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部尚書走後,明亮的房間內,宋國忠的臉色卻異常晦暗。
不知為何,從朝堂回來後,他的心始終都在懸著。
心中甚至莫名地湧上強烈的悔意。
該死!
當初就不該聽取於曉光的建議。
還什麼一擊致命。
如今看來,簡直就是可笑……
比起這種悔意,他更在意的是小皇帝到底是怎麼做到這麼輕鬆就化解了自己籌謀良久的殺招。
這一點,他想破腦袋也沒能想出來……
正兀自想著,柔兒緩緩走了出來,絕美的臉上神色無比落寞:
“義父,當初我就不贊成您用這招……”
宋國忠皺了皺眉,看向柔兒,長嘆一聲,不甘道:“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
“利用瘟*疫逼小皇帝就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