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的舉動是誰也沒有想到的,看到的時候已經晚了,所有知道內情的人緊張的看著柳芝芝。
而柳芝芝也在一瞬間就覺得被碰觸的胳膊很難受,那種總覺得這條胳膊不是自已的錯覺,再加上內心的牴觸,讓她整個人都覺得崩潰,有種想要大叫的衝動。
想要甩開這個讓自已不舒服的手,下一秒理智回籠,看向柳父,撞進柳父擔心的眼眸,柳芝芝快速的冷靜下來。
儘管還是不適,身體已經能壓制住,她面無表情沒有失態已經是最好的狀態,“張老,能和您聊天是我的榮幸,可是這樣不會打擾到您的工作嗎?”
皮熙和趁機隔開兩人,也把柳芝芝胳膊上的手換到自已手上,拉著張老就往屋內走,“張老,我知道您很激動,但是聊天也不能站在走廊裡聊天,我們一起舒舒服服的坐下聊天不好嗎?您還想喝什麼茶,吃什麼點心?我給您弄來。”
張老雖然身體被拉著往前走,頭一直扭著往後看,就怕柳芝芝一不留神就跑了。
柳芝芝在陌生的觸感離開之後,身體就放鬆很多,看著張老的動作,還能回個微笑。
柳父看著人已經徹底進去,就擔憂的看著女兒,\"芝芝,你沒事吧?\"
柳芝芝搖頭。
柳父看著女兒有些泛白的嘴唇,還是不放心,又問了一次,“真的沒事嗎?如果不舒服可以告訴爸爸,我們改天也是可以的。”
柳芝芝認真的看著柳父,“爸爸,我真的沒事,我已經越來越好了,你要相信我,我一定會更好的。”
柳父只是看著柳芝芝,沒有說話,好不好什麼的他已經不在乎了,他覺得女兒能這麼活著跟自已說話,就已經很好了。
柳芝芝無奈,主動拉著柳父往屋裡走,“快走,快走,一會張老該不耐煩了,這次不需要爸爸費心,我自已也可以的。”
柳父能說什麼,只是配合著女兒的力道,被拉進屋裡。
屋裡一直隱身的苟修文看著進來的女孩,看著對方有些蒼白的面容,心裡有些不舒服。
皮熙和和柳父分別坐在柳芝芝兩側,讓張老想要貼近都沒有辦法,可是已經上頭的張老也不在意,隔著人和柳芝芝熱切的交流著。
柳芝芝身邊坐著熟悉的人,感受這熟悉的溫度,儘管是和陌生人說話,已經能偽裝的很好,那點點的不適我,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兩人從這個作品說到另一個作品,一個小時的時間,把市面上流傳的作品都說了一個遍,當然是大概的交流了一下意見,詳細說的話,那是幾天幾夜都說不完的。
眼看著該吃中午飯,皮熙和主動打破兩人的談話,“二位,你們是想出去填飽肚子,還是我們把飯送上來?”
被打斷的張老有些不爽,正想說把飯送上來,但是看著另一個人明顯想要出去吃,只能把要說出口的話嚥下去,換成“出去吃!來你們這裡,怎麼也要嘗一下附近有名的飯店。”
皮熙和是娛樂公司,這個公司很出名,第一是因為這個公司裡面的明星頂流什麼的都是當下最受歡迎的。第二就是公司附近的飯店。
公司裡面明星很多,但是最多的還是普通的員工,這些人跟著明星天南海北的跑,什麼好吃的沒吃過,附近的飯店老闆想要賺錢,肯定在口感味道上不會太差。
久而久之,這裡也就出名了,很多聞名過來的人想要嘗一嘗這裡的飯是有多好吃。
當然,明星們常吃的減脂餐什麼的也大不相同,很多公司的明星都推薦過,這不讓人們更加瘋狂,想要嘗一嘗明星同款。
張老這麼說,皮熙和當然是滿足的。
去小飯館肯定是不合適的,上檔次的飯店他有會員,還有預留包廂。
一行人步行到飯店,整個路程柳芝芝都躲在柳父的身後,還走到最裡側,恨不得整個人都消失在所有人的視野中。
這讓不想放過任何聊天機會的張老發現了問題,他沉思了一下,退後幾步,碰碰皮熙和小聲問:“你這個表妹是不是有些害怕見人?”
皮熙和臉色一沉,又很快恢復平常的樣子,回答說:“是的,表妹有些膽小,不過有熟悉的人在場就好很多。”
這個回答讓張老安靜下來,後面的路程他一直在想事情。
沒多久一行人就坐到包廂,皮熙和作為東道主把飯菜都點好。
張老坐在主位距離柳芝芝隔了兩個人,不過旁邊坐著柳父,張老也說什麼。
安靜的吃了一會,張老就開啟話匣子,和柳父攀談。
“柳總,你女兒還在上大學吧?”
“是的,因為一些原因,現在正在休學。”
“那有沒有考慮過,讓你女兒換個專業?”
“我都聽芝芝的,不過前一段時間,芝芝說過想要換一個專業重新開始。”
“那你女兒有沒有說換什麼專業?”這個時候的張老心裡已經十拿九穩,就差對方明說,就可以達到自已的目的。
“芝芝還真說過,不過我不太懂,好像是什麼修復……”
“古文修復?歷史修復?古物修復?……”張老一口氣說了一大堆跟修復有關的專業。
柳父有些迷茫,回頭去看柳芝芝,柳芝芝正好一直在聽兩人的談話,接過話題,回答說:“是歷史修復。”
“歷史修復?”張老自言自語,顯然對這個答案有些不滿。
他主要負責的是古文修復,如果歷史修復的話,對其他古物什麼的也都要精通了解,這個專業學生少,畢業以後也是哪裡缺人去哪裡,完全就是一個粘合劑。
就是這些都不說,老師什麼的也不是很好,這個專業的老師都是每個學科大拿的助理學生過來代課的,只能說了解,不算精通。
工作以後也只能做一些邊緣的工作,很難晉升。
張老看著柳芝芝,愛才心切,建議到:“你,有沒有考慮換一個專業,選古文修復,做我的學生,我可以一直帶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