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面積很大的房間,看著佈局顏色,就知道這是一間女生住的房間。
這個房間中間有一張兩米寬的大床,上面躺著一個女生,床上還坐著一個男人,這個男人長相普通,但是周身的氣質確實不俗,看人一眼就讓人雙腿打顫。
而此時這個讓人害怕的男人,眼睛心疼的看著床上躺著的女生。
“芝芝的情況怎麼樣?”
一旁檢查過後的醫生不緊不慢的收著自已的工具,還不忘回答男人的問話,“小姐已經清醒過來,現在是身體太虛,又睡了過去,估計今晚或者明天就能醒來。”
“管家,給醫生安排房間。”然後轉頭沒什麼感情的看著醫生,說:“請醫生體諒我這個做父親的,在女兒沒有醒來之前,還望醫生住下。”
這個醫生不是他們家經常合作的醫生,經常合作的那個醫生,最近不在這個城市,據聽說回老家結婚去了。
醫生前腳走,後腳家裡就出了事,只能就近找一個醫生過來看。
因為這個原因,柳父對這個醫生不放心的很。
醫生看著柳家家主這麼說,又感受到淺淺的威脅,識趣的沒有說什麼拒絕的話,再說以他的條件,一輩子也住不了這樣的房子,現在有機會能體驗一晚,有什麼不滿意的呢。
醫生就這麼住下,房間裡很快就剩下床上躺著的,和旁邊坐著的。
柳父又陪著一會,在確定短時間內,女兒真的不會醒來,交代了一下看護的人,就去忙自已的事情去了。
宋珊再次醒來,迷迷糊糊的,直接就睜開眼睛,下一秒就想起之前的不對,在想閉上眼睛裝睡已經晚了,旁邊一直看護的人發現小姐醒來,激動的已經出門叫人了。
而房間裡還剩下一個,宋珊和這人眼睛對眼睛的看著,氣氛頗有些尷尬。
就在宋珊覺得自已是不是要說些什麼的時候,房門被猛的推開,進來一個人,在下一秒,自已就被抱住。
“芝芝,你終於醒了!你在不醒,爸爸就……”說到最後,能聽出聲音有些哽咽,說話的人估計也是發現自已的情緒有些失控,就閉嘴調節自已的情緒。
雖然不說話,可是抱著人的雙臂存在感滿滿,那力道是一點也沒有減輕。
宋珊有些迷茫,爸爸?
她記得她的爸爸媽媽好像早早的就去世了,那這個抱著自已的爸爸是誰?
難道說,自已不是父母的親生女兒?現在親生父母找上門了?
不過,這也不對呀,在剛成年的時候,年少不懂事的自已也懷疑過這件事,還偷偷的去做的鑑定,自已就是他們的女兒。
那現在,這個到底是怎麼回事呀!
毫無疑問,宋珊此時有些崩潰。
她開始掙扎,想要看看這個人到底是誰,是不是自已熟悉的人。
柳父好不容易調節好自已的情緒,就感覺到懷裡的女兒開始掙扎,他怕刺激到自已的女兒,就不捨的移動身子,放開自已的女兒。
宋珊感覺抱著自已的人鬆開自已,就趕忙去看這人是誰,印入眼簾的完全就是一個陌生人。
懵了。
這下是徹底懵了。
柳父看著女兒呆呆的不說話,眼睛也沒什麼神采,想起之前女兒的樣子,不由的有些心慌,連忙讓管家去喊醫生過來,還不忘讓管家去聯絡一下韓醫生具體回來時間。
柳父這邊擔心的不行,宋珊這裡覺得哪哪都不對勁。
眼睛呆滯的四處看了一圈,很好,是個陌生的地方。
伸手看看自已的手掌,握拳,伸開,在握拳,在伸開,怎麼看也是修長的,不是自已那雙有些短還有些粗的熟悉手掌。
突然,宋珊想到什麼,一把把被子掀開,從床上跳下來,在這個不熟悉的房間找著什麼。
柳父被女兒這一通動作弄的更加害怕,害怕女兒的病情更加嚴重,寸步不離的跟著女兒。
在女兒在房間繞了好幾圈,馬上就要走出房間時,他小心的開口詢問:“芝芝啊,你這是要什麼?”
宋珊聽到旁邊的人的聲音,停下自已的動作,呆愣愣的看著這個人,好一會,才找到自已的聲音,喃喃說道:“鏡子……我要鏡子。”
聽到一個危險的物品,柳父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他眼神示意旁邊的人離遠一些,把危險物品都收走,一邊不忘密切關注著自已的女兒,膽顫的建議說:“那可以讓爸爸拿著鏡子嗎?”
宋珊一歪頭,有些不明白這個人說的是什麼意思,不過有鏡子,她還是點點頭。
柳父看著還算安靜的女兒,微微鬆一口氣,讓人拿來一個手持的小鏡子,拿到手裡,小心的舉起。
宋珊也不挑,配合著鏡子的高度調整自已的高度。
果然,鏡子裡的人,完全陌生的長相。
她左右看了看,沒有一處是自已熟悉的,在看到右臉有一塊很大的紅斑後,更是沮喪幾分。
她飄回床上,把自已裹住。
也不理會被子外面的人,就開始整理自已現在自已所知道的資訊。
這麼一整理,就覺得腦袋疼的厲害,下一秒,人又睡了過去。
而這個時候,早該來的醫生才姍姍來遲。
柳父先是不滿的看了一眼這個醫生,然後讓開位置,讓醫生檢查,心裡做下決定,不管韓醫生合適不合適,今晚就要把人弄回來。
醫生看著把自已抱起來的病人,為難的看了一眼旁邊的人,這是弄開還是不弄開?
柳父上手把女兒從被子裡扒拉出來,動作小心,一點也沒有吵醒睡過去的女兒。
醫生這才上前去檢查,然後告知柳父說:“這是又睡過去了,既然已經醒來,那就說明已經沒事了,日後好好休息,調理就行。”
柳父也不搭話,只是揮手讓人出去。
一向和柳父默契的管家把人帶出去,在好聲好語的把人送走,價錢什麼的也是一點沒少給。
這個醫生送走了,管家還不忘吩咐下去,找幾個人去韓醫生的老家,迅速把人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