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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七章

一個古香古色的建築前,各種豪華的飛行器絡繹不絕,從上面走下來的男男女女都身著華服。

而大門前站著穿著統一服裝的服務人員在接待著這些人。

走進去一看,是蘇州園林是建築,很多地方都能看出一點影子,但是仔細看,又覺得不倫不類的,好像也有點像別的建築。

不管這個園林到底是什麼建築,在這個世界,這就是身份的象徵,一般人可沒有能力有這麼大片的地去建築這樣的房子來居住。

柳芝芝跟隨柳父坐進自家的飛行器,這個飛行器是柳家專門去赴宴時用的,工作悠閒的時候用的就是比較低調一些的飛行器。

不是專門顯擺,而是這是一種禮儀,用的越好去赴宴,就代表你越重視,當然也是後來傳出來的,最開始是沒有這麼一說的。

是後來,生活穩定,就開始想一些別的東西。而這個別的東西就是財富,慢慢的就有了富人區和窮人區,當然最多的只是普通區。

而這個禮儀之說,也是他們互相顯擺的一個遮羞布,如果不用穿好的用好的,就會覺得你家是不是不行了,說不定不到第二天你家的事業就會有影響。

慢慢的,各家家主為了省一些麻煩,就開始在赴宴的時候穿的豪華,飛行器也是用的最新款或者最複雜的造型來彰顯自已的身價。

這些東西柳芝芝當然是不在乎的,她第一次見飛行器,在空中飛行的時候,她真的是劉姥姥進大觀園,看什麼都新奇,屁股也跟長了東西一樣,一直動來動去,如果不是為了保持自已的人設,她整個人都要趴在窗戶上去好好的看看外面的建築,看看這個世界是什麼樣子的。

柳父一直看著自已的女兒,對於女兒一切動靜都歸於不適應,想著女兒的病,柳父一下子就老了十歲,面容上也看不出以往的自信穩重。

“芝芝,你還好嗎?”

柳父的詢問讓柳芝芝心裡鬆了一口氣,如果再不轉移一下注意力,她真的要偽裝不下去了,真的要趴窗戶啦。

柳芝芝一瞬間坐好,看向對面的柳父,輕聲安撫說:“爸爸放心吧,我很好。”

雖然這麼說,可是柳父還是不放心,說:“不用勉強自已,如果真的不行,我們現在可以轉頭回家的,這個宴會的主人和爸爸是朋友,我說一下沒事的。”

聞言,柳芝芝起身坐到柳父身邊,抱著柳父的胳膊,“這樣,就沒事啦。”

柳父看著此時嬌俏的女兒,眼眶發紅,抬手拍了拍女兒的頭,說:“那你可要一直摟著。”

柳芝芝點點頭,沒有說話。

安靜了兩秒,柳父再次不放心的囑咐到:“一會如果有任何不適,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爸爸,知道了嗎?”

“知道啦知道啦,爸爸你都說好多遍啦,相信女兒一次吧。”為了讓柳父確信,柳芝芝有些臉紅的蹭蹭柳父的胳膊,自從父親去世,她已經很多年沒有這麼跟父親撒過嬌了,還是有一點不好意思的。

柳父看著撒嬌的女兒,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心裡軟軟的,同時也高興的很,女兒已經很多年沒有這樣過了,他還是很懷念的。

飛行器速度很快,沒多長時間就到了赴宴的地方。

飛行器停下,柳父沒有動,直到門被開啟,這才起身下去,然後在伸手去扶自已的女兒。

柳芝芝什麼都不懂,但是這個動作也是明白的,她扶著柳父的手下了飛行器,然後就抱著柳父的胳膊,緊跟著柳父的步伐。

柳父的到來還是挺引人注目的,還沒來得及進去的人看著柳父在看看柳父胳膊上掛著的女人,一時間眼神都不對了。

畢竟這麼多年柳父參加宴會都是獨自一人,今天看見一個女人,怎麼不讓人好奇呢?

這是不是老樹開花啦?

這個問題是所有看見這一幕的共同心聲。

而柳芝芝這個時候已經覺得不好了,沒有想到這個身體還會有一點後遺症。

對於人群和別人的目光太過敏感,在感受到眾人的目光時,她已經有些難受了。

這種難受是身體上的也是心理上的,沒有想到還有一天能體會到社恐的感受。

呼吸有些不順暢,總覺得自已渾身上下哪裡都不對勁,想要躲避,心裡發慌,看見人群就開始發暈。

柳芝芝逃避一般的閉上眼睛,雙手用力摟著柳父的胳膊,從這個動作得到不小的勇氣。

柳父一直看著自已的女兒,看著女兒臉色發白,額頭已經出了一層的冷汗,就心裡一緊,連忙換個位置,為女兒躲開眾人的視線。

“芝芝,你還好嗎?如果不行,我們現在就走。”

柳芝芝沒有說話,她在調節自已,她本身是不社恐的,可以說在某些場合還有些社牛。

這個身體會有這樣的反應,歸根到底可能是融合的不徹底,她有預感可能這個症狀是可以消失的,她不能躲避,不然可能永遠也不會好,說不定自已也會有影響。

調節了一會,柳芝芝才慢慢睜開眼睛,第一眼看見的是柳父而不是人群,這讓柳芝芝的鬆快不少。

她來不及跟柳父說話,試探的去看周圍的人群,雖然還是會不舒服,可是跟剛才比已經好多了。

起碼現在只想著躲避,而沒有身體上的不適。

柳芝芝感受著身體的變化,眼睛亮了亮,這才看向柳父解釋說:“爸爸,我現在好多了,剛才就是沒有做好準備。”

柳父看著女兒蒼白的臉色,又想起前一段時間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女兒,心疼的不行,同時也有些後悔,為什麼就非要讓女兒出門呢?女兒不能出門就不出門唄,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接受不了人群就不去看,又不需要女兒出門去工作,就是一輩子在家裡,他也不是養不起。

想通的柳父拉著柳芝芝就往飛行器方向走,“我們現在就回家,以後都不治了!”

聞言,柳芝芝趕忙拉著柳父,著急忙慌的安撫著柳父突然有些失控的情緒,“爸爸,爸爸,停一下,你相信我,我真的沒事了,現在真的沒事了,我不回去!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