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也不是什麼需要面子功夫的人,看到學生就拉著學生上課。
柳芝芝帶著張老來到自已的書房,因為原身不喜歡學習,原來的書房是最小的,柳芝芝覺得不夠用,就把遊戲房換成了書房,現在原本的書房換成了遊戲房。
遊戲房很大,陽光也很好,燈光什麼的都是最好的,這麼一看,就知道原身是有多喜歡打遊戲。
也或許,遊戲是她唯一可以接觸不牴觸的地方。
柳芝芝帶著張老繞到電梯,從這裡上樓,可以進入另一個走廊,這個走廊可以通往很多地方,比如柳芝芝的書房。
本來柳芝芝還擔心如果進入書房要經過臥室,就是張老在怎麼令人尊敬,也架不住這是一個陌生人,柳芝芝的為難被管家看見,管家就笑著帶人走另一條路,這麼來來回回的走一趟,柳芝芝和驚訝。
也不知道這棟房子是誰設計的,這也太神奇了吧!
最神奇的是,從各個房間走,一點也沒有發現這裡的門。臥室裡的隱形門好歹還有一幅畫一個裝飾提醒你,這是一道門。
而另一道門完全就是牆壁,如果是從牆這裡走進來,真的就不會知道這牆上還有一個門。
柳芝芝很感興趣的把自已這一層的每一道門都研究了一遍,也都認了一下,每一個門後面是什麼房間。
所以,今天帶著老師也沒有走錯,不然可就尷尬了。
張老看著採光很好的書房,還有書籍上各種各樣的書籍,滿意的點頭,看來這是一個愛讀書的學生,那麼授課的話會更加輕鬆。
第一次上課,張老也沒用在大學上課的方式給人上課,而是拉著柳芝芝研究帶來的一本文學。
這個是新發現的,他帶的是影印本,原本還在館裡仔細的放著,被所有人寶貝著。
他們發現的是二冊,這本書具體有幾冊也不清楚,但是光光是二冊裡面的東西,他們就要研究很久,才能做下別的決定。
張老把書籍給柳芝芝看,柳芝芝看見熟悉的名字,有些驚訝。別說,真別說,最近她也是找過藍星上的著名名著的,一本都沒有找到,還以為這幾本在這裡失傳了呢,沒有想到今天就看見一本。
這本還是討論最多,議論最多,意義最多的一本呢。
一朵花下凡對一個石頭報恩的故事,帶著玄幻色彩的現實故事,有人說這是作者的親身經歷,也有人說這都是虛構的。
有人說這是一個諷刺文學,也有人說這是靈異文學,裡面出現的人物都是去世的亡魂,反正個人有個人的說法。
不過,真的很有有研究價值就是了。
看了一個開頭,又翻到結尾,看這個進度,這個版本的起碼有四冊。
“老師,這本書沒有完結吧,你們有找到其他版本嗎?”
“為什麼這麼說?”
柳芝芝眨巴眨巴眼,對現在的一些文學說法她是一竅不通,如果說出不合時宜的話,會不會被懷疑?
學生的安靜讓張老以為自已剛才說話太大聲,或是太嚴厲,又放柔聲音又問了一次,“你別怕,我是想問你為什麼會有這樣的疑惑呢?這本書還是昨天新發現的,我們還在研究,如果你發現什麼可以直說,說不定也能減少我們的工作量。”
柳芝芝聽後並沒有放鬆,她看著書一直在想怎麼說才不會被懷疑。
最後看到出版社,她叮一下,就知道自已該怎麼解釋。
“老師,你看這裡。”柳芝芝指著書上的出版社,“我家也有一些古文書籍,我發現同一本書因為不同的出版社會有細微的不同,所以我才問這個有沒有別的版本。”
張老看著出版社,想著以前館裡發現的書籍,總結的書籍,好像確實有這麼一回事,但是他們都沒有想到這方面來,只當作年代久遠,在流傳中,會有改動,沒有想到會是這個原因。
他把這個發現給發給自已的同事,然後眼睛發亮的看著自已的學生,這個學生還真是一個寶呀。
“你這個發現很好,還有沒有別的發現,都來說一說,你真是給我們修復館幫大忙了。”
柳芝芝尷尬的笑著,根本不敢搭腔,這些東西都是以前藍星上別人總結好的,她只不過照搬過來,這樣的誇獎,她還真是受之有愧,不敢說話。
不過能幫到也是好的,這麼一想,她又開始回想以前在網上看到的總結。
“還有一種兒童版,這個版本的讀物都比較簡單,只是把重要的章節弄出其他章節簡化一下,這種應該也有不少。這種的其實不是缺失,而是版本不一樣。”
想來想去,柳芝芝就有些後悔,以前網路發達,自已只關注娛樂八卦,和各種八卦,這種真的有幫助的就看的少,總結的什麼時候多有網,如果有需要就上網查一查,一點也沒有認真研究過。
現在就是悔呀,悔的腸子都青了。
“老師,市面上釋出的一些古文名著是不是都是館裡修復完成的?”
“並不是,雖然已經發布,可是館裡對這些書而研究一點也沒有鬆懈,還是研究,我們都認為現在釋出的這些並不是這本書本來的內容,總是有不符合邏輯的地方。”
聽到這裡,柳芝芝又想問,既然沒有研究完成,為什麼要釋出出來呢?
像是明白柳芝芝的疑問,張老一下就頹廢了,深深嘆了一口氣,說:“雖然我們搞研究的,勾心鬥角少一些,也很少會擋別人的道,可是那些資本家是需要利益的,這個古文名著是一個噱頭,儘管我們說過都是不完成品,可是他們不管,反而覺得這樣更好。只要有新的版本就可以拍一次,每次的名頭還都不同,總是會有人買單。”
“既然影視出來了,出版社這些覺得這也是一個賺錢的方法,就開始發售出版,有的出版社不弄其他的,就光弄古文名著這一項,就賺了一個盆滿缽滿。”
“我們到底話語權低,說的話也不管用,只能在他們問的時候,稍微拖一拖,讓釋出出去的書籍不是那麼粗製濫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