走了一下午,有些累,不想說話,但是苟修文是心裡想著事,一時半會的覺得怎麼說都不太對。
這家店上菜速度還是挺快的,沒給兩人沉默太長時間,就把一桌飯菜上齊。
之後就不會再有服務人員打擾,直到離開。
柳芝芝早就餓了,不等招呼,就開始吃飯,她在苟修文面前越來越放開自已,這一點她現在自已都沒有發現。
苟修文吃的吃不知味,總是吃一口看一眼柳芝芝,吃一口看一眼柳芝芝。
猶猶豫豫的一點也不像一個發號施令的家主。
苟修文看的隱晦,柳芝芝又認真在吃飯,對於苟修文的視線,那是一點都沒有察覺。
柳芝芝填飽肚子後,就放下筷子,端起杯子慢慢的喝水。
苟修文看著柳芝芝吃完,也是 一口都吃不下去,他跟著也放下筷子,放在桌子下的手緊緊握住,從這個舉動中得到勇氣,在抬頭去看柳芝芝,眼裡認真很多,也有幾分破斧成舟。
“芝芝,我有話對你說。”
“啊?”柳芝芝被苟修文的認真給弄懵了。
幹啥呀?
怎麼就這麼嚴肅?
我是不是要把杯子放下?
柳芝芝手忙腳亂的把杯子放下,端正坐好,雙手放在膝蓋上。
“我準備好了,你說吧。”
“柳芝芝,我想追你。”
“啊?”
“柳芝芝,我喜歡你。”
“等……”
“柳芝芝,我是認真的。”
“等等等一下!”柳芝芝慌忙打斷苟修文的說話。
苟修文反正也說完了,直勾勾的看著柳芝芝,等著柳芝芝說話。
這個樣子給柳芝芝弄的有點緊張,好像自已拒絕或者說出別的話,這人就要上來揍她一樣。
她害怕的咽咽口水,佯裝鎮定。
“你剛才在說什麼?”
不是故意的,是真的太過震驚,什麼也沒有聽見。
苟修文這個時候 已經放鬆下來,難說的話說出一句,後面的就輕鬆很多,一下子把所有的都說完,那是徹底沒有負擔。
現在別說再說一遍,就是再說十遍也是一點問題沒有。
“我喜歡你,我想追你,我是認真的,你考慮一下。”
“啊?”
【認真的?!!!】
【是我瘋了還是他瘋了?】
【事情怎麼是這個發展?我們不是朋友嗎?】
【這份友情是什麼時候變質的??】
【他會不會在開玩笑呀?】
柳芝芝看了一眼苟修文,對方眼裡很是誠懇,仔細看,還是有點忐忑的。
【啊啊啊啊……!!】
【看樣子,是認真的。】
【怎麼辦?怎麼辦?要怎麼辦?】
【要拒絕嗎?他會不會傷心?】
【答應嗎?我有點不太願意,我還沒想好。】
說著說著,柳芝芝就瞪了一眼罪魁禍首。
而苟修文這個時候完全放鬆下來,甚至還有心情繼續吃飯。
聽著對方的心聲,他覺得自已的勝算還是很大的。
猶豫就代表著機會,機會代表著無限可能。
沒有猶豫,自已就該哭了,那是一點機會都沒有。
【好煩呀……】
【從來沒有感情經驗的我,到底要怎麼解決呀?】
【想跑……偏偏今天我沒有開飛行器……】
【嗚嗚嗚……】
眼看著柳芝芝真的要糾結到哭,苟修文也沒辦法在讓柳芝芝為難。
“我這麼說,是想把自已的心意和想法告訴你,我沒有逼你答應的意思。”
“我只是在要一個許可,一個追求你的許可。”
“一個繼續待在你身邊的許可。”
“你只需要考慮,想不想和我相處,這一件事就行。”
“至於其他的,就交給以後吧。”
“在知道我的心意後和我相處,如果你實在討厭,實在不適應,到那時在拒絕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