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局,審訊室內。
何大清滿臉淤青,眼眶都腫了,而白家三個小子也都是鼻青臉腫,尤其是白家老大,鼻樑骨都快斷了,滿臉是血。
“說,為什麼打架?”審訊人員拍著桌子訓斥道。
何大清摸了摸臉,疼的齜牙咧嘴,說道,“我和白寡婦都離婚大半年了,他們還想讓我回去養他們這群白眼狼,我不同意,他們就上門報復,公安同志,你們可要為我做主啊。”
“放屁,我不同意離婚!”白寡婦破罐子破摔,咬牙說道。
砰!
“閉嘴,離婚已經成定局,白同志,請你不要自誤,這是違法的,如果你們不和解,我們就要採取拘留處罰了。”治安員冷聲說道。
白家老大捂著鼻子痛哭道,“何大清把我打成這樣,他必須得賠償我,不然我不和解。”
噗呲……
正在喝茶的公安一口茶水噴了出來。
“你特麼臉真大,你們上門毆打別人,何大清同志就算打死你們,都是正當防衛,還想別人賠償你的醫藥費?現在你們該求著何大清同志原諒你們,然後給人家賠償醫藥費,不然肯定要拘留你們十五日。”公安冷聲說道。
白家四人頓時懵了。
柳寡婦委屈的抹淚說道,“公安同志,我也受傷了,我是受了無妄之災啊,我就是一個普通鄰居,這婦女上來就給我一下子,你們看我這臉,嗚嗚嗚,我還年輕啊,這不是讓我毀容嗎?”
“那你打算要對方賠償多少?你們先談著,如果談不攏,那我們就先拘留,然後送你去醫院,該多少醫藥費就多少。”公安說道。
於是,拘留室內,三方開始討價還價,就跟菜市場一樣。
李建軍站在玻璃外看著裡面的鬧劇,看到何大清幫著柳寡婦,當時就覺得何家和寡婦是分不開了。
還好傻柱遇到了自已,不然他也完蛋。
拘留室內,白寡婦心痛的用腦袋撞桌子,哭的死去活來,何大清和她終究是生活了十幾年,最終同意減少一部分,給柳寡婦50塊錢醫藥費和容貌損失費,何大清的醫藥費就免了,自已去醫院治療。
白寡婦現在哪裡還有錢啊,最終只能選擇把房子賣了。
白寡婦先出去,等到第二天賣了房子拿錢來贖三個兒子。
第二天,白寡婦把房子抵押給鄰居,抵押了500塊錢,兩間房子,一間二百五,抵押期限是1一年,一年還不上房子就歸鄰居了。
拿到錢,白寡婦肉疼的把錢交給公安,由公安再交給柳寡婦,這才把三個兒子給領出公安局。
白寡婦沒了房子,只能帶著三個兒子到街道辦租兩間屋子。
白家這輩子算是完了。
沒房子,沒工作,名聲臭了,結婚,工作,都別想了,只能幹那些掃廁所這些事情。
廠裡,李建軍坐在後勤主任的辦公室內。
何大清雙手握著放在前面,非常緊張。
李建軍瞥了何大清一眼,說道,“這是又找到了新頭緒,不用回四九城讓柱子給你養老了?”
“嘿嘿,建軍啊,你懂的,我是男人啊,想要一個知冷知熱的女人照顧我,而小柳家庭困難,也需要我幫助,我們這是各有所需嘛。”何大清諂笑道。
“總之別忘記我交給你的任務,我明天就要返回石家莊,別以為我不在保定就治不了你,惹惱了我,我會讓你死的很難看。”李建軍冷聲警告道。
何大清連忙諂媚點頭道,“我保證不惹事。”
“對了,雨水邀請你回去過年,我話帶到,你愛去不去。”李建軍丟下一句話便轉身就走。
……
李建軍當天就準備返回石家莊。
馬上要過年了,要回去報到,給兩位老爺子做頓飯,現在都成了公務了,一到時間不回去都打電話催,簡直把他當廚師了。
不過兩位老爺子的身體倒是好了很多,縱然不會延長壽命,但是不會被病魔纏身。
第二天,剛到石家莊,李建軍就接到了電話。
“建軍,你的新任命下來了,過完年就要進部,副部級,兼任河省廳長,副省長,這可是你家那位老爺子親自給你下的擔子,可不要掉鏈子。”王大軍打來電話說道。
李建軍微笑道,“保證完成任務。”
“什麼時候回來?老爺子可是念叨你很久了,這段時間知道你忙,都沒給你打電話。”王大軍詢問道。
李建軍看了看日曆,說道,“下週週末我回去,這邊的事情已經進入正軌了,幾個工廠的工人都熟練了。”
“什麼時候給我們四九城也拉個大廠?”王大軍笑著問道。
李建軍聳聳肩,說道,“首長,您可以用部裡的名義建個名貴絲綢廠嘛,這玩意把價格定高點,賣到香江就是奢侈品,奢侈品,主要就突出一個貴字。”
奢侈品嘛,不貴怎麼能叫奢侈品。
經過李建軍的一頓忽悠,王大軍茅塞頓開。
結束通話電話,李建軍開始忙碌起來。
一直到第二週,距離70年過年也就幾天時間,開始正式安排工作,然後才拖家帶口的趕回四九城。
到了四九城第一時間就去擔任廚師工作,伺候好兩位老爺子,第二天才返回南鼓鑼巷街道。
四合院,一如既往的死氣沉沉。
賈家,秦淮茹,完全沒了希望,易中海到處找養老人,就是不想著自已去養活一個孤兒給自已養老。
聾老太太已經去世了,帶著滿腔不甘,臨走之前也沒吃上一頓肉。
易中海現在把錢攥的很緊,就怕老的時候沒人養老。
傻柱成了副廠長,性格確實沉穩了許多。
秦淮茹和賈張氏整天掃廁所,除了這份工作也找不到別的工作了,整天一身臭味,秦淮茹現在想勾搭人也沒人願意搭理,都嫌棄的不行。
賈張氏現在也不想吃肉借肉了,能有口吃的就算不錯了,整天聞著傻柱家的肉香味下飯,小當都被餓的不成人形了。
今年可算是把賈家折磨的夠嗆。
賈張氏和秦淮茹一看到李建軍回來,立刻撲上來哭訴道,“建軍啊,你就幫幫我們家吧,真熬不下去了,嗚嗚嗚……”
秦淮茹抹淚道,“哪怕組織一下院子裡的鄰居給我們家捐一下款也行啊,我們不吃孩子也要吃啊,您看小當這孩子……”
小當這模樣確實挺慘的。
李建軍說道,“賈張氏,小秦,你們兩個沒工作?臨時工也沒有?”
秦淮茹連忙說道,“就只負責街道上的廁所,一個月也就十塊錢。”
“符合貧困戶,就去街道辦申請,找我有什麼用?我又不是街道辦主任。”李建軍回道。
賈張氏拍著大腿哭道,“街道辦領導不當人啊,說我們家不符合貧困戶的標準,嗚嗚嗚,老賈啊,東旭啊,你們睜開眼看看吧,我們家好慘啊,易中海那個老畜生也不管我們家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