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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頂級Alpha的Omega嬌嬌34

瑁瑁一頭霧水地承受了索聿的吻。

她焦急地捏了捏他的腰間,索聿的呼吸卻因她這個不經意的動作陡然變粗。

他本只是蜻蜓點水的一吻,變成了一發不可收拾的深吻。

等漫長一吻結束的時候,瑁瑁早已經將剛才的問題拋之腦後,而是暈乎乎地攥著索聿的袖子平穩呼吸。

索聿接吻的時候喜歡釋放自己的資訊素。

他的吻本就來勢洶洶,令她難以招架,覺得缺氧,加上資訊素的雙重衝擊,瑁瑁的腦子裡難以思考,滿滿的都是索聿海洋一般深邃的資訊素。

索聿將瑁瑁一把抱起,低聲說道,

“我現在有很多時間了。”

瑁瑁:“……”

起初她還不懂這句話的殺傷力,後來她懂了。

以一種她並不想的方式懂了。

等到索聿終於吃飽饜足,才徐徐跟瑁瑁講了事情始末。

索聿頂尖的軍事能力,對聯邦來說,既需要又懼怕。

他是聯邦最鋒利的刀。

但是他們不希望握著這把刀的時候刀刃傷了自己,那他們寧可不需要這把刀。

然而事情並非全無轉機,他們發現這把刀是有鞘的。

索聿曾經不能感知資訊素,是聯邦最頂級的機密。

首腦對此又驚又喜。

如果索聿不能感知資訊素,那他終究是個有缺陷的阿爾法。

而且說得難聽點,是個不能孕育下一代的阿爾法。

就算他再強大也僅此而已。

那聯邦就可以盡情使用這把刀。

索聿也的確所向披靡,征戰四方,無往不利。

但索聿透過一種詭異的方式,恢復了資訊素感知能力。

而且是正值壯年的索聿。

沒人知道索聿的戰鬥極限在哪。

這令所有上位者恐懼。

沒人敢把這樣一把利刃放在臥榻旁尚能安睡。

但是他們又不想徹底失去索聿的利用價值。

所以首腦做出了‘讓步’,和索聿的爺爺明裡暗裡地說了好幾次,安排索聿和首腦女兒的婚事。

這種固權的方式老套,但卻最低成本高效可靠。

對此索聿的態度卻異常堅決。

“我有你就夠了。”索聿將瑁瑁抱在懷裡,輕撫著她汗溼的額髮。

他不需要什麼其他的歐米伽。

而在他懷裡的瑁瑁眨了眨眼,眼睫毛上還有些汗水,讓她本就濃密的眼睫毛看起來像兩扇小刷子,看起來更加嬌了,

“可是,你不會後悔麼?”

畢竟這是索聿醉心了這麼多年的事業,說放棄就放棄了?

索聿緩慢又堅定地搖了搖頭,

“不會。”

他再次將她擁在懷裡,像是要將她嵌在自己的心尖。

瑁瑁伸手回抱住索聿,手臂遊移到索聿後頸處。

那是索聿腺體所在的位置。

她輕聲問,

“索聿,我的資訊素、是什麼味道的?”

索聿閉眼,再次認真感受了一下,

“很甜,是鈴蘭花香。”準確地說,像是夜間置身於鈴蘭花園裡的香氣。

晚風一吹時,那香氣就慢慢侵襲到鼻尖,俏皮卻不過分地佔領了他的身心。

“鈴蘭花麼?”瑁瑁輕聲重複道。

瑁瑁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她曾經無比痛恨自己是個歐米伽,還有那莫名其妙的資訊素。

但現在她覺得好像有資訊素也不錯。

她將索聿微微推開一小段距離,直直地看著他,望進他眼底深藍色的海,

“索聿,我想和你做標記。”

這回輪到索聿靜止不動了,他良久都沒緩過神。

瑁瑁捏了捏他的鼻尖,讓他呼吸不暢。

他這才回過神,但說話依舊一頓一頓的,

“你、你說什麼?”

瑁瑁看著他難得冒出傻氣的模樣笑了,原本的忐忑也消失不見,

“我想、和你、標記。”

索聿看著他的小歐米伽笑靨如花,在融融夜色裡真如一園子的小鈴蘭,迎風輕輕抖動著招展花瓣。

他強健有力的心臟跳動著,但跳得太聒噪,令他第一次產生了頭昏腦漲的感覺。

索聿想,大概是因為,她是他存在在這裡的唯一意義。

過往的那些征戰的記憶,都變得蒼白失色,他的心跳和呼吸之所以存在,都是在等她。

等她這抹鈴蘭花香出現在自己的生命裡。

她堂而皇之地佔據著他的心尖,把他殘缺的心補全。

所以它才跳得這麼響。

因為那位置本就屬於她。

他一眨不眨地看著她,沒有將自己的想法訴之於口。

他的歐米伽那麼任性淘氣,年輕純稚,如果知道他是這麼愛慘了她,他怕她被這樣厚重的愛壓得喘不過氣。

系統:【滴,攻略物件索聿好感值:100,宿主在此世界攻略任務成功。】

瑁瑁一怔,隨即再次將索聿抱緊。

她想,她好像也懂了愛。

即使任務成功,瑁瑁還是決定留在這個世界裡。

她想陪索聿更久一些。

至於標記,索聿卻比她想象的並不那麼急切。

她以為他會巴不得標記自己。

這不是每個阿爾法的本能慾望麼?

索聿對此卻十分自得,

“我是一個懂得剋制的阿爾法。”

瑁瑁聽到索聿大言不慚地說出這句話,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她請問昨晚在他身上留下各種不可言喻痕跡的狗阿爾法是誰呢???

看來索聿上將對於‘剋制’二字的理解,和常人不同。

索聿對瑁瑁質疑的眼神不置可否,付之一笑。

後來瑁瑁才知道,索聿這人骨子裡帶著些不符合這個時代的保守。

他要等婚後才和瑁瑁標記。

瑁瑁很是意外。

明明他們什麼都做過了,索聿居然還會把婚姻當做神聖的象徵。

彷彿結婚了他才真正有資格標記她一般。

瑁瑁試探性地逗他:“可結婚了也會有離婚的呀?”

索聿斜睨了瑁瑁一眼,揉了揉她柔軟的頭髮,“這種話也敢說,你真是膽子大了。”

瑁瑁縮了縮脖子,心中依舊有恃無恐。

索聿看著瑁瑁,眼底幽深。

她根本不知道他有多想標記她。

標記是生理性的枷鎖,但是這隻約束了歐米伽。

而婚姻則不同,這是對雙方的約束。

他願意把婚姻當做她約束他的枷鎖。

他擁緊了自己懷裡的歐米伽。

你永遠都是我的。

反之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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