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剛剛踏馬怎麼踏馬跑的這麼踏馬的遠!”
光潔的小腳踩在泥濘上濺起泥點。
瘦小的身軀不斷顛簸,陳只只感覺肺都要喘炸了,但還是沒有停下腳步。
畢竟,她真的怕自己還沒復仇,李解就已經給那畜生宰了!
……
讓人自己想想犯了什麼死罪。
這合理嗎?
這狠合理!
系統這時已經徹底放棄勸說李解了。
看李解的態度,恐怕是寧願表演後門吞劍,也不願意忍下這口氣了。
【哎】
大不了他再扣一份工資吧。
哦!還有辣一次眼。
總之他現在反而沒有那麼想讓李解完成主線任務了。
畢竟李解如果真的殺青了,他就要去面對那不知道幾位數的債款。
與此同時。
“大侄子!你不能這樣啊!你可憐可憐我吧!”
李解無視了李成才三人的求饒,走到胡然面前。
收起了臉上的笑意,李解冷漠俯視著胡然。
胡然看著那眼神,心裡一緊。
壞了!
“胡然,你可認罪?”
胡然?
哪有胡然!
胡然在踏馬哪!
周令尹為首眾人聽到這個名字,都應激了一般瘋狂找尋胡然的蹤跡。
“在那裡!”
注意到李解身前跪著的豬頭,眾人氣勢洶洶的過去就要感激他為了荒州做出的貢獻。
“呵呵……”
眼看著諸位大佬仇視的目光,胡然嘴角露出慘笑,心也徹底死了。
這一天之內發生的事情太多太多。
不但被人當做玩具侮辱,還被親生父親斷絕關係。
前有仙人,後有官權集團,看來今天便是他的死期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陣毫無節制的大笑忽然自他喉間傳出。
胡然跪在地上佝僂著身子,臃腫的雙唇不斷髮出瘮人的笑聲。
不過反倒是這種絕境下,他意外的冷靜起來,腦中升起了一個可怕的主意。
目前看來,那留下的後手已經不能保住他的性命!
但用來……
他抬頭死死盯著李解,眼裡滿是憎惡!
他本來應該奪得那至寶,然後幹掉所有的兄弟,成為這荒州州牧!
但這一切被毀了!
這都是因為李解!
既然他活不了,那李解也別想好過!
他要用這後手!把李解最重要的東西親手撕碎!
“李解!”
“睜開你的狗眼好好看看那些賬簿!看看你那些所謂的證據能不能弄死我!”
此話一出,劉主簿眉頭緊鎖。
他快步跑到賬簿前檢視,突然面露駭然神色。
又快速翻看起其他證據,面色難看發出驚呼!
“這上面的罪證不全!”
這些賬簿上面根本沒有胡然的直接罪證!僅剩的也是在別人的證據上間接展現的!
之前他們都被這賬簿的數量吸引,忽略了這一點!
這也是周令尹看完賬簿後還不知道是誰洩露的原因。
無論胡然怎麼普信,但說到底他掌控黃石城數年怎麼可能真傻到收集自己的證據。
這些罪證早就被處理過,按照庚古新法判罰,根本不至死罪!
庚古新法……難道!
不能讓他繼續說下去!
劉主簿猛地意識到了什麼,想要上前阻止胡然繼續說下去。
可他身形剛動,就被一道靈手按住回到原位。
順著靈掌看去,劉主簿看到李解在向他微微搖頭,另一邊是同樣被攔住的荒星,山羊鬍二人。
胡謅在其身後沒有動作,但面色也十分難看。
同時正走來的周令尹眾人也明顯意識到胡然接下來要做什麼,停下了腳步。
所有人都對這突然的狀況感到意外,注意力放在了胡然的身上。
但李解似乎早就預料到了如今局面一般,表情淡然。
他甚至向著胡然揚起揚下巴,示意其繼續說下去。
“呵呵,真不愧是浩然仙,有夠坦蕩。”
胡然見狀也是嘴角勾勒出冷笑。
“但我管你什麼狗屁仙人!你今天有能耐就弄死我!”
“來啊,以你仙人實力想必也不用遵守什麼法律吧?來弄死我啊!”
反正他註定會死。
你不是為民爭利嗎?!你不是提倡法制嗎?!
那我今天就讓你親手破壞掉這些東西!
“還是說你要用那些卷宗將我判死?”
“庚古法規修仙者錯殺平民,處以罰款並對家屬補償!你殺不了我!”
“哦對!你是仙人!可以無視法律!那快來殺我吧!”
“你踏馬來啊!”
胡然全程都在嘶吼,他知道這些後手無法改變自己必死的結局。
但卻可以用死來給李解潑上髒水!
劉主簿雖然提前意識到了胡然要說什麼。
但還是被這一句句話背後的影響嚇到。
陽謀!
純粹的陽謀!
若是李解依照法律放過胡然,那便是當眾放過了一個人人得知罪大惡極之人。
哪怕胡然事後查清處死,也不會有所改變。
畢竟陰謀永遠是民眾中最容易流傳的東西!
可若無視法律處死,那便是親手否定了之前為支援法律所做的一切!
這是針對李解改革弱點上的襲擊!
劉主簿急的跳腳!
他實在想不明白,仙人為什麼要放任他說下去?!
“仙人,我認為此事應從長計議!”
周令尹這時也站出來拱手說道。
他這話明顯是在偏向胡然,向李解暗中施壓!
胡然將錯殺平民一事說出,便是將他們這些荒州權貴捆綁在了一起。
若是胡然這次被李解用合法的藉口處死,那就有了修仙者殺死凡人後被處死的先河!
這種先河絕對不能出現!
而且他背後代表的是荒州權貴利益。
無論李解做出何種選擇,都可以拖慢李解清理荒州的進度。
對他們來說都是好事!
這便是他們針對“制度”,對李解發動的反擊!
然而這些反擊也都在李解的預料之下。
如果就只有這些,那還不夠啊。
李解似乎對現狀還有些不滿,無視了周令尹,抬眸掃過胡然說道。
“你應該還有話沒說完吧?”
“繼續。”
這平淡的語氣在胡然的耳中是那般的不屑,他越發癲狂!
總是這樣!一副無所謂的姿態!
“這可是你讓我說的!”
胡然狠狠扭頭瞪向院子外圍觀的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