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張太后的話。
秦風和魏錦顏兩人感覺一陣無可奈何。
張太后若是來硬的,秦風兩人倒是不怕。
但張太后這番言論,卻讓秦風兩人感覺有力用不上。
畢竟人家是太后。
秦風今天已經夠駁人家面子了。
張太后非但沒有計較,還將責任攬到自己身上。
這令秦風和魏錦顏還能說什麼?
“太后。”
秦風眉梢微凝,問道:“那您的意思是,這一百萬兩白銀一定要給那些道士製作鎮物?”
張太后重重點頭,“本宮必須一試。”
秦風問道:“若他們是騙子呢?”
張太后直言道:“你若是能找出證據,本宮便將璽印給李道宗,這國由他來監。”
“好。”
秦風應聲,“一言為定,臣告退。”
隨後秦風帶著魏錦顏離開。
既然張太后將話說到這個地步,秦風也不好再說其他。
張太后望著秦風離去的背影,眉頭深鎖。
她現在也無可奈何,只能將事情全盤托出,走一步看一步。
院內。
望著秦風和魏錦顏離去的背影。
張慶面色陰沉,咬牙切齒,直奔偏殿而去,“姐姐!難道你就這麼放任秦風和魏錦顏離開!?秦風方才有多麼的無禮你可是看到的!”
“別說是我,他就是連你這個太后都沒放在眼中!今日之事若是傳出去,你這太后顏面何存?你在文武百官面前怎麼抬得起頭來!?”
張太后面色陰沉,“那你想如何?”
張慶咬牙切齒道:“自然是將他們兩個賊人抓起來,嚴懲不貸!”
“那你去吧。”
張太后柳眉緊皺,轉身離開。
“我......”
張慶看著張太后離去的背影,十分無奈。
與此同時。
秦風和魏錦顏兩人已經離開寢宮。
魏錦顏看向他,問道:“我們現在怎麼辦?太后今日是鐵了心的要用這一百萬兩給那些妖道做法事。”
秦風眉梢微凝,“不過是一群江湖騙子罷了,太后不是說了嗎?只要我能證明這些江湖騙子是騙子,她便將監國權交出來,那我們找到證據便是。”
魏錦顏聞言,回頭望一眼寢宮,問道:“寢宮戒備森嚴,今日咱們已將張慶徹底得罪,我們還有機會抓到他們行騙的證據嗎?”
秦風淡淡道:“他們降妖除魔,肯定會開壇做法,那時候便是我抓他們破綻的時候。”
魏錦顏面帶驚訝,“你還懂道法?”
秦風搖搖頭,“道法我不懂,但騙術我是懂的。”
魏錦顏:......
不多時。
秦風和魏錦顏兩人來到尚書省官署。
李道宗和郭允兩人,已經等候多時。
“怎麼樣?”
郭允看著秦風,眼眸中滿是激動,“太后怎麼說?”
秦風順勢坐到桌案前,“太后已經跟我攤牌,陛下根本就沒醒來,太醫也束手無策,她現在沒有其他辦法,只能將所有希望全部賭在這些道士身上,說什麼他們可以破除皇宮內的屠龍陣,這一百萬兩白銀需要用來打造純金鎮物,所以這錢她不會交出來,現如今所有事情都不如她要救皇上重要。”
聽聞此話。
郭允眼眸猩紅,“我就知道是這種結果!太后就是病急亂投醫,這件事跟張慶脫不了干係!這分明是在胡鬧!”
李道宗問道:“你是怎麼跟太后說的?”
秦風搖搖頭,“太后已經聽不進去勸,但是她說我若是能找到這些道士是騙子的證據,便讓李老來監國,她絕不再插手任何政務。”
“找證據?”
郭允面帶無奈,“這種玄乎其玄的東西,怎麼能輕易找到證據?”
話音剛落。
李嫣兒從屋外而來,“剛剛得到訊息,張慶已經接管皇宮中的祭壇,他們明日要開壇做法,降妖驅魔。”
“開壇做法?”
秦風眉梢微凝,“真是想什麼來什麼,我倒是要看看,他們究竟要搞什麼鬼。”
說著,他看向李道宗和郭允道:“二老不要著急,此事交給我來辦,明日我肯定將他們打回原形。”
李道宗點頭,“那此事便交給你了,如今只有你能向太后施壓。”
今日他們算是看出來了。
張太后瞞了這麼長時間的事情,只有秦風能讓她說實話。
.......
翌日。
清晨。
皇宮,祭壇。
金吾衛把守在祭壇周圍。
一群道士在祭壇周邊忙忙碌碌。
自從魏錦顏昨日將他們錘過之後,今日老實許多。
張慶和陳道長兩人站在祭壇下方。
國庫裡面的錢,已經被他們掏的差不多。
“陳道長。”
張慶眼眸低垂,沉聲道:“今日太后帶領文武百官觀摩,你千萬不要讓我們失望,昨日我已經問過太后,太后已經許諾秦風,他若是抓到你是行騙的整局,便將你們全部拿下!”
聽聞此話。
陳道長心中一寒,疑惑道:“將我們全都拿下?貧道真是搞不懂,秦風一個小小的侯爵,竟然能如此給太后施壓嗎?”
張慶眉頭緊皺,“那是因為朝中重臣和掌兵將軍,都跟秦風的關係很好,你以為昨日闖入寢宮的秦風只是他一個人,他代表的是一群手握實權的人!楚國朝廷竟然有一個影響力如此之大的侯爵,簡直就是荒唐!”
陳道長劍眉橫豎,沉聲道:“國舅,你想除掉秦風嗎?”
“我怎麼不想?”
張慶直言道:“這混賬昨日如此不將我放在眼中,我恨不得將其碎屍萬段,但抓他沒這麼容易,朝中不知有多少人要保他!我還沒這個能力!”
陳道長眼眸冰寒,沉聲道:“我若是能將這佈陣的幕後黑手跟秦風聯絡到一起呢?”
張慶聞言,面帶狂熱,“你若是能,我便敢將他拿下!”
陳道長點點頭,“那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一個時辰之後。
早朝結束。
文武百官受張太后邀請,前來觀摩陳道長做法,降妖除魔。
張太后的想法很簡單。
如果文武百官都不能找到陳道長是騙子的證據,那她這麼做也省的再落埋怨。
張太后心中還是有些擔憂的。
畢竟她現在已經沒有回頭路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