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不在就不在?”
為首的人凶神惡煞。
“你這是私闖門宅,老婆!報警!”江晨輝面對這夥人,並沒有退縮。
許詩云有些害怕,但依舊撥通了報警電話。
“你們報警也沒用!”為首的喝道,“要麼把人交出來,要麼告訴我們她人在哪裡!”
“我說了我不知道!”江晨輝也怒了。
“那就別怪我們動粗了!”為首的朝旁邊之人瞥了一眼,這些人便開始往裡衝。
“你們要幹什麼!”江晨輝極力阻止。
這時,餘瑤走上前,她一手抓住最近一人的後頸,直接把人往後拖走。
那人沒反應過來,就聽見一重重的撞擊聲。
這聲音使得正在往江家衝的這夥人停住腳步並紛紛回頭。
“大小姐。”為首之人居然認識餘瑤,“你來的正好,有人委託我把你也一起帶走。”
“瑤瑤!快跑!”江晨輝一聽立即跑出來抓住對方的衣服。
餘瑤沒跑,伸出拳頭對著向她衝過來的人就是一拳。
“砰砰砰砰砰!”
拳拳到頭。
這一下把所有人都看傻了。
“瑤……瑤瑤……”江晨輝從來沒想到餘瑤居然這麼猛。
“瑤瑤幹得漂亮!”反倒是許詩云,在一旁拍手叫好。
“你……!”那趴在地上的頭目還想說什麼,剛開口就被餘瑤卸了下巴。
緊接著“咔嚓”一聲,那頭目的胳膊被卸了,疼得眼淚直流卻叫不出任何聲音。
同夥直接嚇傻了。
下一秒,他們紛紛逃竄,連頭目都不管了。
餘瑤走至頭目跟前,蹲下:“有多遠滾多遠,懂?”
“唔!唔!”那頭目冷汗直流,拼命點頭。
“滾。”
那頭目連滾帶爬逃離了這裡。
江晨輝和許詩云劫後餘生般嘆了口氣。
“舅舅舅媽你們沒事吧?”餘瑤問。
“沒……我們沒事……”江晨輝還沉浸在剛才餘瑤發威的一幕中。
“瑤瑤!你也太厲害了吧!”許詩云將餘瑤接進屋。
“舅舅舅媽,訂婚宴沒幾天了,我怕餘家人還會來找你們麻煩,”餘瑤頓了頓,“要不你們也去賀家先避避風頭?”
“涵雁在賀家?”江晨輝問。
“是的。”餘瑤點頭,“不過現在這個情況看來,你們也得去。”
“瑤瑤,你老實告訴舅媽,你是不是準備做些什麼?”許詩云問。
“是的。”餘瑤沒打算瞞著他們,“就算皇帝陛下親臨,我也不能讓羅千琴遂願。”
語氣堅定,天不怕地不怕。
這架勢不禁讓江晨輝夫妻倆有些不認識了。
夫妻倆對視一眼,最後雙雙點頭。
餘瑤撥通了賀瑾的通訊。
“賀醫生,我媽現在你那裡嗎?”
“是的。”
“是這樣的,餘家剛派人來。你能再安排幾個人幫我把舅舅舅媽接走嗎?我怕餘家人會捲土重來。”餘瑤言簡意賅道。
“當然。”賀瑾的聲音強而有力,聽上去很靠譜,有十足的安全感。
“對了,我奶奶還好嗎?”
“餘老夫人現在逐漸在康復中,十個小時前才甦醒過,目前治療效果很不錯。”
“餘家有誰去看過她?”
“管家山姆和餘老先生。”
“知道了,謝謝。”
“不用客氣。”
餘瑤結束通話通訊,面向江晨輝夫婦:“舅舅,舅媽,你們還是和我媽在一起比較安全,訂婚典禮結束以後就沒事了。”
“我們聽你的。”江晨輝夫婦點頭。
……
另一邊,魏修篁給裴長烽打了撥了個通訊。
“裴隊。”
“太子。”
魏修篁饒有興致地欣賞艾因區的夜景色,裴長烽也很有耐心地等他開口。
“人我幫你接出來了。”
“多謝。”
“裴隊,我的人情可沒那麼好還。”魏修篁的眼裡快速閃過一片片霓虹燈,他的目光裡閃著亮光,眼神卻似乎飄至很遠的地方。
“隨時恭候。”裴長烽的語氣很平淡,並沒有因為自己欠了帝國皇太子一個人情而緊張。
“事實上,”魏修篁頓了頓,“我對你們的小團體很感興趣。”
“找莊鴻。”裴長烽道。
“行。”
裴長烽不是個會聊天的人,魏修篁和他也沒什麼好多聊的,短短几個來回,兩人便結束通話通訊。
此刻魏朵正坐在一旁,兩隻眼睛瞪得老大。
和裴長烽的通訊,魏修篁沒有瞞著魏朵。
魏朵到現在都想不明白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事實和她以為的截然不同。
忽然,她的通訊器震動了一下,她匆匆瞥了一眼訊息。
“哥……”魏朵喃喃道。
“嗯?”
“剛才餘瑛問我事情怎麼樣了……”魏朵說話的聲音越來越低。
魏修篁沒有立即開口,兩人之間陷入了一時的沉默。
半晌,當魏朵坐立難安之際,魏修篁嘆了口氣。
“你被人當槍使了,知道嗎?”
“不是的,是我自己……”
話說一半,魏朵才意識到自家哥哥說的也許是對的。
她單純,但不意味著她傻。
“你受餘瑛的影響太大了。”魏修篁繼續看向窗外。
“可……可是……母后說……”魏朵聲音有些顫抖。
“很多事情,你需要自己去接觸,自己去判斷。餘瑛未必像她表現出來得那麼好,餘瑤也未必如傳言般那麼差。”魏修篁躺在沙發椅上,閉目養神,“餘瑛進皇家軍的事,你不會以為裴長烽沒參與吧?這次拍賣會事件,你應該很明顯地能看到裴長烽和餘瑤是一方的。所以,為什麼裴長烽會放下自己的未婚妻去幫一個臭名遠揚的餘瑤?”
魏修篁長期身處高位,身邊都是說一句話腦子裡能轉一百圈的心眼子,因此他很少會做為人師表這樣的事,也就對自家這個妹妹才會如此。
“你是帝國的長公主,未來很可能是大長公主,你已經大,魏朵,該成長起來了。”點到為止。
魏朵低下頭,諾諾地說:“我知道了,哥哥。”
“先前我和瑞克打了個賭,我說裴長烽和餘瑛的事辦不成,瑞克不信。”魏修篁頓了頓,“你要不要一起玩?”
“這怎麼可能呢?”魏朵也不信。
“這樣,若我贏了,你就和餘瑛保持距離。”魏修篁道。
“噢……”魏朵應了,“那如果我贏了呢?”
“如果你贏了,我就去找母后,然後幫你把你的婚事退掉。”
“真的?!”魏朵瞪大眼睛。
魏朵身為帝國第一公主,她明知自己的婚事不能自己做主,可她卻有一顆嚮往自由戀愛的心。
“真的。不僅如此,我還會讓母后同意你在外面遊歷一番。”
“一言為定!”魏朵忍不住拍手叫好,“哥,我賭訂婚不成。”
“你捨得下你的好友?”魏修篁輕笑一聲。
“就像你說的,是我自己傻,我不怪任何人,但夢想遠比一個拿我當槍使的閨蜜來得更為重要。”
“去吧。”魏修篁甩甩手。
魏朵沒再打擾自家哥哥,方承允跟在魏朵身後,臨走時朝魏修篁行禮。
魏修篁帶著一抹我只能幫你到這裡,其他的事情你自己看著辦的笑容,朝方承允點頭。
而方承允並沒有什麼表情,但微微頷首,表示自己一定會把握好機會。
兩個男人無聲地做了一次簡短的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