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芝芝苟修文是不認識的,但是旁邊的人苟修文還是認識的,不僅認識,工作上也有密切的合作。
工作夥伴在這樣的場景中見到,怎麼也要去寒暄一下吧?
說幹就幹,在新人離開後,就端著酒杯走到柳父的方向。
“柳伯父,好久不見,剛才都沒看到您呢。”
“苟總,沒想到你也會來。”柳父因為今天帶著女兒的原因,一直沒有跟熟悉的人去寒暄,對於來找他寒暄的人,也是三言兩語就打發,再怎麼說,今天也是女兒比較重要。
對別人來說有些失禮的話,在苟修文這裡就不算什麼,因為所有人都知道,苟修文最不喜歡的就是參加宴會。
今天見到苟修文的人還都很奇怪呢,在奇怪,也沒有一個人上前去詢問。
正好旁邊的人離開,苟修文順勢就坐下來,解釋說:“這不是聽說曹遠要來,我和他好久沒見,就想著來見一見,誰知道,放我鴿子了。”
“工作原因,也是沒辦法,下次再聚也是一樣的。”
曹遠這個朋友,圈裡很多人都是知道的,年輕一代的人更是瞭解的清楚一些,不僅曹遠,還有另外兩個都是苟修文的朋友,之所以這麼出名,還是因為在學校的時候被禍害過,這誰能不清楚?
而曹遠別人知道,就是因為這人的工作,是個警察,還是從軍轉警,升職更是跟坐火箭一樣,特別厲害。
苟修文找著話題跟柳父聊著,注意力卻一直在旁邊的柳芝芝身上。
柳芝芝不管旁邊誰來找柳父聊天,都是一眼不看,低著頭只想著吃東西。
柳父也發現這個年輕人一直在看自已的女兒,雖然有些不爽,可還是為兩人介紹。
“芝芝,這是苟修文,別看年輕,已經是苟家的家主了。”轉頭又對苟修文介紹,“這是小女柳芝芝,有些膽小,不經常出門,這是看著也該畢業,就帶著出來見見人。”
柳芝芝這下沒有辦法當做不知道,她擦擦嘴又擦擦手,這才抬頭去看旁邊的男人。
小心的看過去,確定沒有什麼不適,才放心看過去,第一眼注意的就是這人的眼睛,是桃花眼。在去看,就覺這人長的真帥氣,這人的長相不能用好看來形容,只能用帥來形容。
稜角分明,五官立體,膚色是古銅色,就是看著有些瘦弱,這可能就是唯一的敗筆。
而苟修文聽到名字後就知道這是排行榜第一的人,他想著他人的形容,就特意去看了一下。
五官都很有特色,眼睛腫腫的,特意睜大的時候有些像小金魚,還是那種震驚的小金魚,還挺可愛,鼻子不算高挺,仔細去看還有些塌,在下來就是嘴唇,雙唇很厚 ,不過保養的很好,臉上還有些肉肉,下顎線也模糊了,整個一張肉嘟嘟的小臉。
如果沒有那個最讓人驚豔的,這個長相也是能上榜的,也會排在前五十里。
視線一轉,就看到臉上的紅痕,順著往脖子的方向蔓延,在隱去在衣服裡。
不過這麼看著一朵玫瑰在臉上盛開,脖子隱藏的部分,也變成葉子,顯的格外逼真。
真好看,苟修文摩擦了一下手指,心中升起貪念,想要看更多,想要看到完整的一片紅痕盛開的樣子,那該多讓人驚豔?
真想看一看。
嚥下馬上要脫口而出不合時宜的語言,苟修文掩飾一般的移開視線,紳士的先開口打招呼,“柳小姐您好,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剛才有些失禮,還請見諒。”
柳芝芝跟著收回視線,臉頰微紅,連忙擺手說:“沒有沒有,我也一樣的。你好你好,唔……”
察覺到自已說的語無倫次,柳芝芝第一反應就是捂住嘴,然後無措的低頭,好尷尬呀。
【我在幹什麼?啊啊啊……好尷尬,好尷尬,好尷尬……】
【為什麼沒人說話?】
【是誰都好,快點說話啊啊啊啊……】
苟修文眉毛一挑,確定下來自已的猜測,自已好像真的能聽到這個人的心裡話。
確定了心中所想,苟修文的興趣達到頂峰。
“打擾到柳小姐的用餐,實在抱歉,那我先離開了。”
“嗯嗯。”柳芝芝捂著嘴直點頭。
【嗚嗚……這是一個好人……】
聽到柳芝芝的評價,莫名的覺得喜悅,眉眼更加柔和,襯得桃花眼也更加明顯。
也是這個發現讓柳芝芝再次呆住,面上沒有說什麼,心裡的話一句接著一句不停往外冒。
【桃花眼!這就是傳說中的桃花眼!】
【以前只聽說過,沒有見過,今天真的是開了眼了。】
【果然,桃花眼看狗都深情!】
【我心跳好快,這也太讓人容易想歪了,幸好我跟這人第一次見面,不然我肯定會多想的。】
【啊啊啊,柳芝芝,你清醒一點!】
這樣好壞不一的話讓苟修文聽的嘴角直抽,真是仗著別人聽不見,什麼都敢說。
怎麼就看狗都深情了?
桃花眼也不是一個稀缺的種類,怎麼自已在別人身上就沒有感受到?
不是,這是不是把自已想成一個渣男了?
想要面對面反駁一下,就看見剛才還在尖叫的人已經低頭開始乾飯,一口氣憋著讓苟修文大步往外走,這個地方真是一秒都待不下去。
在宴席還沒有結束之前,是不可以離開的,所以苟修文只是出去,沒有離開。
這個時間,大多數人都在屋內,院子裡沒什麼人,還是很安靜的。
在加上風景很好,苟修文心中的一口氣就這麼慢慢的散了。
走路的姿勢也悠閒很多,看著池塘的方向,想著這人的建議,幻想著上面有個小亭子是什麼樣的場景。
別說,還挺好看的,回頭看自已的房產有沒有合適的,改造一下,天氣熱的時候在小亭子裡辦公,還是很舒服的。
摸著下巴,突然,苟修文就笑了。
這人,跟自已見過的人不一樣,真是讓人分外期待以後的發展呢。
會不會在追捧之下變成另一個模樣?
會不會在權利的腐蝕下變成另一個模樣?
哎呀呀,真是好期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